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勁的食指順著腕盾的邊緣輕輕遊走,滑至腕盾那條直線時,手指微微顥抖的輕跳了一下,瞳孔瞬間收縮露出驚訝的寒光:「這是……」
被斬!這腕盾絕對不是材料不夠,才製作的半片腕盾,而是被鋒利的武器給生生劈斬開的!
什麼武器,這樣的鋒利堅固?乾勁低頭看著腕盾滑的切面,四周沒有一點點龜裂的痕跡,傷口就像是鋒利的刀子切開柔軟的豆腐一般。
十幾種高等金屬精華完美融合在一起,加上優秀的鍛造手法打造出來的腕盾!乾勁暗暗推測,如果拿出自己鍛造的計都斬馬刀,爆出最強的降魔九戰鬥氣劈砍著腕盾,了不起能砸出幾顆漂亮的金屬火花,恐怕連在盾牌上留下一點點的礓撞痕跡都無法做到。
一擊劈開?乾勁搖了搖頭,劈開它的又是什麼武器?就算武器真的夠堅固,如果沒有足夠的鬥氣強度,恐怕還是無法劈開吧?這盾牌絕對是大師級的盾牌!;▲這是什麼?」華炎不見指著乾勁手中腕盾的反面:「好像是
乾勁連忙將腕盾完全翻轉過來,細細打來著腕盾上的雕刻:「這,應諒是一副海圖,這幾個點代表的是海島,只是……」華炎不見抬頭看著乾勁接話道:「好像是半片地圖。
乾勁點於點頭,很是慎重仔細的盯著海圖思考,想要跟以前看過的海圖找到相似的位置。
十幾種無法分清的高階金屬精華融合,鍛造出來的盾牌,竟然雕刻著一副海圖,稍微有點智商的人,都不會輕視這海圖的價值。
乾勁辨認了十幾分鍾,搜尋了能夠記住的那些海圖,也沒有找到跟這海圖有半點相似的地方,處於真策皇朝東邊跟南面的那片海洋,實在是太太太廣闊了,傳聞海洋的面積遠比真策皇朝跟魔族還有蠻族的地盤加起來更大!
茫茫大洋島嶼無數,即便拿到整個臆盾,擁有詳細的海圖,也不見得可以找到盾牌上記載的位置,更不要說只有半張海圖。
「半個盾牌,這叫什麼事情?」乾勁苦笑轉動著手中半片盾牌看向華炎不見:「這東西歸我,想必你不會介意吧?」
「當然不介意。」華炎不見攤開雙臂:「這個是你找到的,自然歸你。
乾勁連連翻轉手中的半片腕盾,發現它的內側只是少了一個零件,如果可以安裝上那跟手腕護臂連線的零件,依然可以做腕盾使用,只不過是一個不完整的腕盾而已。「你可以買個新的。」華炎不見從旁提著建議。
乾勁輕笑著連連搖頭,哪怕只是半片盾牌,它依然有著驚人的防禦能力!就算是自己用鐵精鍛造的計都斬馬刀劈砍,都留不下什麼痕跡!而且盾牌表面那些古怪的花紋,好像也並非是簡單的裝飾品,倒有些像是在[無盡世界]裡面見到的銘文刻印。
如果半片腕盾上的花紋真的是銘文刻印,那麼這片鬥兵裝備的腕盾,就同時還是一件魔法裝備!蘊含著神秘的力量!
「那我們繼續探索吧?」
華炎不見一馬當先走向其他的石雕,抬手拍打著每一尊石雕。
乾勁收好腕盾仔細的觀察著四周:「如果再找到另外一半腕盾,我就有辦法將它們組合起來,說不定不但可以知道海圖到底是什麼意思,而且還可以解開盾牌上這些奇怪花紋的含義。
安靜整沽的遺蹟,一座座石雕被推到在地,變成滿地的碎石塊,卻再也沒有任何新的隱蔑物出現。
華炎不見打碎了最後一尊人物雕像,尋寶的興趣跌至谷底,跟乾勁打了個招呼率先離開。
乾勁坐在碎石廢墟中看著最初得到的半片腕盾,這樣的鍛造水準最少也該是鍛造大師級的產物,至少自己日前就算擁有這些金屬,恐怕也一樣鍛造不出如此有水準的盾牌。這麼強力的盾牌也能被劈開?」乾勁放鬆伸直-了雙腿:「真想見識一下那劈開盾牌的武與乙,還有使用武器的戰士啊。」
乾勁開啟鬥界將盾牌放入其中,起身活動了下身體,匆匆向住處走去,做了這麼長時間的尋寶事情,算算也快可以夠時間進入無盡世界了。
塞外的情況越是混亂,越需要強大的實力來進行自保,誰也不敢保證離開這裡,就能運氣的不碰上暗部。
按照暗部的習慣,二星如果被人殺死,派出的很可能不是暗部三星,而是根據死亡現場的打鬥痕跡,來指派出手的暗部成員,理論上最少也是暗部四星,就算有飛刀最為底牌,恐怕也不見得能夠起到決定性作用。
無盡世界的村莊還是像往常一樣的寧靜,乾勁抬頭看著不遠處的恩拉克鬥氣房猶豫了一下,還是嘆氣放棄了再次去踢館的念頭,上次拿到的那些鬥技也僅僅只是看了記在腦海中,並沒有真正的把它們給練會。
「還是先去西山炎狼獸那裡弄些百年冰鐵礦……」乾勁手託著下巴走向村口:「嗯,順便去看看三首疾風虎那裡也轉轉,槁點風火銅。
「三首疾風虎……恩恩……這是個問題。」乾勁拍了拍腦袋:「我能不能弄的過它是個問題。雖然沒有月魔花蛛生猛,卻也不是一般的魔獸了。」
乾勁走出村子兩條手臂突然何時向前一個突擊,由草叢裡衝出要進行偷襲的三首巨狼中間腦袋頓時碎裂,龐大的身體向一旁重重甩去,四肢抽搐了數下就再也不動了。
「真槁不懂,每次把你弄死,下次我再走出村子,你就又會重新活過來,就像是炎狼獸跟三首疾風虎一樣,殺死沒多久就又出現了。乾勁晃動著雙臂:「看來我這[破地斬]還需要更多的練習,密捲上說一斬發出手似戰刀,所遇敵人結實肉塊。剛剛卻還只是敲碎了這狼的腦袋。」
乾勁走入接近一人高的草叢,雪亮的刀光頓時從他下方突然爆發,四溢的寒氣所過指數雜草皆斷,憑空掀起不少的雜草。「又是你!」
乾勁抬腿一腳胳中趴在地上發動突襲的刀手腦袋,一腳將對手腦袋踩碎,枯手抓起地上的鋼刀直接向草叢深處走去,手中戰刀看也不看的向身體右邊隨手一晃,兩顆噴血的人頭高高飛出草叢。
熟悉!太熟悉了!乾勁無精打采的走出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草叢,快要睡過去的眼睛突然來了精神。
從村子到草叢,這段路程遇到的敵人從來不會有什麼變化。乾勁自信,就算是閉著眼睛也能輕易把殺出來的敵人立刻幹掉。
只要一走出這草叢,眼前這片熟悉的地界,就變得年始不好琢磨起來,不論是落魄的刀手還是什麼野獸甚至魔獸,都不會再像之前的草叢那樣,始終不做一點變化的出現。
有時候,這裡會是幾隻可愛的小白兔,用紅通通的無辜大眼睛來做著歡迎儀式,有時候則是無比兇暴的魔獸,甚至不止一頭魔獸!
乾勁還記得,有一次從草叢裡面走出來,有三十多頭半人馬,排著整齊的隊伍,口中發出震天的狂叫,把手中端著的那些比胳膊還粗的大鐵槍,揮舞的宛如風車一樣,表達著它們最熱烈的‘歡迎"儀式。
面對一頭半人馬不算什麼,三五頭手端著鐵槍的半人馬也還可以,但如果數量上升到三十頭的數字,乾勁也還是消受不起這樣熱烈的歡迎儀式,只能轉身狼狽逃竄。
走入西山,乾勁抬頭看了看那看不到山頂的西山,腳下的步子逐漸快了起來:「前面不遠處,應該是一座山寨。繞路消耗的時間,恐怕比硬闖還要多出不少……」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