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藥缸的剎那,乾勁忍不住痛的張開了嘴巴,直接吼出了慘叫。
在四季山谷那炙熱的水中,在古荒沙漠那好似可以將鋼鐵都融化的沙子中,都可以忍住不發出疼痛的慘叫,這一次卻做不到了。
這次是痛,最純粹徹底的痛!進入藥缸的剎那,四周的藥並非是滾燙,或者冰冷,它們在一瞬間不再是藥劑,好似全部變成了刀子,在同一個時間從不同的方向,一起劈砍著皮膚!
風雲金身!鬥氣一震!風雲金身鐵身境的巔峰!頓時將藥水的疼痛迅速減輕,變成子一種說不出舒服的馬殺雞。
「不能用護體鬥氣跟護體鬥技。」尤拉拉順著梯子爬到黑色藥缸附近,將藥水灌入乾勁的口中,白皙修長的五指抓住乾勁的腦袋,用力向下一按!支援高樓,點選訂閱投票。
咕嚕嚕!乾勁整個人,猶如回到了當日的四季山谷,直接沉到了藥缸內部,連一根頭髮都不帶露出來的。
痛!內外都在痛!乾勁雙手捂著肚子,這不知道到底是第幾代的火山藥劑,以前只是衝擊力,現在卻變成了燃燒沸騰的火勁,而且依然保持著強勢的衝擊力,外面的藥水一會像是刀子,一會像是鋼針順著汗毛孔往裡衝。
「不能用鬥氣,不能用護體鬥技!想下次不被人打成這慘樣,就不能用!如果你還想被人打的跟爛泥一樣,你就用護體鬥氣跟斗技。」
冰冷帶著不屑的語氣,傳入沸騰的藥缸中,那在體內已經隱隱活動準備再次爆發,減小身體疼痛的鬥氣,瞬間全部被鎮壓下去。
乾勁的腦海裡面,一次次播放著乾戰玄那冷漠高傲霸道的影子,不能用鬥氣!絕對不用!
一秒......兩秒.....三秒......一分鐘.....十分鐘..半小時......
整整兩個小時,乾勁像是死狗一樣,被尤拉拉拖出了藥缸,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息,連動一根手指的力量都沒有。
「這身材....」尤拉拉雙手環抱胸前打量著乾勁的身體:「不錯,真是不錯啊。」
咳......乾勁乾咳了一聲,連尷尬的力氣都沒有,更不去提什麼抬起手掌,去掩蓋住身體的要害部位。
嘩啦......
一噴涼水澆灌在乾勁身上,好似無數最優秀的按摩師在按摩著身體,神秘藥劑的體力恢復藥劑!乾勁笑了笑,這藥劑來的實在太是時候了。
乾勁一邊穿著衣服,一邊看著尤拉拉:「「師父,您知道血脈戰士嗎?」
「血脈戰士?」尤拉拉很是大方的盯著乾勁的下體連連點頭:「知道啊,一群擁有血脈力量的傢伙,可以有多次覺醒,能夠覺醒到天極水準的沒幾個,達到終極覺醒的更沒幾個,都以為自己是最強的蠢貨。」
乾勁挑起大拇指,關於血脈戰士的評價,在很小的時候就聽到過很多,不論是真策皇朝的書籍還是魔族的書籍翻譯版本,都是稱讚血脈戰士多麼強大,多麼高貴等等等等,尤拉拉這種張口直接罵蠢貨的,還是第一次聽到。
「等哪天,老孃研究出讓豬喝下去,都能夠成神的藥劑!」尤拉拉環抱在胸前的雙臂,改為掐腰的姿勢:「血脈戰士就知道什麼是蠢貨了。」
「既然您也知道血脈戰士....」乾勁試探的問道:「那您知道有沒有一種水,可以讓人喝了之後,就覺醒血脈力量的?」
「哪裡會有這種水...」尤拉拉說到一半突然一頓,眉毛擰在一起看著乾勁:「也不是沒可能,但絕對不是天然的水。你比如說,有一頭很強大的魔獸碧眼金角蟒死掉了,身體沉在水中。那麼偏偏那裡的地形,有過渡水源毒素的能力,久而久之水就會形成一種藥效,那麼就有萬分之一的可能性,令什麼蛇類的血脈戰士,覺醒一次吧?」
「當然。」尤拉拉又思考了一下:「這種可能性很小,因為周圍的材質剛剛夠過濾的還不夠,還需要有幾千種不同的礦屬物質,加上極其惡劣的自然環境,或許.....還需要大量亂七八糟的花粉,總之這種東西配置起來無比的麻煩......」
強大的魔獸?屍體在水中?乾勁打了一個脆指,搞了半天!路西法逆寒弄死的那頭魔獸,不就是沙蟒嗎?而整個石室中,並沒有沙蟒的魔核,或者沙蟒的其他零件!本以為,路西法逆寒將零件給用了!現在看來,那條沙蟒的身體,還在水源的最下方!所以,切克福利特喝了沒用,因為他是墮落天使血脈,而斷風不二卻有用,因為他是九頭蛇血脈!蛇皇血脈!
煽情的話,熱血的話,高樓基本上都用到小說的文字裡了。
在拉月票這方面,實在不知道該說些啥。
我也知道,如果寫一篇聲情並茂的帖子,說一下自己的身體是多麼慘狀,可以拉到一些月票。可是寫手啊,選了這個工作,就是拿身體在玩,這個沒什麼怨言。
想身體好,別做寫手就是了。身體不好,不是拉票的藉口。每個寫手的身體幾乎都不好,當然,除了石三那種每天再累也去健身房的強人,能將屁股練到無比翹起,堪比很多男明星的翹臀,這個咱真是服氣。
所以,煽情跟熱血的文字,還是留到小說裡吧。
這個月好容易衝到第九了,那還是不要浪費的好,大家助我一張月票,讓我叱吒風雲一把!高樓拜謝!(未完待續支援作者,支援正版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