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得馬文才嘿嘿笑了聲,幾步走到我背後。
遠遠的用手槍逼我下去便也罷了,你偏偏要玩什麼平沙落雁式,那爺爺就不客氣了!聽到背後風聲,估摸著他出腿的方向,我向旁邊一閃,馬文才踹了個空。
不待他反應過來,我側轉身一下子抱住了馬文才伸出的腿,用力一拉,他失去平衡,倒在地上跌了個嘴啃泥。
但是,這傢伙手裡面還緊緊的攥著手槍!而且,他正在把槍口轉向我!
我趕緊一個飛撲,狠狠地壓到馬文才身上,抓著他拿槍的手朝旁邊一抬。
「砰」,槍響了!
李韻一聲驚呼!
在場的幾個人都愣住了,難道剛才那槍射中了李韻?我一手摁住馬文才拿槍那隻手的手腕,一手朝他太陽**上用盡全身力氣狠狠地捶下去!
只一下,馬文才就翻翻白眼暈了過去。
我像瘋似的跑到李韻身邊,就想去掀她衣服:「哪裡?射中哪裡了?要不要緊?對對,撥120,急救車!」
一摸褲兜,手機早在我被打暈的時候,給馬文才他們搜走了,我急得就要去翻馬文才的身上,李韻才回過神,臉紅紅的說:「不是我,我只是嚇的……好像他中槍了。」
我這才現,旁邊的司機臉色死灰,兩隻手捂住下腹,指縫間,有殷紅的鮮血流下。
李韻見我愣著不動,催促道:「你還不撥120?這人、這人好像要死了。」
對壞人惡人,我向來是沒什麼同情心的,不痛打落水狗就算是大慈悲了,還要替他打急救電話,那除非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那司機用祈求的眼神看著我,我對著他嘿嘿一笑:「想我給你撥急救電話啊?」
他用最後一點兒力氣點點頭,像是抓到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眼中泛起了一點兒希望的光彩。
我點點頭:「好啊,不過我看你這樣子,救護車不用叫了,等上一兩個鐘頭,你血也流乾了,我直接替你撥火葬場的電話吧!」
最後的救命稻草也成了泡影,司機的眼神黯淡下去。
活該,這就是為虎作倀的下場!
我朝昏迷不醒的馬文才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