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很多人能夠鬥魔雙修都會立刻肆意宣揚的時候,能夠忍住不告訴任何人用來做底牌的人,那是什麼樣的忍耐力啊?
「這事情,其實說穿了就是小孩子之間的打架嘛。」雷月月笑眯眯的打量著乾勁:「既然是我們孩子輩的事情,就讓我們孩子一輩的人來解決不就好了嗎?」
雷光日月輕輕點頭:「女兒,你有什麼提議?」,
「我弟弟的事情自然就是我這姐姐的事鼻,弟弟被打了,我這做姐姐的出頭也有道理吧?」雷月月微笑的望著木歸無心:「這樣吧,我跟乾勁公平的打一場決鬥?事情也不需要鬧到多大不是嗎?」
「好!」雷光日月第一個高聲答應,心中暗暗得意,自己女兒雷月月不但是秘密的鬥魔雙修,而且只是一身鬥氣也很是驚人,二十四歲的年紀進入到伏魔戰士的境地,砍一個不倒十九歲的孩子?還不是很輕鬆?除非他是血脈戰士!但雷威說過了,他絕對不是什麼血脈戰士。
木歸無心冷笑連連:「這真是公平啊!雷月月你多大歲數了?二十四還是二十五歲了?你跟一個不倒十九歲的年輕戰士對戰,說是公平?這還真是公平啊!你還能更公平一點不?不如讓你爸出手?泡看風語手!打組!!跟乾勁公平一戰算了!」
「可我是女人啊。」雷月月滿不在乎的笑著:「乾勁一個男人,還不敢接受我一個女人的挑戰嗎?」
「真巧,我也是女人。」
古月嘉英還是那樣平靜的走在乾勁身旁:「不如我們兩個打。」,
雷月月細柳長眉微微一跳的看著古月嘉英,眼角流露出忌憚的神情:「不好意思,你不能跟我打。我這次要解決的事情是關於我親人的事情,你是局外人。」
「對!沒錯!你是局外人!」,雷光日月連忙提高了聲音,很是欣賞自己女兒的急智,早在法布雷迪斯離開永流城之前,雷月月不是沒有跟古月嘉英交手,兩個同為當時最出色的女戰士,每一次雷月月都被古月嘉英打的爬不起來。
雖然,那時候雷月月還沒有修習魔法,但對古月嘉英戰鬥,雷月月內心有一種本能的懼怕,這是很多年前古月嘉英把她按在泥巴里打出來舟懼怕。
「我是他的未婚妻。」
古月嘉英很是平靜的說出一句足以把所有人都給當場震暈的話語,就連木歸無心都瞪大了熊眼怔怔望向法布雷迪斯去求證,結果換來的是法布雷迪斯一臉得意微笑的點頭。
靠!木歸無心很是鄙視的瞪了法布雷迪斯一眼,你下手還真夠快的!怪不得這麼努力的把人椎薦給老子,原來你是打算讓女婿來篡權的。
雷月月嬌軀明顯一震,櫻唇在不知不覺間張到了最大,這古月嘉英是什麼性子自己最清楚了,那可是從來不怎麼把男人放在眼裡的,當年也曾經只有一個男人讓她動過心,只是那個男人剛剛令她心動,就死掉了……怎麼這乾勁如……,
古月嘉英手腕輕輕一抖,兩把彎刀從袖中翻出,閃動著絲絲寒光:「你想什麼時間打?又想怎麼打?」
雷月月的面色越發難看起來,這兩句話在很多年前,不止一次的從古月嘉英口中說出,每一次的結果都是自己被她按在泥巴里面狠揍。
怒意在雷月月胸中燃燒,腦袋卻依然保持著清醒,絕對不會因為這兩句熟悉的話語出現,就憤怒的失去理智跟古月嘉英動手。
戰士之間的交手,如果實力相當的情況下,一方若是氣勢都提不起來,那戰鬥的結果只能是敗,雷月月相信自己哪怕實力比古月嘉英強一點,恐怕也還是打不贏這個可惡的女人。
原因沒有別的!雷月月看到古月嘉應就會怕,本能的怕。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