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王嬋應命道,然後問道:「大將軍,若是龐欣大人無法勸服此亂軍我等該如何?」
「殺之!」蒙恬冷冷的道。「但龐欣你要安然帶回鉅鹿!」
「喏!」王嬋聽到蒙恬的話連忙興奮的領命道。
邊上的龐欣聽到蒙恬冷冰冰的「殺之」兩字時,渾身不由一涼。
「本將將陛下賜予之信鷹以及鷹士交於爾等,明日。本將要看到爾等之信報。去吧!」蒙恬說完不再言語,策馬領著錢亮的萬餘九原精騎開進鉅鹿要塞。
……大秦二世元年四月二十八日夜.
自從九原候大將軍蒙恬領大軍北上鉅鹿平亂之後,邯鄲城又重新恢復了往日的活力。即便是夜晚有些特殊的地方也依然是燈火通明。
邯鄲城城東一處巨宅門口人來車往,鬱鬱蔥蔥的竹林中三棟造型別致的一紅兩綠三層竹樓掩映其中。兩棟綠樓絲竹渺渺,嬌笑陣陣。而紅樓卻是寂靜一片。
寂靜的紅樓頂層!
「啪!」
酒水四濺,一個精緻小巧的青銅酒樽從一個珍珠串成的珠簾後狠狠的摔了出來,在地上滾了幾滾最終停在珠簾外躬身而立的一個青衣中年人腳下。
「龐欣真正該死!真正該死!李左車也真正該死!」
一個咬牙切齒略帶沙啞的成**聲從珠簾後的內室響起,聲音沙啞中帶著一絲媚意,別有韻味,但是語氣中的殺意卻讓人不寒而慄。
聽到這女聲,珠簾外的青衣中年人身子一顫,隨即腰躬的更深了。
「趙王和那些蠢貨都被龐欣那叛逆獻給蒙恬了嗎?」
彷彿平息了一下心情,那女生過了好半響才又重新響起,言語中雖仍帶著冷意,卻顯然已經不似先前那般暴露和殺氣凜然。
「回主人,確是如此!」青衣中年人低聲道。
「啪!」
又是一個青銅酒樽扔了出來,正正在砸在青衣中年人腳下,濺出的酒水頓時將他的衣腿弄出一片酒漬。青衣中年人動也不動,仿若木偶。
「去!取下龐欣人頭!」
沙啞女聲幽幽的從珠簾後傳出。
中年人聽到這話身體不由一震,額頭上的冒出細密的汗珠,他根本不知道現在龐欣在哪裡。細作傳回來的訊息也是自從蒙恬大軍進城之後根本就沒見到過龐欣回來。
細作肯定不可能知道龐欣在哪,因為龐欣出城不到一盞茶就直接跟著王嬋的兩萬精騎往東去臨淄了。
但是這中年人不敢說不,他太瞭解珠簾後這個女人的手段,如果他現在說不,那麼下一刻先被取下人頭的就會是他。
「怎麼?做不到?」沙啞女生開始變得優雅,甚至帶著點雀躍,像是貓見到了老鼠般。
青衣中年人聽到女子的話臉色突然煞白,連聲道:「小人做的到,小人做的到!」
「真能做到?那就去吧,十日內我要看到龐欣的人頭!不然……咯咯」女子嬌笑著。
雖然女子沒有說不然會怎樣,但是已經親眼見過無數次不然甚至親手執行過不然的青衣中年人卻是很明白這不然代表著什麼。
「小人告退!」
青衣中年人顧不得擦額頭上的冷汗,匆忙告退而出。
珠簾內傳出傾倒酒水的聲音,顯然珠簾後的女子又重新拿了酒樽開始自飲自酌。
良久。
「能否救出那趙王歇和那幫蠢貨?」女子的聲音再次從珠簾後傳出。
過了好一會。
「難!」一個縹緲的男聲在這大堂內響起,只聞其聲,卻看到人。
「難?那就是還有辦法?」珠簾後的女聲陡然激動起來。
大堂內寂靜無聲,彷彿沒有聽到女子的話語一樣。
「一個無用之人,一幫只知爭權奪利的蠢材,為何要救?」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