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色的酒漬傾倒在紅色的氈毯上,倒映出著迷離的光暈。
背後傳來的冷硬之感,讓李嫉瞬間明白自己如今身處何地。
「陛下……」
更為重要的是,內室外就站著兩個身材臉蛋都是上佳、仿若胡亥影子的龍嬌和龍媚兩人。
李嫉一句話還沒有說完,一聲布料撕裂的聲響響徹整個內室。胡亥已經輕易的將裹在李嫉玲瓏有致的身軀上的莊重宮袍給生生從胸前撕裂開來,分成兩片各不相連的布料,在銅案兩側顫巍巍的晃盪。
躺在巨大銅案上的李嫉,只感覺胸前一涼,原本覆蓋在身上的宮袍已經離體而去,一邊伸出雙手想要遮掩自己乍現的春色,一邊發出慌亂的驚呼聲。
正是這讓他看不到摸不著的演戲之感,讓胡亥從進入這宮室中就有一種抑鬱之氣鬱結在心頭。再加上又是酒後,和李嫉不知是有意還是故意的挑逗,頓時讓胡亥有一種不吐不快之感。
李嫉慌亂的呼聲還沒有說完,就被胡亥覆蓋上來的火熱雙唇給徹底的堵了回去。
那熱量似乎瞬間侵入李嫉因為緊張、害怕、羞澀而僵硬的嬌軀中,讓她雪白的肌膚逐漸泛出緋紅之色。玲瓏有致的嬌軀漸漸癱軟在胡亥身下。
又是幾聲連續的布帛撕裂聲,李嫉整個人已經如同完全**裸的橫陳在銅案之上,橫陳在胡亥眼前。
那在燈光映照下散發著晶瑩之色的精緻軀體,當真是造物主賜給這人間最為珍貴的禮物。只是這禮物,如今只能由胡亥一人鑑賞、褻玩。
一隻大手順著精緻的鎖骨流淌而下,捉住那團空餘的巨大高聳,毫不憐惜的褻玩著。那團巨大就這樣在胡亥手中變幻著各種形狀,最後兩指捉住另一顆粉色珍珠,按壓著。
每一次劃過。都會讓李嫉的嬌軀情不自禁的顫抖。
此刻的李嫉,在胡亥幾路進攻下,早已經忘記了自己到底伸出何地,一團蓬勃的火焰在她的胸膛中燃燒著,只能通過不斷的嬌吟來宣洩這愈來愈凝聚的火熱。
內室中的溫度再升高,皇后寢宮的溫度再升高。
內室中的膳食被胡亥掃落在地發出的聲響,一直守候在門口的兩人自然都聽到了。
皇帝在做什麼,兩人已經經歷過了無數次。尤其是最近一段時間,因為麗妃在休養身體,胡亥基本上每一日都夜宿在虞姬處。
而每當虞姬渾身無力的睡去時,也是龍嬌和龍媚兩人折磨的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