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有這樣的事情麼?朕怎麼不知道?」
新婚之夜,被新娘子拿個酒杯敲了腦袋的事情,怕是唯有自己的前身才能做出這樣的極品事情了。╔╗不過胡亥不知道被敲了腦袋的事情,當然更不可能知道被李嫉敲了腦袋之後發生了什麼事情。
畢竟,當時的胡亥還只是一個無權無勢的十八皇子。
既然不記得,此刻胡亥接什麼話似乎都有可能露餡。唯有打著哈哈。
而胡亥越是如此,愈是讓李嫉認定胡亥正是一直記恨著自己新婚之夜用酒樽敲破他腦袋的事情。畢竟那個事情,確實算的上如今身為皇帝的胡亥一件醜聞。
皇帝怎麼可以如此丟臉呢?胡亥確實有記恨的理由,也有不待見自己的理由。
李嫉就這樣用一雙還浸滿淚珠的美眸定定的看著胡亥也不說話。雖然沒有說話,但是那眼神里表達的意思卻是很明確。
虧你還是個男人,如此的小肚雞腸。明明心中就是記恨到了現在,還非要說什麼都不知道。
虛偽!
被李嫉看的心中惴惴的胡亥尷尬的笑道:「那個,莫非你不僅打了朕而且還沒讓朕上床不成?」話一齣口,胡亥就後悔了。╔╗
因為他清楚的看到原本玉臉煞白的李嫉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瞬間如抹了紅粉般通紅一片,不大一會玉頸包括jīng致的耳垂都已經抹上了一層緋紅之sè。
這個時候,不用李嫉繼續說。胡亥已經知道了答案。
還真的是沒有上床!
新婚之夜,身為新郎官的自己,不是自己。是自己的前身,竟然被新娘子給打的逃跑了,要知道那可是**一刻值千金啊!
怪不得李嫉會認為自己是因為這件事記恨她。確實有記恨的理由。
額。胡亥驀然想起一件事情。
既然新婚之夜沒有上床,後面聽宮裡傳言似乎胡亥自新婚之夜之後,就再也沒有去過李嫉的寢宮,也就是說後面也是沒有睡到一起的。
那豈不是說,眼前這個已經嫁給自己兩年的女子,還是完璧之身?
胡亥想著,眼神也變得古怪起來。╔╗
看到胡亥的眼神在自己身上游弋,李嫉原本變得冷硬的嬌軀慢慢的開始發熱。雙腿似乎有些發軟。雖然沒有真正的經歷過男女之事,但是在李嫉出嫁的前夜母親可是專門臨時抱佛腳緊急給她上了一堂生理課。再加上已經嫁作人婦,對男女之事李嫉早已經不是當初那個懵懂的女孩了。
胡亥的眼神代表著什麼意思,李嫉想當然的想到了那些方面。呼吸也頓時不由得變得急促起來。
看著呼吸突然變得急促,俏臉鮮紅yù滴的李嫉,胡亥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測。
完全是暴殄天物啊。
「陛下,如果想……如果想。可以的。」李嫉聲如蚊吟般喃喃道,說到這裡似乎想起了什麼,李嫉連忙補充了一句:「妾身肯定不會再用酒樽,不會再用酒樽,打。打陛下。」
說到最後李嫉的聲音已經是比蚊子嗡嗡還要小了,螓首更是直接埋在了那兩團高聳裡面。哪還有先前表現的半分高貴和倔強之sè。
「哈哈哈!」胡亥實在是忍不住了,頓時哈哈大笑起來。╔╗
感情不是為了爭風吃醋,而是故意來氣自己不理她的。
不知為何,胡亥在自覺弄清楚狀況之後,心中也頓時放鬆下來。
李嫉如果真的是為了彰顯自己的存在而來,那麼今天的事情已經不僅僅是她彰視訊記憶體在的問題了。而是直接挑戰自己的皇權和威信的問題了。
於情於理胡亥都不會就此罷休,不為了給麗妃和虞姬一個交代,也至少給看著事件發展的大秦群臣一個交代。..不然,皇后能夠在大庭廣眾之下公然挑戰自己皇帝的威信,那以為會不會發展到直接代替自己執掌天下呢?群臣會不會因此對自己少了該有的敬畏呢?
一切事情都不能孤立的看待。
但是,如今事情被李嫉如此一說,倒是很好解決了。
胡亥的笑聲,頓時讓李嫉羞窘更甚,一個未經人事的女子說出如此羞人的話語,即便是李嫉自己也是不知道這話為何會從自己口中說出來,但是在看到胡亥憤怒和冷漠的眼神時,李嫉確實就這樣鬼使神差的說了出來。╔╗此刻的李嫉恨不得找一個地洞鑽進去。
可惜,咸陽宮正殿華貴異常,什麼都有,就是沒有地洞。
沒有地洞,身為皇后自然不可能在如此情況下羞的躲起來,那麼唯一能夠躲的地方唯有胡亥身邊了。鑽入胡亥懷裡李嫉自然不敢,但是貼緊點還是可以的。
感覺到李嫉的動作,胡亥自然知道此刻自己該如何做。一個女子能夠如此主動的表明心跡,蓴屬不易,雖然他們兩人成親已經兩年有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