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哭狼嚎拼命抽打著戰馬迎上來的衝鋒在最前面的匈奴騎兵瞬間撲倒一片,戰馬的悲嘶和匈奴人臨死前的慘嚎聲響成一片。
這個時候,兩軍的距離已經不足百步。
迎上來的匈奴騎兵已經紛紛拈弓搭箭,只待進入強弓的shè程,就會將連綿不絕的羽箭傾瀉到九原軍jīng騎頭頂上。但是深知匈奴人戰法的九原軍怎麼可能如匈奴人那般被打了無數次還沒有一點記xìng?
兩支錐形陣,眨眼間就從中間一分為二避過中間正面的衝鋒,分別朝著匈奴騎兵的左右兩翼撲去。同對付東胡騎兵一摸一樣的戰法。
不過,匈奴騎兵相較於東胡騎兵確實要兇悍也善戰了許多。
九原軍jīng騎的突然變陣雖然避過了正面的衝撞,但是匈奴騎兵並沒有驚慌失措,早已經拈弓搭箭準備多時的匈奴騎兵,毫不猶豫的shè出了手中的羽箭,眨眼間大批的羽箭紛紛朝著左右兩翼飈shè而去。
如今兩軍相聚不過五十餘步,九原軍jīng騎開始出現傷亡。不時有九原軍騎兵被羽箭shè中而跌落馬下或者是戰馬被羽箭shè中而撲倒。
五十餘步的距離,匈奴騎兵基本上能夠接連三箭。即便大秦兵卒身上都有完備的皮甲,但是這些羽箭依然給九原軍jīng騎造成了三千餘人的傷亡。
剛剛突破六萬東胡騎兵錐形陣,九原軍jīng騎也才損失了不過兩千餘人而已。
不過匈奴人的好運也僅此於此。
轟然聲響中,兩隻九原軍jīng騎的錐形陣直直的撞入匈奴騎兵陣中。在李鋼、矇昧等四人的帶領下,如同兩條入海的黑龍,在匈奴騎兵陣中翻雲覆雨,匈奴騎兵如同餃子般紛紛被砍落下馬。
不過一盞茶時間,同時被兩支九原軍攻擊腰腹兩個位置的匈奴騎兵,就被完全截成三段,變得首尾不能相顧。
看著在匈奴騎兵陣中左衝右突仿若進入無人之境的兩股九原軍jīng騎,須卜跋業一張猙獰的醜陋臉龐已經是慘白一片。
敗了。而且是如此迅速的就敗了。讓從進入大秦境內眼睛已經看到頭頂上的須卜跋業終於知道,為什麼自己匈奴一族百餘年一次次南下都鎩羽而歸,最終十餘年不敢踏足yīn山以南半步了。
如果是在一個時辰前敗,須卜跋業絕不會像現在這般。雖然他腦袋不太靈光,但是眼前匈奴所面臨的局勢他很是能夠看清楚的。
秦人援軍到達,偉大的莫頓單于馬上就將本陣的十萬匈奴大軍加入戰場圍殺九原軍步卒,顯然他並不指望莫乎爾的東胡騎兵能夠打敗秦人騎兵,而是讓東胡用命去拖住秦人援軍,給自己圍殺九原軍步卒創造時間。
須卜跋業領著四萬匈奴騎兵看著的四萬秦人jīng騎,同樣也是如此。只要沒有秦人騎兵或者援軍加入戰場,那麼九原軍那些步卒定然不可能擋得住近三十萬匈奴騎兵的圍攻,即便九原軍戰力再高覆亡也是遲早的事情。
而他卻在這個時候不僅沒有完成盯著或者阻擋這四萬秦人騎兵的任務,而且還葬送了數萬的匈奴勇士。可以預料的是,一旦這四萬jīng銳的九原軍jīng騎進入戰場,必然會打破偉大的莫頓單于圍殺秦人步卒的計劃。
須卜跋業看著不斷被三騎配合的九原軍jīng騎斬落馬下的匈奴勇士,似乎已經看到了自己的結局。周圍不斷響起的匈奴騎兵的慘嚎聲,似乎是從遙遠的天際傳來。
「殺!」須卜跋業發出絕望的嘶吼聲,領著護衛在身邊的數百個親衛朝著圍攏過來的九原軍撲了上去。瞬間就淹沒在九原軍jīng騎連綿不絕的三錐陣中。
……
挾著滾滾煙塵飛馳而來的大秦援軍,終於露出真面目。除飄揚在半空中的黑錦「秦」字大旗外,一杆稍微小上不少的黑錦大旗出現在隊伍前方,大旗zhōngyāng一個斗大的「辛」字,已經昭示了這支大秦援軍的身份。
隴西軍。原九原軍副將辛勝正是新任隴西將軍。
這些,九原軍兵卒都知道。但是莫乎爾不知道。當然,他也不可能認得小篆。
八萬餘東胡騎兵同五萬收到蒙恬命令從臨河縣獲得補給後趕來的隴西軍已經遙遙相望,相距不足五里。在莫乎爾的授意下八萬餘東胡騎兵擺好衝鋒陣型放緩了戰馬,緩緩停住。
莫乎爾已經看清楚這股秦人援軍的兵卒不會超過自己的東胡騎兵。既然如此,那麼能夠以勢壓迫秦人停止前進而又不用廝殺,何樂而不為?
但是,顯然莫乎爾的想法僅僅是一廂情願而已。!!!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