法布雷迪斯看著眼前揮舞著手中刀劍,將家門口圍起來的人心中嘆氣,做軍人確實挺苦的,偶爾見到富戶有事情撈點油水也是慣例,但這不代表可以撈到城市守護者的頭上來。
「我不跟你們說話,立刻去叫你們將軍來見我。」法布雷迪斯傲然的說完話,輕輕扭頭看了眼酒室亮起的燈,隨手在身前的地面凌空一劃,塵土的地面留下了一條好似用鋼劍在上面劃過的痕跡:「除了你們將軍,過這條線的人,準備好棺材。」
鬥氣!叫囂的軍人們好似中了石化魔法,一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安靜。竟然可以有人隔空,將鬥氣外放的在地面留下一條線!這……這就是傳聞中的降魔戰士吧?天啊!奧克蘭城市除了城主大人之外,好像沒有聽說誰還是降魔戰士,就連守城的將軍張木白也好像只是九級戰士吧?
降魔戰士?城市守護者?軍漢們不是沒有腦子的人,一瞬間敬畏的望著法布雷迪斯那離去的身影小心的喘著氣。
「看來,你猜對了。」古月嘉英給乾勁倒了一杯紅酒:「應該有你沒現的人。」
乾勁接過紅酒站在窗前,看著燈火通明的院外街道微微皺眉,這些士兵聚而不散,目標非常明確來到這裡,顯然是有人給了他們訊息。
法布雷迪斯推門走入酒試,看到乾勁露出一絲算不上意外的訝異:「怎麼回事?」
「殺人。」古月嘉英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很是優雅的端著酒杯看著窗外:「有人要殺他。」
乾勁點點頭並沒有喝酒,西山的生活早已經見慣了生死血腥,這個時間一口氣殺掉三個戰士,也還不需要喝紅酒來保持鎮定。
窗外,人群中擠進一名身穿著盔甲的大漢,一路邁著大步走進院子。乾勁認得這人,守城將軍!雖然不知道他的名字,但這位將軍一身九級鬥勁,在奧克蘭也算是出名的人物,還幾次去奧克蘭魔法與戰士學院進行講座,說話走路做事粗魯豪放,講座時開口閉口***魔族,***魔族,好像不罵街就不會說話,不罵街就顯示不出他為人粗獷。
「奧克蘭守城將張木白,深夜請見守護者大人。」
酒室門外,張木白微微鞠躬行戰士禮,話語聲雖然豪放,卻少了平日開口閉口罵街的話語。
「有事?」法布雷迪斯坐著端了杯紅酒,抬抬眼皮絲毫沒有讓張木白進來的意思:「說。」
張木白稍稍抬頭拿眼睛偷偷瞅著窗前的乾勁,粗聲粗氣的小聲說道:「守護者大人,奧克蘭今夜生了很嚴重的當街殺人惡**件,我們追擊兇徒到這裡,卻忽然消失了……」
「我知道了,如果看到兇徒,我會出手把他扭送到城主那裡。」法布雷迪斯輕輕揮手:「你,現在可以走了。」
「這……」張木白身體僵硬雙腳沒有做寸動,眼睛裡寫滿了不甘心的望著乾勁,魯卡斯已經通過訊息傳遞來了,殺人的就是乾勁,只要能把乾勁給弄到城裡大牢,然後想辦法用個意外的方式弄死他這個,好像沒有什麼背景的戰士學員就能收一大筆的金幣。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