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勁認得眼前這名乾家的年輕戰士,是跟乾力同年的乾家子弟。哦,對了!現在不能再叫乾極,而應該叫做乾無極!
這一代血脈力量覺醒的乾家戰士,會在名字的中間加一個無字!
細長的黑色眉毛,高高挺起的鼻樑,寬大的額頭,乾無極全身上下散發著一股宛如刀鋒的銳利氣息。
「咦?」乾無極細長如鞭子一樣的眉毛挑了挑:「這不是乾勁嗎?怎麼,外面混不下去了,又想回到乾家討口飯吃嗎?」
混不下去?討口飯吃?乾勁笑了笑,強大到近乎無敵的精靈王血脈家族的人,從小接受的便是這樣的教育,乾家永遠是最好的,最強的!能夠成為乾家的子弟,能夠為乾家的血脈戰士服務,哪是最高的榮耀。
「笑什麼?」
乾無極看著乾勁那從容甚至帶著一絲嘲弄的微笑神情,心頭好似捱了一記鞭子,很不舒服。
這種表情並不陌生!乾無極仔細打量著乾勁。在還是小孩子,大家都是支脈後人,一起住在外層院子的時候,自己夥同幾名同齡人打乾力時,路過的乾勁也是這種笑容。
「是男人就一對一。」
當時乾勁把幾名同齡人都給打倒在地上,留下的笑容也還是那種笑容,甚至說是嘲弄的微笑。
沒錯!就是這種笑容!乾無極的雙手慢慢握起拳頭,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這種笑容!成為血脈戰士的這半年來,在乾家也一樣沒有少受到來自其他精靈王血脈戰士的這種眼神。
不削!看不起!蔑視!
「儀式上覺醒的精靈王血脈戰士看不起我就算了。。。」乾無極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胸口劇烈起伏的看著乾勁,「他這種連覺醒血脈力量都做不到的人,有什麼資格用這種眼神看我?」
「乾誠!你還蹲在那裡幹什麼?想挨鞭子嗎?」乾無極突然放大了嗓音吼了起來:「快滾過來,給老子當馬墩子。」
乾誠慌忙用雙手按住膝蓋撐起身體,卻感覺乾勁那壓在雙肩上的大手,充滿了力量。
滾?挨鞭子?乾勁微微抬起頭,冷冷的看著乾無極,還有他身後那宛如巨獸的院門。這就是父親在乾家受到的待遇嗎?
乾家,這裡是乾家!忍,一定要忍!動手不是什麼難事,鬥氣一爆,戰力一發,打就是了,可這次是來接父親的......
真正的孝順,是將父親平安的接出乾家,而不是為了這一句話就動手。這世上絕大部分的事情,都不值得男兒將筆直的腰桿彎下,但父親跟母親的事情,哪怕跪下那載有萬兩黃金的膝蓋,也一樣值得!
「爸,別在乾家做下去了。」乾勁輕輕搖頭:「跟我走吧,咱們去別的地方生活。」
乾無極跟乾勁冰冷的目光一接觸,心頭如遭重錘敲擊,身子下意識的晃動了一下,抬起的腳步在精靈王血脈的驕傲榮耀下,並沒有後退,而是緩緩放回到原來的位置。
走?乾無極心頭一陣煩躁,膝蓋微微彎曲隨著腳踝的轉動,縱身橫在了乾勁離去路道的前方:「走?你當乾家是什麼地方?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乾誠是乾家的老家奴了,是你說接走就能接走的?」
乾勁平靜的看著乾無極,換成在其他任何時間,哪怕地點沒有改變,還是在這乾家的大門口,他也會毫不客氣的一拳打在他的臉上,讓他知道什麼叫做張狂的代價。
但今天不行。接父親離開,才是最重要的!
乾勁深吸了口氣:「乾無極,我記得乾家的家規,並沒有不允許乾家子弟離開乾家這一條吧?」
「不要跟我談什麼乾家家規。」乾無極右手五指張開,用力在空中一揮:「你早已經不是乾家的人了,沒資格跟我說我們乾家的家規。乾誠,你還不給我滾過來!」
乾無極揮動的右手在空中突然一變,五根手指玩去宛如巨雕的爪子,隨著鬥氣跟力量的瞬間攀升,指關節處發出啪啪的炸響聲,從空中落向乾誠的左肩!
這一抓勢大力沉,別說是普通人的肩膀,就算是一根木頭,乾無極的手指都能將它硬生生抓斷。
碎骨!乾無極心中惱怒自己竟然在乾勁目光的逼視下,差點做出後退的舉動。動手!只有動手,當著乾勁的面抓碎其父親的肩骨,才能洗刷那一瞬間產生的恥辱感。
找死!乾勁壓抑著怒火的心瞬間爆炸,沒有人可以眼睜睜看著自己的父親被人打!
乾勁肩膀微微一抖,好似電流穿越身體,手臂在一抖之間高高抬起,手腕同時將掌心由外向內一翻,一壓,一搭!好似毒蛇攻擊從眼前走過的老鼠一樣,咬在了乾無極的手腕上,順勢往下一抹!
剎那間,乾無極心頭狂跳,眼中乾勁的手臂像極了一條覓食的毒蛇,好似獸鬥技又好似是真正的野獸,而沒有經過加工成為獸鬥技的最原始狀態。
ps:吒風雲又多了三個盟主,這讓高樓真的很汗顏,這沒啥裝逼不裝比的,咱說實話,前幾天更新的時間不穩定,更新的量也不大,還有朋友如此挺高樓,真的汗顏哪。
感謝無敵帥哥,般若禪德,破曉喚醒餘音。
不少朋友都在群裡問我,到底啥時候爆發,恩!說下,2011年3月20號,從中午11點,到晚上8點,每小時都會有一個新章節。那天,爆發十章,彙報完畢,我先去休息了,感冒,發燒,流鼻涕,全身痠疼的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