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怪老畢他們沒開門見山的說出借錢的事情,否則星羽知道事情重大,結對不會不幫忙的。
這樣兩邊事情湊巧,誤會生成,老畢就再沒打過我電話了。
兩個人商量:反正父母的錢拿光也不夠換腎,現在就只能做做透析,走一步看一步了。透析每月的6000,有老畢的退伍費頂著,還能用上幾個月,就先不忙著告訴家裡,實在沒辦法了再讓老爹老媽操心吧。
這時候,李韻在正毅地產的三千月薪就變得重要了。原本她想辭職不幹,在找到薪水更高的工作之前,是不可能這麼幹了。
之後的一段時間,老畢在出租屋裡養病,李韻每天上班掙錢,下班還要伺候病人,但她任勞任怨,把裡裡外外的事情都侍弄得清清爽爽。老畢看在眼裡,感激在心裡,不停地對我說李韻真是個好女人。
李韻是怎麼回事,我現在放在一邊不去理會,當務之急就是送老畢到醫院複查,不管換腎還是其它什麼治療手段,那種最有利於恢復健康,咱就用哪種。再多的錢,也不及我兄弟的一條命!
軍區醫院折騰了一下午,檢查結果終於出來了:尿毒症晚期,雙側腎功能衰竭。
我托熟人安排了國內治療腎病最有名氣的陳教授,這位腎病權威捏著一疊檢驗報告看了又看,最後和顏悅色的說:「病人的腎衰已經展到晚期,透析,不過是用醫療手段代替腎臟本身的功能,對病情的展沒有什麼作用,只能延緩死亡,提高生活質量。」
老畢聽了還沒什麼,也許最近他已經想了很多、很多,心理上早有準備了。但是我還不甘心:「還有其他治療辦法嗎?換腎行不行?陳教授,您是這方面的權威,您說怎麼辦,我們都聽您的。」
「換腎,費用很大且不說……」
我趕緊打斷了他的話:「費用沒問題,一百萬、一千萬,只要能救我兄弟的命。」
陳教授見慣了病人家屬的急切,對我的無禮倒不以為忤,「病人年輕,身體條件倒是適合換腎,可是腎源不好找哇,我們這兒有病人等了幾年,都沒等到。」
我急道:「花錢買不行嗎?我聽說有人幾十萬賣腎,我花一百萬買一個吧!」
不料陳教授勃然大怒,一拍桌子站起來:「出去,你們給我出去!腎臟是人體器官,國家法律禁止買賣!你們以為這是菜市場買豬腰子嗎?不要以為有錢就為所欲為,你們就是買到了腎,我也不給做手術,你們另請高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