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意外的打量著乾勁,就算是戰馬也口吐合沫的倒地了,就算剛剛有些收力,也不該連點表情都沒有啊!這小子難道沒有疼痛神經嗎?
風雲金身的強防禦力,令乾勁並沒有感覺到太多的疼痛,他平靜的望著銅甲將軍淡淡說道:「我的同伴,也就是戰友被人打了,我的老師也就是長官被人侮辱。你是我,你會怎樣?」
將軍微微一愣,摸著下巴上的大鬍子輕輕點頭:「我是你,我也會做你同樣做過的事情,即便明知道違反軍規,我也一樣會出現,先打他孃的再說!」
將軍笑了笑指著自己盔甲上將軍的表示:「可我不是你,我是掌管i堡戰場的將軍!你如果是我,遇到這種事情,你會怎麼做?乾勁笑了笑:「軍法從事。」雙方立場問題,沒有誰對,或者誰錯!「很好!」將軍喉嚨裡出一聲粗獷的豪爽:「那,現在你違反我軍規了,我要處罰你!關你十天緊閉!」
十天?阿流殼一隻手臂勉強顫抖著撐住地面,跪在地上呆呆望著將軍的處罰,鬧出這麼大的動靜只是十天的禁閉?這種吊起來打一頓,然後分配到敢死隊裡面前不為過啊!竟然只給他十天的禁閉?「行。」乾勁點了點頭,出手之前就想到會這樣,只是沒想到這處罰比想象的要輕一些。
將軍又看向老兵,指向奧克蘭學院的其他學員:「他們有沒有參加鬥毆?」「沒有!」老兵們一齊高聲的吼著,對於乾勁剛剛的舉動大家看了只有爽快,這時候自然會站在他的一邊。「我們……」
乾勁對著站出來要說話的奧克蘭學員擺了擺手:「行了,咱們是來見識戰場的,不是來比賽關禁閉玩的,照顧好達克,照顧好自己。我休息十天也好。」「斷風不二!」將軍兩步抓住斷風不二的後衣領子問道:「你想去哪兒?
「我?」斷風不二眨動著他那比星辰還亮的眼睛,臉上帶著茫然跟疑惑:「將軍,我只走路過的啊。老師讓我看看外面有沒有醬油賣,我只是打醬油的啊。」「是嗎?」將軍不去看斷風不二,又看向了老兵們:「他剛才湊熱鬧了沒?」「湊了湊了!」「這裡有三成的人,是他打的。」「哪裡啊!我估計是四成!」
老兵們你一言我一語澆烈的爭論著,看的乾勁大開眼界,這些人話語中多是對斷風不二的慈愛味道,怎麼還把他往禁閉室裡推?
「我說各位大叔……」斷風不二哭喪著臉:「我們有仇啊?不帶這樣陷害人的,我最多打了兩成的人,這哥們太能搶了,我作為客人不好意思跟他搶啊。」
「當然有仇了,你小子昨天出千克光了我這個月的軍餉!
「還有我的!」
「我的我的!還有我的!」
聲討聲中,將軍給斷風不二同樣的十天緊閉,兩人在士兵們的帶領下很快來到了一間還算寬敞,卻幾乎沒有陽光的石室前。
「好了,你們進去呆十天吧。」士兵將門開啟,乾勁話也不說的走了進去。
「大叔,你偷偷放了我怎麼樣?在裡面呆十天很悶的啊。不iu「#39;「進去吧你!」「哎喲又踹我屁股。」
乾勁坐在禁閉室裡,才現這裡竟然是兩間房,中間隔著一排鐵條,把兩人算是分開關了起來。
「風將軍……」阿流殼頭纏繃帶,身體無力的靠在將軍大帳門口處:「你今天這樣的處罰,也太過8袒了吧?你看看我的學生,還有我…r…」
矮桌後面端坐著正在看書的風將軍,此時早已經拿掉了頭盔,露出一頭亂蓬蓬的紅色頭,配上下巴那濃冬的絡腮鬍子,更是給人一種莽夫的感覺。
「偏袒?」風將軍放下手本,跨步走到阿流殼面前,身上的甲冑摩擦碰撞出類似戰場的金屬錚鳴聲,微微彎腰在他耳邊說道:「我是偏袒了,你想知道為什麼?因為,在很久很久以前,我也走出自一個很差勁的戰士學院,我也曾經看著自己的老師被人管教,我卻沒有能力也沒有膽量去出頭,這件事情直到今天,每當我閉眼睡覺時總是會浮現在眼前的。」
阿流殼腦中‘嗡,的一聲,寒流很快侵佔了他的手腳,人如木樁般站在原地,呆呆的望著風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