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能說話,那就只能用行動來表示了。
灼熱的堅挺深深深入體內。不斷的抖動著,嬌嫩的耳垂被胡亥的沁入口中,不斷的用舌頭挑撥著。滾燙的氣流隨著胡亥的呼吸輕輕拂過虞姬的耳畔,仿若一股股電流在從耳畔不斷的竄過,酥麻癢等等感覺同時如同潮水般鋪天蓋地的襲來。
片刻間,胡亥就看到虞姬嫩滑的肩頭和玉頸處冒起了層層細小的雞皮疙瘩。
嬌媚蝕骨的嚶嚶喘息聲自虞姬口中不受控制的斷斷續續傳出。虞姬原本緊繃的身體,很快再次在胡亥突如其來的攻勢下化作一灘春水。
看著呼吸急促、俏臉鮮紅欲滴甚至於白玉般的身體都被一層桃紅色覆蓋、眼神迷離的虞姬,感受到原本還有幾分乾澀的緊窄越來越溼滑,胡亥知道自己可以動了。
有規律的律動就這樣在還陷入迷離中的虞姬沒反應過來時開始了。
短暫的痛楚過後,如潮的快感不可抑止的在胡亥動的同時侵襲而來。**蝕骨的嬌吟聲不受控制的隨著胡亥的律動自虞姬的櫻唇中揮散而出。
伴隨著胡亥越來越快的大起大落,虞姬就如同那在驚天巨浪中的一隻小船,即便她已經在竭力控制,但是那婉轉的嬌吟聲依然不受控制的傾瀉而出。
看著緊緊用貝齒咬著自己玉指極力控制自己呻吟聲的虞姬,一股征服的**在胡亥心中油然而生。原本已經很快的大起大落,陡然間變成了疾風驟雨般的衝撞。
虞姬無助的承受著胡亥疾風驟雨般的衝撞,原本緊緊捂住櫻唇的纖纖玉指已經不能再阻攔那不受控制的嬌吟聲。
**的撞擊伴著那讓人聽之血脈憤張的嬌吟聲,自偌大的寢宮中悄然流出。
寢宮大門外守候的龍嬌和龍媚兩女聽到自寢宮內傳出的撞擊和嬌吟聲,盡皆在剎那間雙腿幾乎站立不住。玉臉通紅的兩女無助的軟軟靠在寢宮牆上,強忍著那**蝕骨的靡靡之音,不知何時潺潺春水化作涓涓細流不可控制的緩緩流出,浸潤衣衫。
伴隨著胡亥的一聲沉沉的低吼以及虞姬陡然高亢起來的呻吟聲,偌大的寢宮終於陷入平靜。
寢宮外的龍嬌龍媚兩女在那嘎然而止的嬌吟聲停歇時,渾身顫慄著終於軟軟滑落在地。免費的活春宮讓兩女享受到了從未經受過的潮水般的第一次快感。
寢宮內,錦榻上。
虞姬渾身潮紅未退,香汗淋漓,全身無力的被胡亥緊緊摟在懷中。初經雨露的虞姬散發著驚心動魄的媚意,慵懶的躺在胡亥懷中,胡亥的大手並未停歇,一直在虞姬光潔的玉背之上游走著,最終停在那挺翹的豐臀之上,細細的摩挲著,仿若珍寶。
兩人就這樣靜靜擁著斜躺在錦榻之上,享受著這一刻的溫馨和毫無阻隔的心靈觸控。
隨著胡亥的大手過處,敏感的虞姬一處處的肌膚不由自主的顫慄著繃緊著。感受到小腹處那不安跳動再次緩緩散發著驚人熱量的堅硬之物,虞姬不由自主一顫,隨即潮紅未去的俏臉以及白玉般的身體之上,再次抹上了一層胭脂的粉色。
想到剛剛那驚心動魄疾風驟雨般的衝擊,虞姬一雙美眸頓時蒙上了一層水滴,嬌俏的美眸中露出一絲嬌羞和哀求之色,輕聲道:「陛下……」
「愛妃,陪朕沐浴去吧。」胡亥輕輕一啄堵住虞姬的話語,說著不由分說的抱起虞姬大步跨下錦榻。朝著寢宮後面的玉池大步行去。
知道反抗也無用,虞姬將頭深深的埋入胡亥胸前,不再言語,任由胡亥施為。
錦榻上,一抹鮮豔的紅色,耀眼而奪目。
……一隻至少有數千秦軍兵卒簇擁的龐大車隊在日落時分出現在咸陽城外。
這是一隻奇怪的車隊。
之所以所奇怪,是因為這車隊的車與眾不同。被數千披堅執銳的秦軍觸擁著前行的是五十餘輛既像囚車又像馬車的車輛,說像馬車是因為這些車輛每一輛都具備了馬車該有的物事。說像囚車是因為這些原本應該是馬車的物事外面都多了一圈柵欄,如果去掉裡面的馬車車廂,這些馬車馬上就變成了囚車。
早在這數千兵卒轉過咸陽城外那座胡亥曾經兩次駐足的小山出現在咸陽城大道上時,城中一直等在城外石橋邊的百餘騎腰懸黑色龍牌的勁裝大漢一聲呼嘯策馬迎了上去。
看到這數十騎奔來,那隻車隊最前方策馬而行的一員將領,一抬手,整隻車隊瞬間停止前行,靜靜的停在大道中央等待著。
行走在大道上的過往百姓,停下腳步紛紛對著這隻奇怪的車隊議論紛紛。
車隊最中央,一輛明顯要比其餘馬車亦或是囚車大上不少的馬車車窗掀處,一張如花的俏臉出現在車窗前。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