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將領對胡亥的話心知肚明,這些本來就是事實,根本容不得他們反駁。如今開口說什麼都是罪,啞口無言的他們只能跪在地上準備承受胡亥震怒的雷霆。
胡亥寒光閃閃的雙眼從一個個跪倒在地的將領身聲掠過,冰冷的目光讓他們不由渾身寒毛豎起。
「這是朕第一次提醒爾等,也是朕最後一次提醒爾等。如若軍中還是如此,那麼爾等都自己脫下這身鎧甲,滾回家去吧!」
胡亥帶著沙啞的聲音淡淡的在寂靜的大帳中響起,但是話中的意思卻是讓所有人不由一顫!
「有朝一日你們定會並肩作戰,那個時候如果還是如此情狀你們以為你們能有幾成勝算?你們以為你們還配被稱作我大秦軍人嗎?配稱為我大秦不朽之長城嗎?
或許有一日你們也會戰死沙場、馬革裹屍,但是你們需謹記,戰場之上你們能依靠的除了手中的兵器之外,就僅僅只有這些——你們現在互相看不起卻又坐在一起的人。
他們或者是你們下屬,或者是你們的同僚,或者是你們的上官。
最重要的是,這些人還是你們的——袍澤兄弟。因為你們不管曾經如何,現在你們都一樣是我大秦軍人,也許今後很多人會死在沙場上。
但是不管如何,今後你們都還是大秦軍人,你們已經榮辱與共。
敗,敗的是我大秦軍人;勝,勝的也是我大秦軍人;
而這大秦軍人中,有你們看不起的他們,也有他們看不起的你們;敗的恥辱,不會只烙印在你們身上而印在他們身上,勝的榮耀,也不會只屬於他們而沒有你們;
因為你們都已經打上了我大秦軍人的烙印。
縱然朕不認為你們算的上是軍人。
軍人,是你們所有人應該共同維護的兩個無比神聖的字。但它又不僅僅是兩個字那麼簡單。
你們?
如今只能算是散兵遊勇,軍人這兩個字,今日的你們,還配不上!爾等,朕的讓朕很是失望!」
胡亥嘶啞的聲音彷彿帶著無盡的疲憊,淡淡的道。絲毫沒有留有任何情面。
最強大的堡壘往往都是由內部攻破的,內鬥的危害胡亥比所有人都清楚。他不想讓這個在中華大地重複了幾千年的場景,如今重現在自己這大營中,乃至今後的大秦中。
胡亥的一番話,通透明瞭,說的所有跪在地上的無論是禁軍還是刑徒軍的將領是面紅耳赤,羞愧無比。
「下臣知罪!請陛下責罰!」王乾抬起頭面臉羞愧的道。他做為曾經的禁軍中軍將軍,可以說他的觀念能引導一大批的禁軍將領。
如今禁軍和刑徒新軍之間的爭鬥和敵視可以說跟他們這些曾經的禁軍高階將領們都有莫大的關係。
王乾帶頭,其餘的禁軍將領紛紛上前請罪。
「你們向朕請罪做什麼?你們是錯了,但是不是對朕做錯了。」胡亥淡淡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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