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些,李
韻怯怯的問我:「現在怎麼辦?」
怎麼辦?難道我們還要送他們上醫院?我可沒那個閒心,馬文才自己開槍打傷了司機,關我屁事!拉著李韻,我就準備開路。
「等等,馬文才有次喝醉了酒,曾經和我說過,最近是他們在給擎天搗鬼!」
李韻這句話石破天驚,一語驚醒夢中人!其實剛才馬文才已經說過是他在主使針對擎天的陰謀,我情緒激動之下,竟然忘了這碼事!
嘿嘿,既然如此,那你落到我手裡,還客氣什麼?
幾下子扯開馬文才的衣服,脫光了他的上半身,突然李韻「啊」的一聲尖叫,轉過頭現她用怪怪的眼神看著我,我才覺剛才的動作太容易讓人產生不好的聯想了。「韻姐放心,我不好那個調調,嘎嘎~~」
把馬文才的上衣扯成布條子,將他牢牢的綁在一顆大樹上。我看看自己五花大綁捆人的手藝,嗯,不錯不錯,比日本a片裡面的「紅繩」還要強上幾分,可惜馬文才這副落湯雞的猥瑣樣子,肯定做不了男主角。
又從岸邊的灌木叢中抽了幾根荊條,一下子抽到馬文才**的上身。只聽得「啊-」的一聲慘叫,馬文才疼得醒了。
我特意摘下帶刺的荊條,就是為了好好招待馬文才,剛才那一下,他蒼白的上半身立時起了一道血痕。見他醒了,我更是不客氣,把荊條揮舞得如同金蛇狂舞,每一下,馬文才身上都多了一道血痕,帶起幾串血珠。
馬文才哀嚎道:「別打了,別打了。只要你停手,我什麼都答應……」
「哦,你這人不識抬舉啊」,我停下揮動荊條,笑眯眯的看著他:「剛才在冷水裡浸久了,我這是給你驅寒呢!」
馬文才的頭點得像小雞啄米,「是是是,蕭大哥都是為了我好。」
我滿意的扔下荊條,馬文才正鬆了口氣,我又捏著他下巴說:「咦,臉色一點兒不紅潤,還得加把勁兒!」
不等馬文才開口求饒,我兩隻手輪風車似的一口氣給他來上了幾十個耳光,打得馬文才暈頭轉向。
果然,這一頓抽下去,在冷水裡浸得煞白的一張狗臉,又紅彤彤的了,只是比平時腫了好多。真應了那句俗話——打腫臉充胖子,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