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如春的大殿中,只穿著貼身錦袍的胡亥舒服的癱在錦榻上,四隻嬌嫩的小手正輕輕的在胡亥身上揉捏著。四隻小手的主人赫然正是一直充作胡亥影子的龍嬌和龍媚姐妹兩。
在誅殺趙高的時候,胡亥為了彰顯自己的決心,將始皇帝巡狩天下時曾經乘坐的那輛巨大車冕給生生砸了個稀巴爛。奢華到極點耗費無數才建造出來的的皇帝車冕,就這樣摧毀在胡亥眼前,說胡亥不心疼那肯定是假的。
當然,在那個時候聲名狼藉的胡亥能夠拿出手收買人心的事物並不是很多,如果能夠用一輛車冕換來十餘萬大軍軍心的歸附,怎麼看都是值得的。
此次南下,二十餘天趕路千餘里,一路策馬而行即便以胡亥如今強健的身體也有點吃不消。所以一路行來,龍嬌和龍媚兩人在胡亥的指導下,這按摩的手法倒是愈發的嫻熟了。
因為城門前項梁做的那一齣,翁仲、杜騰、徐闖等人無不心中忐忑不已,都想當然的以為因為項梁的話語,皇帝陛下心中極為的不快。所以在胡亥進駐郡守府之後,他們三人默契的都做起了縮頭烏龜,不想在這個時候觸到皇帝的黴頭,沒有前來覲見。
都沒來覲見,胡亥也樂的清閒。
感受著揉捏在身上的那四隻軟弱無骨的小手,胡亥身上的痠痛在快速的消失著。陣陣處子的幽香若有若無的襲來,卻是讓他小腹處的火焰愈來愈旺了。
溫暖如春的大殿中,龍嬌和龍媚兩女同樣也都只穿著一件單薄的錦衣。兩女此刻都是跪在錦榻兩側給胡亥推拿身體,在質地上乘的錦衣包裹下,兩女從脊背到渾圓豐腴的翹臀都清晰的勾勒出誘人的輪廓。
而這個時候根本沒有後世的內衣之說,所以胡亥很清楚兩女此刻其實內裡基本上都是真空存在的。隨著兩女的推拿,胸前的高聳顫巍巍的抖動著似乎隨時都能破衣而出。那單薄的錦衣根本不能遮掩兩女身體的風情,而由於錦衣的包裹更是多了幾分別樣的**。
也許是大殿內的溫度太高,也許是胡亥的目光熱力太過澎湃,又或者是因為推拿了半天累了。龍嬌和龍媚兩人此刻都是霞飛雙頰,嫩白的俏臉上潮紅一片,點點晶瑩的汗珠掛在額頭和挺翹的鼻翼上,喘氣吁吁。
皇帝那似乎能直接穿透錦衣的眼神,龍嬌和龍媚兩女早就發現。這一路行來,皇帝眼神愈來愈具有侵略性,眼中那燃燒的兩團火苗也是愈來愈旺。
早在灞宮被挑選成為皇帝的親衛之時,龍嬌和龍媚兩人對自己的命運已經很清楚。她們不僅是皇帝的親衛,同樣也是皇帝的侍姬,隨時都準備著為皇帝獻身。
這是她們的命運,也是她們的歸宿。兩人沒有抗拒,也無法抗拒。雖然無法抗拒,但是並不代表著兩人就這樣心甘情願的委身。這一點,從當初龍嬌和龍媚兩人初見胡亥的時候就可見一斑。
而隨著時間的流逝,兩人對年輕的皇帝瞭解也在逐漸的加深,原本心中那淡淡的失落和委屈早就消失不見。如果一個有權力的男人身上再具有一些魅力的話,那麼這樣的男人,對任何女人來說都會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胡亥的呼吸在急促,兩女的呼吸同樣也在急促。
溫暖如春的大殿中,一種曖昧的氣息在氤氳在升騰。
「尉愛卿可在殿外?」
胡亥搖搖頭,強制的將自己的目光從兩女的身上移開,嘶啞著聲音道。
醉臥美人膝,醒掌天下權。
這是每個男人心中的夢想。胡亥同樣如此。如今這天下權胡亥已經有了,美人膝只要他想也同樣可以有。一路行來,胡亥也早就清楚無論是龍嬌還是龍媚,其實都根本不抗拒自己的臨幸。只要自己想,隨時都可以得到兩女。
但是,不是此刻,不是現在。
「回陛下,太師大人去翁將軍、杜將軍、徐將軍處了。臨走時叮囑臣下讓陛下好好休息,軍情之事太師大人回來稟報陛下。」
龍嬌和龍媚兩人聽到胡亥的話,嬌軀同時一震,然後龍嬌停下手中的動作,恭聲道。
「嗯,今天就到這吧。你二人也下去歇息,著人將那項梁召來。」
胡亥沒有看兩女,翻身坐起來道。他怕再看,自己真的把持不住了。
聽到胡亥的話,龍嬌和龍媚心中陡然一鬆。雖說兩人心中都做好了準備,但是真正的到來的時候顯然還是有些擔憂的,不過輕鬆過後,卻又是一股失落之感。
女人就是這樣一種矛盾而奇怪的生物。
對於兩女心中的想法,胡亥自然不可能知道,楚地若想要真正的平定不再如始皇帝時那般反覆,就必須依仗項梁以及昭通等人,雖然昭通等人讓胡亥極為不恥。
目前看來,昭通、屈平、景共這些人都很好搞定,只要再搞定項梁、吳芮兩人,楚地就將真正的平定。只要楚地平定,數年之後就將真正的融入大秦。
今天,項梁的挑釁在胡亥看來就如同小孩置氣一般,他自然不會跟他一般見識。更何況,第一個回合,明顯是胡亥勝了。
按理說,這個時候應該是尉繚先去見見項梁,這樣一來,雙方即使話不投機也能夠有個緩衝,不至於直接圖窮匕見。在沒到陳縣之前,胡亥確實是這樣想的。
但是,現在今天項梁的挑釁,讓胡亥改變了主意。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