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臣遵旨!」
胡亥重複了一遍,終於聽明白的龍黃慌忙道。隨即起身小跑著去領那女子過來見胡亥。
在胡亥冷眼注視下,那莫名其妙出現在自己眼前的神秘女子似乎早就料到自己一定會見她,所以在聽到龍黃的話之後,臉上一點驚訝的表情都沒有,微微對著龍黃點頭示意,隨即率先舉步朝著胡亥站立之處行來。
神秘女子行走間,高聳的酥曱胸顫巍巍的輕微抖動,似乎經受不住地球引力的吸引,隨後都會墜落,卻每次在墜落前被一股柔韌的力道給再次拉了回去。
驚心動魄!
胡亥第一次知道,原來也可以如此形容!
美女,無論她是站著還是坐著,還是走著,都給人一種賞心奪目之感。眼前這個來路不知的神秘女子更是這其中的佼佼者,禍水級別的存在。
護衛在胡亥身側的龍衛,見到皇帝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那個正在朝著這方行來的美人,默契的同時別過了頭。或看天,或看地,或者看自己的腳趾頭。
皇帝的眼神,是個男人都知道。這個天下都是皇帝的,那這個送到皇帝面前的美人還能跑的了皇帝的手掌心不成?皇帝同虞姬娘娘的佳話,早就通過大嘴巴的龍玄給傳遍了整個龍衛。
沒有一個龍衛懷疑,被皇帝陛下看上的女人,能夠跑的出皇帝的手掌心。既然如此,那麼顯然這個女人遲早都會是皇帝的女人,是皇帝的女人就是他們的主子,下人是不能如此放肆的看女主人的。
感覺到胡亥那可惡的目光一直在自己酥曱胸上停留,徘徊,鄒嫣月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心境再次泛起了波瀾。而隨著走動,她清楚的感覺到那皇帝看的正是自己胸前那不受控制而上下襬動的兩團碩大。
鄒嫣月很清楚自己的容顏,同時這也正是她心中引以為傲的地方,雖然她一向不怎麼在意這些表象。如果說對自己的身體有什麼不滿,那鄒嫣月首選必然會是自己胸前那兩團了。
她肯定不知道,在後世那個科技飛速發達的時代,有了這麼兩團,無論找工作還是嫁人,亦或是進入娛樂圈,都會是她成功的利器。又有多少人為了讓那兩團變的大一點,不惜填了又填,擠了又擠。
此刻,在胡亥毫不掩飾的火曱辣目光中,鄒嫣月只感覺自己的身體都開始發熱。從小到大,從來沒有任何一個人膽敢無禮的直視自己。整個家族亦或是相熟的世家中,雖然很多人都為她的美色所傾倒,但是卻從來沒有一個人膽敢直視她絕色的容顏,不僅僅是因為她有著一雙有別於常人的雙眸,而是因為禮數。
更不用說如現在這般,被一個男子還是陌生男子,還是如今的大秦皇帝,就這樣*裸的毫不掩飾的用無禮而又火曱辣辣的眼神盯著自己胸前的兩團碩大看,而且那兩團碩大還在因為自己行走而不受控制的抖動。
那眼神彷彿帶著無窮的熱量,一*的衝擊著胸前的敏感。鄒嫣月清楚的感覺到自己胸前兩團碩大頂端那兩粒貝珠在這目光的注視下竟然不知道什麼時候在發硬,在挺起。
一陣陣酥曱麻感從那頂端一*的襲來,讓從小深受禮樂教育的鄒嫣月羞憤欲死,恨不得找個地洞鑽下去。她想不明白,自己明明很討厭那無良皇帝的眼神,會什麼還會有這種讓她幾乎欲罷不能而在以前又從未體驗過的異樣卻舒服的感覺。
短短的三十餘步,鄒嫣月感覺自己在走一條永遠不會走完的路。
離那無良皇帝越近,鄒嫣月愈是能夠感覺到他那肆無忌憚的無恥眼神,在心中羞憤的同時,一種無法言語的感覺卻充斥在她的心頭,這感覺似乎是欣喜?
怎麼可能?
雙曱腿發顫發軟到幾乎不會走路的鄒嫣月終於站到了胡亥面前。大口大口的嬌曱喘著,似乎這短短的三十餘步已經耗盡了她全身所有的氣力。
隨著鄒嫣月的嬌曱喘,胸前的兩團高聳在急劇的起伏著,那顫抖幾乎讓胡亥將眼睛都埋入其中。他第一次發現有人,有女人能夠將走路走的如此禍國殃民的。
不過,胡亥並沒有被*衝昏了頭,他很清楚,這個女子既然敢主動在這個時間這個地點找上自己,必然有所圖,不是為了刺殺自己,那是為了什麼?讓自己看看大。波是如何走路的麼?
不得不承認,眼前這個來路不名的女子有著禍水的實力。只是想不通,只是走了三十幾步就累成這樣?不僅一個勁兒的喘氣,還似乎汗水都打溼了衣衫。
難道這也是一個林黛玉似的妹紙?這可真是天意弄人。
如果這個時候鄒嫣月知道胡亥在想些什麼,如果她手裡有個平底鍋的話,絲毫不用懷疑,胡亥必然會面臨同灰太狼一樣的處境,被平底鍋狠狠的敲在腦袋上。
當然,只要鄒嫣月敢的話。
驀然間,鄒嫣月發現那無良皇帝的眼睛緊緊的盯在自己胸前不動,條件反射般鄒嫣月順著胡亥的眼神看去。
青色的長袍被汗水微微浸曱溼。
這不是最為主要的。
重要的是,那被汗水微微浸曱溼的胸前,赫然可以看到兩團小小的凸起!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