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房宮正殿。
「什麼?陛下要從阿房宮中挑選一些女子賜婚?」昭璱瞪大了好看的眼睛,臉色鐵青的看著高高階坐在大殿上的胡亥,高聳的**因為憤怒而急劇的起伏著。
其餘五個曾經的王后也盡皆一臉憤怒的盯著胡亥,那眼神恨不得要將他生吞活剝。
胡亥悠然的看著炸毛的六國王后,對昭璱的話不置可否。
七八個月未見,六人的身形都有些清減。原本顏色豔麗的華麗錦袍此刻已經全部換上了青褐色的粗麻布袍。胡亥知道,那是阿房宮的六國女子們自己紡布自己做出來的。
烏黑的長髮盡皆都用簡單的木釵荊條盤起紮在腦後。先前玲琅滿目的金玉飾物髮簪,身上再無半點。
沒有錦衣華服沒有金玉飾物,粗麻布袍依然沒有掩蓋原六國王后的風華,反而更添了幾分婉約動人之姿,別有一樣風韻。
從她們羞憤交加的眼神背後,胡亥看到更多的卻是絕望和軟弱。
顯然,她們很清楚,對自己將要從阿房宮中挑選原六國尊貴的公主們賜婚,她們唯一能做的也只是如此而已。
她們更清楚,只要自己想,根本不用跟她們商量什麼。
從先前胡亥得到昭璱身體的手段中,她們就知道,她們早已經不再是原本那高高在上的六國王后、公主們,她們只是被大秦皇帝圈禁在阿房宮中的物品。
「陛下這是要食言嗎?」
看著端坐在大殿之上一臉淡然的胡亥,昭璱心中的絕望更甚。
「食言?朕想不出朕要給阿房宮內女子賜婚之事,哪裡食言了?」
昭璱、珠妃等人聽到胡亥的話,不由一陣沉默。
此刻幾人才想起,當初胡亥給她們自由的時候曾經說過的最後一句話,「我大秦無數的有功之士,賢將良臣都將會是這宮內六國女子的佳偶良配。」
原來,從那個時候起,他就已經為六國公主們的未來做好了謀劃。
胡亥看這一臉黯然的六女,起身,緩步順著玉階緩步走下。
「出了阿房宮,你們真以為能夠活的比現在好?六國盡滅,一干膽敢起兵反叛我大秦的遺族也被朕之大軍誅殺殆盡,如今這天下,除了阿房宮,還有何處是你們的容身之所?」
在六女面前站定,胡亥不緊不慢的道。
聽到胡亥的話,昭璱等人臉上的絕望之色更甚。
她們都很清楚,眼前的秦皇說的都是事實。這天下,似乎除了這阿房宮能夠給她們這些六國未亡人提供庇護外,已經再無任何容身之所。
她們曾經高高在上引以為傲的身份,此刻卻是成了扼殺她們未來、甚至給她們帶來禍患的罪魁禍首。
有這樣一些人,專門以玩弄曾經高高在上的嬪妃貴女為樂;有那樣一些色藝場,專門用曾經的公主來吸引客人。
正是看出了這一點,而灞上大營出身的五大軍團中,大批的各級將領至今還是單身。而阿房宮中大批曾經身份高貴的亡國公主們,顯然是這些人最好的良配。
大秦出征的將領,少有沒有任何家眷留在咸陽的。這是一種愛護,同樣也是一種變相的質押。
五大軍團的幾個主將以及一干各級將領算是個例外。因為他們中的絕大多數,都是孤家寡人。上無老,下無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