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一路走來,越過了為數眾多的大山大河,但是如眼前這條大河般有著如此陡峭絕壁地形般的存在,還是第一次看到。
賓士的大河兩邊,盡皆都是十餘丈高怪石嶙峋的陡峭絕壁。迅疾的河水,不斷的沖刷著兩岸的絕壁,飛濺起蓬蓬迷茫的白霧,在陽光下閃爍著迷茫的光澤。
這本該是一副如畫的美景,但是在只想著怎麼將路給修通怎麼越過這條大河的蒙闊,卻是根本沒有任何欣賞的心思。
龍衛府僅剩的十餘名兄弟已經分別沿著河岸線朝著上游和下游探查而去,想要看看能不能找到淺灘可以直接越過這條大河,這樣的話搭建木橋也能有地方借力不是?
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大道必須要從這裡轉彎而行。折彎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不知道又會有多少兄弟長眠在這不毛之地。
奔流不息的江水,驀然間似乎已經開始顯露出絲絲殷紅。
「將軍,將軍!」
急切的呼喚從身後山腰處遙遙傳來。
蒙闊扭頭,就看見虎賁校尉陳先大汗淋漓的連滾帶爬的奔來。
心中一種不好的預感瞬間浮上心頭。
「將…將軍,龍衛府的兄弟回…回來了。」蒙闊大步迎上氣喘吁吁的陳先。
「都回來了?」扶起陳先,蒙闊眉頭一挑沉聲問道。
「去上游探路的還沒有回來,去下游探路的兄弟都回來了……」說到這裡,陳先的話嘎然而止。
蒙闊心中一緊。
「兩位兄弟被毒蟲咬傷,半路就已經…就已經不行了。」陳先的聲音低沉下去。
就在這時,山腳下的營地突然沸騰起來。
蒙闊和陳先對視一眼,拔腳就往山下奔去。
還沒到營地,另一位虎賁校尉方濤就急匆匆的趕了出來。老遠看見蒙闊就高聲呼道:「將軍,蜀郡有信使到!」
聽到只是信使,蒙闊一直揪著的心頓時放鬆下來。
……
「領軍速歸蜀郡!」
這是一封簡單至極的信報,在信報的邊緣處甚至還有一大團墨漬。順著墨漬往下看去,蒙闊瞳孔不由一縮。在信報的右下角有一方小小的鮮紅印信加蓋。
大秦校尉以上的將領先前也許可以不會寫字,但是卻絕對不會有人不認識這方小小的印信。
這是大秦二世皇帝隨身攜帶的印璽。除皇帝腰間掛著的那方印璽外,這天下絕對不可能會有第二方這樣的印璽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