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彷彿一盆冷水,一下將兩人給澆醒!
「這位兄弟,你看到跟我一起的那個姑娘了嗎?」白臉青年一把拉住一個一直站在旁邊看熱鬧的人急聲道。
「你……沒,沒看到!」被拉住的人先是眼睛一瞪準備發火,隨即看到白臉青年通紅的雙眼,又看看他手中拽著的銅劍,生生又把到嘴邊的罵聲憋了回去,結結巴巴道。
不大一會,兄弟兩人基本上已經問遍了酒鋪中的所有人,包括從小七幾人打進酒鋪之後就消失的酒保,才得到一個讓他們更為驚恐的訊息,有人看到那姑娘自己走出了酒鋪。
酒鋪外,是如織的人流,是偌大的咸陽。他們人生地不熟該到何處去尋找?
……
「白爺,白爺!那三人果然都是稚兒,到手了!」小七拿著兩個鼓囊囊的包裹小步奔到距離酒鋪不過數十步遠的一個偏僻小巷,〖興〗奮的喊道,說著將手中的包裹雙手遞給等候了半天的白沙,恭維道:「白爺好眼力!」
「呵呵!」白沙不置可否的笑笑,抓著兩個包裹在手中掂量著,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過了不到半炷香的時間,一陣腳步聲自小巷外傳來。
「小七,我們回來了!」
人未到,聲先到。赫然正是剛剛在酒鋪中扭打在一起的另外四個漢子。此刻他們一個個〖興〗奮的臉通紅,卻是哪還有半點恨不得將對方生生掐死的樣子。
看到幾人出現,白沙眯眯眼睛,知道這次是真的成了!事情出乎意料的順利,那三人看似拿著兵器,原來都是沒有出門的稚兒!
幾人剛走出小巷,抬眼間就看到十幾步外一個扎著兩隻羊角小辮的女童俏生生的站立在路〖中〗央,似乎一直站在那裡等著他們。
「咦,這女娃好生眼熟!」跟在白沙身側的小七低聲道。
「蠢貨!羊找上門了!」白沙聽到小七的話,頓時滿頭黑線,低罵道。
罵完小七,白沙警惕的盯著女童後面!
「白公,不用看了,此處只有我一人!兩位兄長並未跟來!」似乎知道白沙在看或者說是尋找什麼,女童突然開口了。
嗓音嬌嫩,語氣卻是老成無比!
聽到她話語的六人包括白沙在內,先是心中一定,隨即詭異的浮現一抹恐懼之感。那話語,怎麼看都不像是一個十一二歲孩童能夠說出來的。
更為重要的是,白沙敢肯定這女童自己絕對沒有見過,怎麼會知道自己的姓氏?而且還叫自己白公?公,那是任何人都能稱呼的嗎?而且,這女童的眼神似乎能夠直透人心,白沙甚至都不敢直視。
「這位姑娘莫不是認錯人了?今日我等兄弟幾人多有冒犯,這些錢物我等兄弟給姑娘賠罪了!」
白沙說著從懷中掏出一把金銅製錢,這是他們百十來號人今天到目前為止的收穫。如果換做其餘任何一個十一二歲的小姑娘,白沙都不會如此,畢竟這處小巷本身人也不是很多,擄走賣了又是一筆錢。
但是,直覺告訴白沙,這女童自己惹不起,所以才會如此。正是因為這種直覺,白沙才能混到現在還沒有死!當然,這其中也有他背後之人的功勞。
「白爺!」身側的小七幾人看到白沙盡然將自己等人好不容易得來的錢物都要交出來,用做給這乳臭未乾的小姑娘賠罪,詫然道。
「閉嘴!」白沙低聲厲喝道。
小七幾人見白沙發怒,悻悻的將頭低下,不再說話。
「白公如今確實當不得白公二字,然數日之後自另有不同!只是,昔日武安君之名威震天下何人不知?如今,後人卻淪落至如此境地,可悲可嘆!」
小姑娘前面一句話白沙還有些莫名其妙,但是後面那句話,卻是讓白沙瞬間寒毛炸豎而起,眼中寒光四射!
「噌!」一柄晶亮的匕首出現在白沙手中。
握著匕首緩步朝著女童逼近,白沙一字一頓道:「你,到底是何人!?」(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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