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一聲喊話,乾勁挑了挑眉毛,伸手一壓讓剛要起身前去迎接的羅青青回到原位。
門外第二聲報名再次響起,乾勁對著正坐在一旁喝茶的張木白,笑眯眯的抬頭看了看院門口,轉動了一下脖子跟雙肩,十根手指撐伸收縮的說道:「看來,我要親自出去迎接一下這位會長大人。」
正在跟別人談笑風生的張木白麵色一變,手中茶杯哆嗦了一下,也顧不上那滾燙的開水燙到皮膚,連忙起身一路小跑來到乾勁面前,點頭彎腰的小聲說道:「您稍等,您稍等,這事我來處理。」
乾勁又靠回到棺木上,在眾人驚愕的日光下繼續跟身旁的法布雷迪斯小聲聊天。
張木白也顧不上別人那異樣好奇的眼神,屁顛屁顛的跑向門外。別人不知道乾勁到底是什麼人,只知道他是城主大人說的大人物,作為城主大人的忠實手下卻很清楚,今天這個面色有點不爽的年輕人,在短短的十二小時裡,提著刀子砍死降魔戰士格蘭,血脈戰士凱吉,還有凱家在奧克蘭的負責人凱勒。
瘋子!張木白聽過城主的秘密囑託介紹後,哪裡還敢跟乾勁擺譜說什麼▲不,字,他真怕自己因為看起來跑步的速度不快,乾勁突然不爽一刀把自己給砍了,就恨老媽少跟他生了兩條腿。「張將軍這是怎麼了?竟然被那年輕-人使喚的跟狗一樣?」「誰知道啊?平日裡帶著城衛兵藉口徵稅問我們要錢的時候,可不是這樣啊。」「誰知道呢,反正城主大人這次是下的紅面金絲邊請柬,這可是隻有城主大人最重視的事情,才會發的帖子啊。」「恐怕這年輕人,是哪個大型血脈世家的後代吧?「小點聲,小點聲,他往這邊看了。」「奧克蘭商會會長……」
「給老子閉嘴!」張木白一腳跨出門外,又是一腳直接踹存高聲喊話的商會會長家奴小腹,直接那人踹的在地上倒翻了兩個跟頭,兩眼茫然不解,滿臉疼痛的看著張木白,平日裡自己都是這麼喊話的,今天怎麼了這是?「你想死別連累老子!」張木白踹完還不解氣,上前抓起家奴的衣領,就是兩個耳光抽了上去:「再讓你喊!再讓你喊!找死的東西!」
李君土雙手正背在身後,鼻孔朝天等的有些不耐煩,見到親家張木白出來剛要說話,便看到自己的家奴被打,泛起的笑臉瞬間陰沉了下去,心說就算你是守城將軍,又跟我是兒女親家的關係,不經過我同意這麼打我的人,跟當著眾人的面抽我有什麼區別?「張將軍……」李君土聲音低沉的說道:「我的家奴若是做錯事情,好像還輪不到其他人幫我出手教訓吧?」
張木白將手中的家奴一丟,面上的怒意不但沒消,反而因為李君土的話更加重了幾分,兩步走上前去直接吼了起來:「你自己想死,別連累老子!」
李君土從沒見過張木白髮這樣大的火,被劈頭蓋臉的噴了一片唾沫頓時愣在豐原地問道=「親一r一一一一親家你這是怎麼了;!」
「怎麼了?」張木白一臉的火大盯著身材矮小肥胖的李君土:「你知道里面那等著你的人是誰?乾勁!他昨天晚上砍死了降魔戰士格蘭,今天明知道血脈戰士凱吉是金澤天戮的徒弟,照樣一拳轟殺。而且話都不多說一句的踹碎了凱家凱勒的腦袋。」
李君土臉色瞬間煞白,雙手控制不住的抖動著,連連吞下數口唾沫,瞪大7眼睛看著張木白:「這……這人是瘋子嗎?他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嗎?這是真的?」
「廢話!」張木白狠狠的蹬著李君土:「還站在這裡幹嘛?等乾勁出來接你嗎?他如果真的出來了,你就不用在這裡給羅林辦喪事了,直接回去給自己辦喪事就可以了!」
李君土感覺一碰冰涼的冷水從頭澆到腳趾頭,打了兩個寒顫帶動著肥肉連跳,再也沒有往日高高在上的樣子,面色發白一路小跑好像死了親爹從百里之外趕回來奔喪的樣子衝進靈堂。
李君土走入靈堂偷偷看了一眼乾勁,臉上的肥肉哆嗦了一下,心中暗怪城主大人不跟自己說清楚這次靈堂裡待著個瘋子,也不知道剛剛有沒有得罪到他?會不會他突然衝動拔刀子砍人?「會長。」羅青青作為家屬的一方跪在地上向李君土拜謝。
嗯……」李君土習慣性的點了點頭,突然想起來棺木旁邊站著的人,好像很討厭自己剛剛的擺譜,連忙上前雙手扶起羅青青:「哎!羅林的事情我剛剛知道,可惜了這個商業天才啊。前些日子我還曾經想要提拔他做商會的副會長,沒想到這麼年輕就回歸到星辰的懷抱了。
「現在也不晚。」乾勁陰冷的聲音飄入李君土的耳中:「羅林的妹子青青,經商方面比胖子可是強多了,不如把商會副會長的給青青0巴。
李君土身子骨竄起一股涼氣,身上的肥肉多了敏下,很有立刻抽自己兩個耳光的衝動,這種從來都是場面上的漂亮話,平日裡根本沒有人會當真,被說到的人也大都佘謙虛推讓一下就把場面給圓過去了。乾勁竟然把話當真了……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