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對於眼前這位年輕的彷彿有用不完精力從不知疲倦的皇帝陛下,贏一可以說要比大秦中的任何人包括跟胡亥已經數度的麗妃還要了解的更為清楚!
所有人都看到的都是這位年輕的皇帝悠悠然登上皇帝的寶座,在人前高高在上,手掌天下,控人生死,俯視**的場景,羨慕著,嫉妒著,憤恨著。
但是誰又知道,這個年輕的皇帝在人後又是怎樣對待自己的?
當整個灞上大營都陷入黑暗、六十萬大秦兵卒已然沉睡的時候,這位年輕的皇帝陛下要麼依然在伏案疾書著,要麼是緊盯著作為簡陋大帳中唯一裝飾物的巨大大秦地圖在殫精竭慮的謀劃著;
當天微微亮灞上大營起床的號角還沒響起、六十萬兵卒依然在睡夢中的時候,這位年輕的皇帝陛下已然起床穿戴整齊,揹著沉重的重鎧開始了每日必做的被這位皇帝陛下稱為長跑的訓練;
也許麗妃只是驚訝為什麼皇帝手掌怎會變得如此粗糙,身體怎會突然變得強壯!
但是麗妃卻不知道,當贏一拿著銅針挑破一隻又一隻佈滿那雙曾經可稱為嬌嫩的手掌上一個個碩大水泡時心中的震撼、不解以及心酸;
依然是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是,這位年輕的皇帝陛下雙腳、以及雙肩上那原本嬌嫩的皮膚已經盡皆被厚厚的老繭所覆蓋!
所有人還不知道的是,這位年輕的皇帝陛下如今不僅會用弓、用弩。甚至連劍術都已經即為精湛!
這一切,整個大秦也僅僅只有天天跟著胡亥的贏一一人知道而已!
面前這位年輕的對別人狠對自己更狠的皇帝,為了大秦,所付出的、所承受的遠比外人所想的多的多!
但是。為什麼總有人賊心不死?
為什麼總有人興風作浪?
贏一眼睛在霎那間一片血紅!
但是接下來胡亥仿若自言自語的低吟給他潑了一盆冷水,頓時讓贏一清醒過來!
「誅殺一空?呵呵,關外有無數大秦百姓,伱能殺多少?難道將關外百姓盡皆殺光嗎?縱然伱能將關外百姓盡皆殺光,又定能找出幕後之人嗎?
呵呵,須知,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朕雖然是大秦皇帝,但又怎能管住這天下萬民悠悠之口!更何況。伱以為這幕後之人既然能傳出此等流言,又豈會沒有後手?」
「陛下,難道就任那流言傳入關中之地?」贏一急道!
顯然,贏一很清楚這莫須有的「流言」的殺傷力。他可以保證自己不信,保證龍衛不信,卻不能保證關中之地的無數老秦人不信,不能保證這滿朝文武不信,不能保證贏氏宗族不信!
「是啊。難道就任這流言傳入關中之地不成?」胡亥看著空空如也的大帳頂部自言自語的道。
大帳中再次陷入寂靜。
胡亥不說話,贏一更不敢開口,就算開口他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在他看來既然人不能殺。也就代表著「流言」入關已經是必然,已經是個無解之局!
只希望陛下能想出好的辦法!
「看來這幕後之人倒還真給朕出了個難題哇!難道朕還發個‘告全民書’來解釋一下。那會不會越抹越黑?不過不解釋似乎又等於預設了!這還真是個必死之局了哇!嘿嘿!」
胡亥突然坐起來先是自言自語幾句,然後神經質的笑了!
「陛……陛下?」
贏一被胡亥的神經質的笑聲弄的有點毛骨悚然。陛下不會急的癔症了吧?贏一上前兩步,擔心的看著胡亥結結巴巴的試探著叫道!
「叫什麼叫,朕沒事!」胡亥一眼就看出贏一在想些什麼東西,惱道!
「哦!」贏一委屈的又退回原地!
「此事讓朕在想想,伱繼續念下一封信報!」
「下臣遵旨!」贏一說著上前拿起銅案上的最後一封還被紅漆漆封的信報。拿著手中的紅色信報,哪怕以贏一**的性格此刻也不禁心中忐忑。
三封信報,兩紅一黑,黑色還算是喜報,那附有「流言」的紅色信報則是不折不扣的壞訊息了,僅剩的一封紅色信報如果再是壞訊息,那又該如何?
贏一躊躇了半響,始終沒勇氣開啟!
「陛下,此信報明……明日,再看?」
「噗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