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你殺的是城主。」法布雷迪斯停住腳步回頭看著乾勁笑了笑:「我也可以幫你作證,讓你避過去。但……」
「我明白。」乾勁輕輕一跳的坐上窗臺,將手中的紅酒高高階起:「但你不會幫我殺人是嗎?」
乾勁看著法布雷迪斯離開時那沒有否認的笑容並不意外,如果自己開口求助幫忙殺人,法布雷迪斯也會還自己那給他鬥兵洗鋒的人情,但卻不會再看得起自己。
戰士的世界有著一個不成文的規矩,那就是這種恩怨通常都是戰士自己去做,很少會去找別人幫忙。
一般戰士不是親自結束恩怨,也是由戰士的兒子或者兄弟這種關係去結束恩怨,或者花銷巨大的金錢費用,僱傭強大的戰士來完成恩怨。
至於,拜託去別人幫忙,這種事情很少會發生。
酒室再次只剩下了乾勁跟古月嘉英兩人對坐,房間中陷入了掉根針在地上都能聽到的安靜。
古月嘉英搖晃著手中的紅酒,微微仰頭一飲而盡,在微弱的燈光跟月光照射下,散發著一種難以說出的**。
砰!空掉的酒杯落在桌上,古月嘉英走出房門淡淡說道:「二樓不少是空房。」
「哦,對了。」古月嘉英走出房門回頭盯著乾勁再次淡淡的說道:「我的房門不鎖,今夜不需要翻窗。」
噗……乾勁剛剛喝到口中的紅酒,一下子全部噴了出來,怔怔的望著一身素白睡衣緩緩離去的古月嘉英。
那麼素,那麼冷的一個美女,竟然說出這種話?乾勁嘆氣搖頭,同時擦掉嘴角的紅酒,身為一個男人被女人給調戲,這不知道是該說光榮還是說沒面子?
酒室的燈光搖曳,乾勁看著窗外月亮微微皺了皺眉,今天就在這裡睡?那無盡世界怎麼辦?為了這麼一件小小的事情就不敢回去學校?那自己算什麼?如果外面真的有埋伏,大不了再跑回來就是了。
奧克蘭城市的街道上,難道還能比西山那種詭異的地方更加危險嗎?乾勁開啟窗戶,翻身從二樓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