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然像是知道弟弟會有一開始的詫異而不回答他的問題,繼而問:「想繼續打羽毛球嗎?」
華耘喆理所當然的說:「當然了,我喜歡打球。說不定以後退役了,就當羽毛球教練去。」
「你還想成世界第一?」
「是。只要是運動員,都會想自己成為世界第一的。」華耘喆笑了笑,然後反應過來自己是戴罪之身,連忙收起笑容,繼續寫著自己該寫的東西。
「那你就跟柳叔訓練,他會訓練你的左手。」
「左手?」華耘喆停下筆,一臉不解的看著洛然。
「訓練了就知道了。」洛然沒有進一步解釋的想法。
「哦。」華耘喆只能繼續幹自己的活。
「小喆,你以後要老老實實的打你的球,不要再去涉足你不需要涉足的事情了。」
「知道了。」
「知道就好。」
龍天翔的住處。
「吃飯吧。」龍天翔在餐桌上擺放好從食堂帶回來飯菜後,就扭頭叫還在客廳裡定型的龍天浩過來吃飯。
龍天浩稍稍抬起僵直了的脖子,撅著嘴說:「還沒一個小時。」
龍天翔笑著走過去,輕輕的拍了拍弟弟的左手手臂:「怎麼,還沒疼夠?」
龍天浩本來就已經是難以支援下去了,現在被哥哥幾下拍,左手立刻不聽使喚,無力的垂了下去,左手持的槍也掉在了地上。
龍天翔動手把弟弟手上綁著的沙袋取下,然後輕輕的托起弟弟的左手臂,開始輕柔的按摩起來。
「哥。」龍天浩愜意的眯著眼睛。
「這麼喜歡賭氣。你乾脆去開一個生氣公司算了,專門教別人怎麼生氣。」龍天翔取笑著弟弟。他也確實覺得弟弟很容易就為一件小事生氣。這樣的脾氣秉性,不用想也是不好的。不過要糾正過來,卻是十分不容易。
龍天浩瞪了哥哥一眼,氣鼓鼓的說:「哪有哥這樣說自己弟弟的。」
龍天翔伸手在弟弟鼻子上一點:「難道不是嗎?你除了喜歡生氣,還喜歡逞強。我真是不知道該怎麼說你了。你說你這些脾氣都是從哪兒學來的?家裡的人都不會這樣啊。」
龍天浩不假思索的頂撞道:「還能從哪學來的?從我那個不知道以前做過什麼的親生母親那裡學來的啊!說不定還是母系的家族遺傳呢!」
龍天翔臉一沉,伸手重重的在弟弟身後打了幾掌,訓斥道:「一天不打你就皮癢了是吧。沒事也給我找點事情來揍你。」
龍天浩嘴一撅,一把推開哥哥,冷冷的說:「你除了打我罵我,你還會怎樣?乾脆現在你打死我算了!這也挑刺,那也挑刺。你這麼看不慣我,就早點廢了我不就得了。省得每次都這樣費事費時,抽一鞭子給一勺糖!遲早得不被你打死就被你膩死!」
龍天翔一把拽過弟弟,狠狠的把他摟在懷裡:「哥在你心裡就是這樣一個形象?抽一鞭子給一勺糖?」
「難道不是嗎?每次我覺得你很寵愛我的時候,下一秒鐘就會被你打。」龍天浩伸手揉著身後的痛處。
「誰讓你每次都得意忘形,說一些不該說的話。」
「行行行,我自己欠揍,自己犯賤,自找……」龍天浩還沒說完,就被身後的疼痛硬生生的把接下去更加難聽的話給壓回去了。
龍天翔一下接一下不急不緩的重重的打著,嘴裡一邊教訓:「說話沒個輕重!看來要給你請一個語言老師才行。長這麼大了,該說什麼,不該說什麼,自己心裡也沒一個譜兒。這麼喜歡找打,我成全你。」
龍天浩被哥哥的左手環住了,原本在身後揉傷的右手,也被哥哥的左手給壓制住。他情急之下用還是自由的左手互住身後,結果卻是兩隻手都被哥哥制住了。
「你,你,你欺負我!」龍天浩說著,哭了出來。本來這幾天就已經夠委屈了,現在哥哥還這樣對他。柳炎那樣還就算了,現在連哥哥都看他不爽了。
龍天翔立馬停下手,哄著弟弟:「哭什麼?像個女孩子一樣。才打了幾下,就哭了。好了,乖啊,不哭了。怎麼還哭啊?乖啊,哥不打你了。不哭了。」
龍天浩並沒有作聲,他掙脫哥哥的桎梏,往自己臉上胡亂一抹,紅著臉,低著頭。
龍天翔知道弟弟是不好意思,他還是緊緊地摟著弟弟,柔聲說:「小瑞,以後不準再說這種話了。」
龍天浩沒吭聲。
龍天翔也沒再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