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聽到龍衛的話蒙恬放下心來,「只是如今這中了迷藥之士卒該當如何是好?」
「回大將軍,此等迷藥解之甚易,只需用清水潑灑在兵卒臉上即刻醒來。只是大將軍還是稍等,等牢獄之中聚集之迷藥盡皆散去再喚醒他們也不遲。」
……
半個時辰後,經過龍衛確定之後,蒙恬一揮手大批兵卒進入牢獄,將門口的數十個兵卒包括錢亮、任小二以及牢獄之中的兩百餘個兵卒抬了出來。
一瓢清水潑下去,原本還在昏睡的錢亮等人紛紛清醒過來。
蒙恬沒有管一邊還在喋喋不休絮叨的錢亮和任小二,看著清醒過來的禿八和陳佈道:「禿八陳布,本將聽任小二說你二人一直在牢獄之中看守賊首,為何會暈倒?」
清醒過來的禿八和陳布兩人此刻已經想起來了前因後果,這個時候聽到大將軍蒙恬問話,面紅耳赤的將他們兩個百人隊在牢獄中發生的事情說了出來。
禿八和陳布兩人帶著各自的百餘個兵卒進入到牢獄中,開始時,牢獄中一切都很正常。雖然牢獄中的故趙遺族聽到外面的廝殺聲有些騷動,但是很快就被禿八等人彈壓下來。
剩下的事情就很簡單了,不知道什麼時候從牢獄裡面就傳出了濃郁的甜香味。等到禿八和陳布兩人發覺不對的時候,已經為時已晚,不到十息,兩百餘個兵卒以及牢獄中的故趙遺族盡皆暈倒在地。
雖然從任小二暈倒蒙恬就擔心牢獄中出了問題,但是此刻聽到禿八和陳布的話蒙恬雖然還沒派人去檢視牢獄中的情況,但是顯然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錢亮,即刻領此處所有大軍封鎖鉅鹿四門,嚴密防守,沒有本將軍的命令誰都不能出城。」蒙恬大聲命令道。
「喏!」
「任小二,帶著你的人去牢獄中檢視一番!」吩咐完錢亮蒙恬才對著任小二無奈的道。
不一會,任小二就一臉死灰的出來了。
牢獄後面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人挖開了整整一堵牆。
除了趙王歇不見了之外,剩餘的百餘個故趙遺族盡皆都在獄中。只是這些故趙遺族雖然人都還在獄中,可是已經都是屍體了,百餘人盡皆被人斬殺當場,沒有一個活口。
蒙恬並沒有怪罪看守牢獄的任小二,誰都沒想到這些人會用聲東擊西之法,將所有的守衛兵卒都調到前面,而且使用了防不勝防的迷藥。
「全城搜拿!鉅鹿城門自入夜就一直沒有開啟過,賊人帶著那趙歇絕對無法出城,定要找到這幫賊人。爾等切記,不得擾民!」蒙恬大聲命令道。
「喏!」
就在蒙恬緊閉鉅鹿城門全城搜拿的時候,可憐的趙歇正被人綁的嚴嚴實實塞在一輛馬車上被顛地七葷八素。但是看著坐在車廂中一言不發帶著面具的修長黑衣人,趙歇識趣的咬緊牙關緊閉著嘴巴。
先前就是這個帶著鬼臉面具的黑衣人,將暈倒的自己弄醒後,當著自己的面不帶一絲煙火之氣的將地上昏睡過去的百餘個故趙遺族盡皆斬殺當場。
那乾淨利落的手法、那平淡的眼神,就彷彿殺的不是人而是一隻雞一隻羊一般。
趙歇永遠也忘不了那一蓬蓬熱血噴灑出來四濺飛射的場景,以及殺完人之後這鬼麵人陶醉的一嘆。
然後緊接著就是這位仁兄拎著他像是拎只小雞一樣,晃晃悠悠的避過了秦軍的守衛輕易的上了城牆,然後用根小繩子輕飄飄的就出了城。
將可憐的趙歇扔到早已等候在路邊的一輛馬車上,然後再沒有說過一句話。包括駕車的人,同樣帶著一個慘白麵具,恍若死人。
「哐當!」一聲巨響,然後就是「砰」的一聲。
疾馳的馬車好像碾過了一塊石頭,整個馬車重重的跳了一下。捆綁在車廂中的趙歇隨著馬車一跳彈起老高,然後重重的一頭撞在車廂壁上。
這一撞差點沒讓趙歇疼的直接暈過去,情不自禁的發出一聲痛哼。
頭上強烈的痛楚雖然疼的趙歇要昏厥,但是他此刻最擔心的反倒是一直默不作聲紋絲不動的鬼麵人,生怕自己剛剛這發出的聲音驚擾到這位殺神。
最讓趙歇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漆黑的車廂中趙歇看不到鬼麵人,但是他能清楚的感覺到兩道冰冷的目光移到了自己身上,隨著這目光的移動,所過之處趙歇都感覺彷彿有兩把冰涼的利刃在自己身上劃過。
趙歇頓時如墜冰窖,牙關不由「咯咯」作響!
聽到趙歇牙齒顫抖的聲音,鬼麵人發出一聲嗤笑,「廢物!」
緊接著,一道閃亮的光芒從黑暗中閃過,勢如閃電直奔趙歇而來。
「你可以叫我孽!」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