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帳低垂,光影搖曳。
麗妃寢宮內的寬大錦榻內,男人粗重的喘息合著女人帶著哭音的嬌吟聲不斷的傳出。讓人聞之不禁血脈噴張,難以自己。
錦榻之內,全身泛著異樣桃紅色的麗妃如瀑長髮揮舞著,猶如一個正在戰場上衝鋒陷陣的女騎士般在胡亥身上馳騁著顛簸著,滴滴晶瑩的汗珠從額頭、雪肩、玉背上滾落,在燈光的映襯下散發著迷離的色彩。
小巧的鼻翼不斷的開合著,帶著**的氣息噴薄而出,微張的紅唇中讓女人面紅耳赤、男人血脈憤張的婉轉嬌吟聲時高時低,連成一首別樣的音符。
驀然,縱橫馳騁的麗妃雪頸猛然揚起、十指豆蔻僅僅抓住胡亥同樣因為汗水而顯得油膩的手臂、晶瑩的雪足齊齊收攏彎曲握緊,發出一聲高亢到極點的哭吟後,緩緩癱軟在胡亥身上。
胡亥一隻手在麗妃溼膩的後背上撫摸著,一隻手輕輕撥開麗妃已經完全被香汗打溼的長髮,看著緊閉著美眸如貓一般躺在自己懷裡不斷喘息的麗妃,愛憐的道:「你呀。」
麗妃聽到胡亥的話,半眯著美眸,感受著還在自己泥濘出的堅挺,小聲道:「陛下,妾身讓雪兒去將虞姬妹妹叫來吧……」
話沒說完,就被胡亥伸手捂住了。
誠然,跟麗妃和虞姬的三人行,麗妃主動熱情如火,虞姬害羞帶怯欲拒還迎,確實是欲仙欲死的享受。但是那已經是單純的肉慾。而沒有如現在這般靈與肉交融的安寧。
數月未見,雖然胡亥也很想將虞姬抱在懷中好好疼愛一番。但是不是今夜。離開咸陽的這幾個月,麗妃和虞姬的一舉一動他都很清楚,最難消受美人恩。兩個同樣愛他到骨子裡的女人,取捨間總會讓人感到折磨。
不過今夜,他只屬於麗妃。
「累了吧,累了就睡一會。」胡亥笑道。
「陛下,你瘦了。」虞姬用手在胡亥臉上摩挲著,心疼道。沒有再提將虞姬叫來一起陪胡亥的事情。任何女人都是有私心的。麗妃也不例外。
如果胡亥答應讓虞姬過來一起三人行的話,那麼麗妃自然也不會有意見。有私心的女人,在愛人面前也是弱智和盲目的。
從心底而言,她很享受自己現在的一切,更享受胡亥對自己的愛意。
沒有虞姬,那自己一個人也是可以的。麗妃抓緊時間回覆著體力,準備下一次的戰鬥。
「朕也比以前壯了是不是?」胡亥笑著道。眼中閃爍著一種讓麗妃忍不住沉醉的光芒。
「陛下……」
「哈哈。好好好,朕不說了,現在你身體是好了,但是沒事的時候不要老是呆在房內,朕著尚坊在議政堂邊上建了些東西,無事的時候你拉上皇后和虞姬去健身健身。」胡亥笑道。
「妾身都聽陛下的。」
雖然不明白健身是個什麼東西。但是隻要是皇帝弄出來的東西,麗妃自然是沒有不應從的。
對麗妃的反應胡亥只能無奈一笑。
「身體好了,等時間合適,朕就帶你回阿達姆草原去尋你阿爹和阿媽,還有你弟弟。龍衛府也已經在搜尋了。只要找到,就將他們帶來咸陽。」
胡亥摸著麗妃如瀑的黑髮。柔聲道。
那一夜,麗妃說過的話一直在他心中,胡亥從來沒有忘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