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也是無用o」乾戰玄長袖一甩,頭也不回的走向巨宅大院,只有那充滿高傲的聲音飄蕩在巨宅門前:「「乾誠是我乾家人,終生都將會是o誰若要帶走乾誠,就先要問過我整個乾家是否答應!既然你乾誠認為我乾家會佔你兒子便宜,那麼乾勁終生不能回乾家,而你......這輩子就做牽馬伕好了。」
乾無極半躺在地上,眼中帶著陰毒的笑容看著乾勁,不知道好歹的東西!活該!讓你入鬥技堂是給你臉,竟然不要臉。
家主決定的事情,便是連當今皇帝陛下,都不會去更改。
一輩子牽馬伕!乾勁身體一顫剛要抬腿去追乾戰玄,忽然感覺肩膀被人一手搭住,回頭看到的是父親的臉,一張開心,充滿微笑的臉。
「「爸...」
「「三年不見了,長高了,也變壯了,很好,真的很好。」乾誠欣慰的點著頭:「「你出息了,爸就高興。牽馬伕不算什麼的......」
「「爸...,.乾勁胸口一陣難受,如果自己加入鬥技堂,成為乾家的執事,父親明明可以不再做什麼牽馬伕,能夠過上舒服,受到很多人尊敬的生活,可偏偏父親搶在自己前面開口,拒絕了乾戰玄的提議。
「「沒什麼,真的沒什麼〇」乾誠老臉上的皺紋隨著笑容,時而展開時而關閉,幹如樹皮的大手連連拍打著乾勁肩膀:「「乾勁,你要記得。爸看書少,沒什麼文化,卻也知道執事所謂的地位榮耀,不過是人家施捨交換得來,說沒就沒了。說穿了,還只是給人當狗而已,吃的好一點,住的好一點的狗。爸不喜歡你做狗......」
「做人!你只要好好做人,爸做什麼都開心。」老人乾枯的眼睛裡多了一絲水汽:「「你是爸的生命延續,爸的全部寄託。你要有出息,好男兒應該有自己的一片天地,爸不能幫你什麼,卻也不能做你的絆腳石。」
「去吧,有時間回來看看我這老骨頭。」乾誠伸手用拿粗糙到可以做砂紙的手掌,輕輕擦拭著乾勁臉上不停流淌的淚痕:「「早點給爸抱回個孫子來,千萬別做傻事,你若是回來做什麼執事,爸不會開心,只會恨自己沒用,只會死的更快。
乾誠拍了拍乾勁的臉頰,突然轉身挺起了那彎曲多年,都未曾直挺的後背,一股豪氣從這暮年般的身體中突然衝起,雙臂向兩旁張開高聲吼道:「「我今天很開心,我乾誠有一個好兒子!他日必定名動天下!他日必將叱吒風雲!」
「「乾戰玄!」
安靜的乾家巨宅門前,四周不知何時早已經圍滿了過路的人,不井有人更是向裡探頭,想要看清在這乾州地界上,乾家的大門口,到底發生了什麼樣的事情。
乾勁的雙腿不再顫抖,牙根緊緊咬著迸出了刺鼻的鮮血,早已經斷掉一碰就痛的雙臂雙手,用力握著拳頭,發出連串骨響:「「我,乾勁!在這裡發誓!今日你若不放我父親乾誠,今日你若不殺我!來日,我定在新人王大賽上,擊敗所有精靈王血脈戰士!將精靈王血脈戰士踩在腳下!十年之內,我定打敗你這乾家最強者,讓你們跪地送我父親出乾家!」
人們怔怔的望著乾勁,這是哪裡來的年輕人啊?竟然敢在乾家的門前如此大聲挑釁?
這年輕人真的很聰明啊,在這麼多人面前喊出這樣的話語,乾家若是在這時殺他,定會被人嘲笑乾家怕了他,反而不會殺他,好手段啊!
「「乾家,無人可以撼動。便是給你百年,也是一樣......」
深宅大院中,乾戰玄那自負驕傲的厚重聲音,穿過高高的院牆,飄落在人群上空:「「精靈王血脈戰士舟對手只有五家,十年之內我乾家定有人擊敗其他五大終極血脈戰士,成為真正的世間第一。」
乾戰玄回頭看著身後那高高的院牆,唇角勾起淡淡不屑的冷笑,小小年紀跟我玩心理?我乾家會在意別家的看法?我若真要殺你.殺就殺了,留你不過是激勵一下乾家後輩而已,今天這件事情在小字輩中,定會被認為是巨大的恥辱,更容易讓他們努力精進。
「新人王大賽?」乾戰玄扭頭回身邊走邊笑:「「兩個月之後,你同乾無青的那一戰就是你的死日,哪裡還有什麼命去參加新人王?二級覺醒的精靈王血脈,在兩個月之後,是你無法想象的。」
新人王大賽....新人王大賽!乾勁胸口劇烈起伏的看著父親,一步步走向乾家那好似張開嘴巴巨獸一樣的院門,第一次感覺到自己是這麼的無力。
乾戰玄的一句話語,頓時令圍觀的人們看向乾勁的眼神有了極大的變化,之前的佩服驚訝都變成了鄙視。
身為乾州人,有著自己獨有的驕傲,乾家更是乾州人的精神豐碑,一個小小的普通戰士,竟然想要挑戰精靈王血脈戰士?不過是一頭戰敗的小狗,躲在角落中狂吠幾聲的發洩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