噔噔噔……」,亞科斯像是真的被人給撞了出去,腳下連連後退不止,嘴巴張到最大卻完全發不出聲音的看著乾勁。
洪流十戰每個人的表情都精彩到了極限,好似在比賽誰更加一般,各個眼珠子都瞪到了最大,嘴巴也幾乎可以塞進一個蘋果去。
焚途狂歌身軀明顯的一顫,一百零八顆鬥竅周天秘法,不論排列順序多麼差,能夠練到一百零八顆鬥竅的周天秘法,都算是頂級鬥氣秘法之一,怪不得乾勁強大到如此地步,便是自己也不過是七十九鬥竅周天秘法的鬥氣而已。
法布雷迪斯看著眾人一臉驚訝的樣子心中暗樂,爽!真是爽!上次乾勁告訴我他的周天秘法鬥竅數字,嚇了我一跳!今天終於看到嚇別人的模樣了,真是爽啊!
「行了,這事情千萬不要說出去。」法布雷迪斯拍了拍亞科斯的肩膀:「估計不只是鬥氣秘法的關係,可能乾勁自己都說不上來吧。今天這事情,大家知道就好,千萬不要外傳。一套普通戰士可以修煉的鬥氣秘法,我都有衝動廢了自己的鬥氣,跟乾勁學一下。」
洪流十戰齊刷刷的重重點頭,確實如此啊!如果不是年紀過大,如果不是已經進入了伏魔戰士境地,真恨不得立刻廢了自己的鬥氣,去拜乾勁做師傅,學習那一百零八個鬥竅的周天秘法。
「明天還要趕路。」法布雷迪斯揮揮手:「都回去睡吧。」
「……」亞科斯長吁短嘆,蠻幹的戰鬥方式輸了也就輸了,可是剛剛在戰鬥中明顯感覺到乾勁的戰鬥經驗跟技巧還在自己之上,這怎麼可能?
一名不到十九歲的年輕戰士,竟然實戰時發揮的技巧超過自己這四十多歲的老戰士?而且那經驗,好似經歷了無數次生死拼殺出來的,老道!老道的讓人看一眼,心臟都會顫抖!
亞科斯搖了搖頭側在**,閉上眼睛就看到戰鬥中的乾勁,沒有真正跟其交手的人,是無法體會乾勁在戰鬥中的兇猛,特別是那股一往無前的衝擊勢頭,前進!前進!前進!永不後退的前進!
只是面對那股氣勢,就有一種讓人想要後退,避開那鋒芒的衝動。
一夜過去洪流十戰各個眼睛佈滿血絲的走出了營帳,乾勁戰鬥中跟戰鬥之外的表現,讓每個人都無法嚮往常那樣輕鬆入眠,只要閉上眼睛就是乾勁的影像。
絕豔的射術,鍛造大師的能力,還有那不到十九歲就已經伏魔一戰的超絕尖力,以及那一百零八顆鬥竅的鬥氣秘法,跟一萬轉的鬥氣轉速,任何一項都足以讓人感到不可思議,他卻一個人把這些都給佔全了。
法布雷迪斯同風將軍打了個招呼,翻身上馬一路帶著眾人離開了土堡要寨,一路直奔奧克蘭城。
這次回城,不像學院前來土堡要塞時的用腳移動,清一色的軍隊戰馬從風將軍手下調撥出來,一齊策馬賓士直撲奧克蘭。
長時間騎馬高速奔騰,乾勁發現做騎兵也是一件苦差事,這樣的顛簸快要把屁股給墊成四瓣了,怪不得乾家會花大價錢訓練出幾頭善於奔跑,卻又讓人坐上去不會感到顛簸的魔獸。
奧克蘭城從井面看去,還如同往常一樣,靜靜的度過著每一天,迎來送往著各地的商隊。
亞精斯策馬到法布雷迪斯身旁小聲說道:「.法布雷迪斯大人,我們就不入城了,先行一步回戰堡。」
「行。,,法布雷迪斯略作考慮:「回去,先幫乾勁還有切克福利持做好入會的申請,等待他們去簽名就好了。」
「乾勁沒什麼問題。
」亞科斯一臉為難回頭看了看切克福利特:「他完全沒有任何的身份憑……」,法布雷迪斯翻翻眼睛:「你不會讓你們戰堡的會長幫他做份假的憑證嗎?」
「假的?」亞科斯好像一口吞了個煮雞蛋卡在了喉嚨處,硬是說不出半個字,造假的身份憑證可是大事情,往大里面說是違反真策皇朝法律的。
「你們會長又不是沒做過,這種事情他熟著呢。」法布雷迪斯揮動馬鞭:「對了,乾勁的事情有些可以跟你們會長說,有些就不要說了。比如鬥氣秘法這種事情,還有鬥氣的實力,以及射術就都不要跟他說了。」
「啊?」亞科斯呆看著法布雷迪斯:「大人,這也不能說,那也不能說。那還能說什麼啊?」
「鍛造大師唄……」「法布雷迪斯打了一個脆指:「跟你們會長說的時候,就說乾勁是個鍛造師就好了,那種三四級水準的鍛造師。」
亞精斯滿臉都寫滿了為什麼的看著法布雷迪斯,這位戰堂三傑之一的大人,聽說跟會長大人關係非常非常好,是可以拿身體相互擋刀子的鐵關係,怎麼……」
法布雷迪斯面帶著些許的壞笑,壓低了聲音說道:「你們那個會長太騷包了,這次我給他弄子一個小怪物過去,非要嚇的他失眠才能感覺到爽!你可給我保密………」
「是是是,知道了………」亞科斯連連點頭,心裡開始為會長大人即將到來的失眠默哀,乾勁的任何一種能力恐怕,都能讓人失眠「哼哼,我失眠一夜,也要讓木歸無心失眠一次。」法布雷迪斯壞壞的笑著,回頭看了一眼策馬追趕上來的乾勁:「魂辦」,魂兵,」,這小子一句魂兵讓我昨晚失眠整整一夜,我非要讓木歸無心那騷包的傢伙失眠一個月。」
「法布大枷……」,乾勁臉上帶著法布雷迪斯同樣壞笑,看的法布雷迪斯心中咯噔一下,暗暗猜測這小子又要說什麼怪事?
「我就告訴你一個人啊。」乾勁壓低了聲音:「其實,我還是頂級全系藥劑師,只差一步就是藥劑大師了。」
噗!法布雷迪斯差點從馬上摔下去,看著乾勁開心笑著策馬衝前的背影,用力的喘息平靜著心情:「真的假的啊?看起來不像是假的……」今晚上恐怕又要失眠了。」
「大……」「亞科斯看著法布雷迪斯慌張差點從馬上摔下去的樣子,一臉好奇:「您怎麼了?」
法布雷迪斯臉頰一陣發燙,總不能跟洪流十戰說自己被乾勁一句話給驚得,差點從馬上摔下去吧?
「越快滾蛋!回你的洪流戰堡。」法布雷迪斯用力揮動著手臂,掩飾自己差點摔倒馬下的尷航洪流十戰面面相覷,搞不懂為什麼這位剛剛還一臉開心的戰堂三傑之一,怎麼突然之間又變成這樣了,連忙策馬向永流奔去。
老舊的城門,八名守城軍手持武器站在城門兩旁,一張簡單的桌子鋪上深藍色的布片,後面坐在一名軍頭。
乾勁看著熟悉的場景,心中不由一陣感慨,曾經只是把這裡當做人生的一個過站而已,隨著在這裡遇到的各種人員,竟然有一種回家的感覺,比起乾家那個冰冷無情的家族,奧克蘭更有著家庭應有的溫暖。
咦?乾勁遠遠看到桌子面在曬太陽的軍頭一愣,平日裡都是小伍長之類的軍頭在這裡看著,今天怎麼會是張木白?奧克蘭守城軍的將軍,親自在這裡?難道是知道法布雷迪斯大叔要回來?特別跑來這裡巴結大叔的嗎?
張木白臉上懶洋洋的曬著太陽,聽到遠處隆隆馬蹄的踏地聲,抬手抓著鳥窩一樣雜亂的頭髮,張開朦朧的睡眼:「這是誰啊?都要到城門了,竟然還這樣衝奔?想去大牢住兩知」,乾勁!」
張木白雙手撐住躺椅兩旁把手,毒高蹦了起來:(」,不是傳聞他死了嗎?法……」法布雷迪斯大……」,乾勁策馬減速停在城門前:「將軍,好久不見了。」
「是啊,好久不見了……」好久不見了………」張木白額頭滲出一顆顆汗珠連連點頭:「這一路上辛苦了。」
乾勁跳下馬湊近張木白連連打量,這反應有些奇怪啊!就算知道自己曾經殺過凱家的降魔戰士,最多了不起也只是畏懼一些,怎麼會連額頭都滲出汗珠?臉色還會有些發白?而且都不敢跟我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