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說女警察強搶民男嗎?怎麼兩個人抱著啃起來了?」
「好像那男的比較主動耶!」
圍觀群眾七嘴八舌的議論起來。
要的就是這個效果,我鬆開軟得像堆棉花的葉劍翎,挺直身子唱道:
「on1yyounettakeme取西經,
on1yyou能殺妖精鬼怪。
on1yyou能保護我,
唔駛俾蚌精蟹精吃我,
只有你夠勁就是on1yyou~~~」
誇誇誇,大片眼珠摔碎的聲音。
「切~原來是個瘋子!」鋤強扶弱的美好願望不能實現,圍觀群眾非常失望,一個接一個的四散走開。
大嬸撿起腳背上還沒融化完的冰棒,小心翼翼的繼續舔吃。猥瑣男的醬油瓶卻已經摔成了玻璃渣,無法繼續使用了,他就像**到來前突然遭遇男伴早洩的美女,慾求不滿的看著我們,吐出口膿痰:「媽的,死瘋子。欺騙老子的感情!浪費老子的表情!」然後惋惜的看了看摔碎的醬油瓶,搖著頭無奈的離去。
口才重要啊!戰國時的蘇秦張儀,「一怒而諸侯懼,安居而天下熄」;我今天也「一騙而警花親,唱歌而眾怒熄」,頓時胸中豪情萬丈,開始自我陶醉……
「咔嚓」,手銬又戴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