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亥知道這才是是自己在風雨飄搖的大秦帝國生存的根本。
車駕到達咸陽地界的時候,胡亥終於又見到了趙高。
這整整的一個月趙高沒有更多的關注胡亥,胡亥從小就被趙高教導,所以趙高比誰都要了解自己這個皇帝學生的性格,所以當心腹報告他胡亥步行、奔跑、騎馬等各種情況的時候,趙高也只是對自己這個沒有絲毫主見只顧享樂貪玩的學生的各種奇思妙想淡然一笑,絲毫沒有放在心上。
趙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上次胡亥想下車時說的話已經明顯是答應自己所說的話了,這一個月來趙高就是在準備。
首先就是要剷除以蒙恬蒙毅為首的蒙氏家族,這是自己的心腹之患,然後就是胡亥的眾多兄弟姐妹,只有這樣才能斷絕大秦的根。
如今,一個月的時間,終於都已經佈置完全,只等回到咸陽就可以動手了。
他今天來見胡亥就是為了胡亥手中的玉璽和調兵虎符。
所有需要殺掉的嬴氏宗族和王公大臣的賜死詔書趙高已經都擬定好了,需要胡亥的玉璽來加蓋確認;而處理那些沒有多少兵權的宗室和大臣並不需要多少功夫,調兵虎符只是為了對付最大的威脅蒙恬和蒙毅二人。
以蒙毅和蒙恬兩人在秦軍中的威望,必須要胡亥的旨意才行,趙高知道蒙氏兄弟都是忠心耿耿之輩,絕不會造反。之所以拿調兵虎符只是為了向胡亥誇大蒙氏兄弟威脅,當然趙高也想就此掌控軍權。
「陛下。趙大人求見。」胡亥剛剛回到車冕中在宮女的侍候下洗了臉,車外的宦官尖細的聲音傳來。
胡亥正在兩個身材嬌小的宮女侍候下更衣,兩女聽到趙高求見頓時嚇的一顫,可見對趙高懼意之深。
宮女們自從上次胡亥從趙高那求情把她們救下來之後,一個月下來漸漸的不再如同從前那樣懼怕胡亥,讓胡亥終於享受到了鶯鶯燕燕的滋味。
這兩女是胡亥自己挑選來侍候自己的。
感覺到兩女的不自然,胡亥輕輕的拍了拍兩女如蔥的小手,遞過去一個別怕的眼神,感受著胡亥略帶粗糙的大手,兩女頓時雙頰緋紅,心如小鹿,鎮定下來繼續為胡亥更衣。
「讓趙愛卿進來吧。」胡亥淡淡的道。
不一會趙高推門而入,拜倒在地。胡亥親熱的看著趙高道:「一個月沒見愛卿,朕真有點想念,剛準備讓人去傳趙愛卿呢,沒想到愛卿倒先過來了。哈哈,賜坐。」
趙高看到胡亥眼睛一眯,敏銳的發現了自己看了二十年的胡亥在這一個月之中的變化,身體上的變化是個人都可以看出來,趙高詫異的是胡亥精神上的變化。
之前的胡亥,從皇子到皇帝,從沒有像現在這樣從內向外透著一股年輕人的朝氣,昂揚向上散發著逼人的皇者貴氣,如同一把剛剛開鋒的寶劍。
趙高看的雙眼微微一縮,現在是真的好奇胡亥這一個月都做了什麼,改變竟然這麼大。
長久以來胡亥的唯唯諾諾一直存在心裡,雖然胡亥變化很大,但是趙高並沒有把這種變化看作質變,霎那的警惕只是一閃而過。
趙高坐下毫不顧忌的擺手讓兩個宮女退下後,開門見山道:「陛下,詔書我已經都擬好,陛下只需加蓋玉璽,回到咸陽我就派人去傳旨,只要誅殺這些奸賊,陛下就真正的可以享受萬載的安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