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隨風捋了下鬍子,胸有成竹的笑道:「兄長不用太在意,難道你忘了那偈語了麼。」
聞言龍蓋天也是一笑,說道:「看來,果然是越老越不中用了,呵呵。」
龍戰天無比鬱悶的看著這兩老頭,怎麼又打起了啞謎,難道人上歲數說話都這樣,說一句藏半句。
「父親,你們說的偈語是什麼啊?我怎麼聽不明白。」龍戰天禁不住好奇,開口問道。
「好吧,雖然這偈語只有家主臨死的時候才可以傳給下任家主,但是現在時機特殊,那我就告訴你吧。我龍家綿延相傳兩千年,在那千年之爭的時候,族中最是興盛,鬥神法神擁有數十位,數量僅次於如今的皇家李家之後,而且,那時候,我們龍家擁有整個大陸唯一的一位大預言師,那位預言師先祖在千年之爭後,為測我龍家運勢,以生命的代價換來一句偈語,其中蘊含著我龍家莫大的機遇,在這之前,我其實並不怎麼在意,可是這偈語現今居然應現了。」龍蓋天似乎是肯定什麼,話語也變得輕快了很多,剛才那一瞬間的失態一閃而過。
「那這偈語是什麼呢?」龍戰天神情嚴肅,滿臉恭謹的問道,這可是自己先祖用命換來的,大預言師啊,那可是真正只存在於傳說中的,大預言師據說擁有改變未來的能力,居然甘心為了整個家族放棄生命,這是多麼偉大的犧牲,龍戰天是發自內心的敬佩和驕傲。
「邪眼出,『亂』世起,輪迴現,萬事寧,青雲天上龍嘯『吟』.」龍蓋天緩緩的念出。
龍戰天跟著喃喃了一遍,開頭一句和後面一句都能明白,只是最關鍵的中間部分卻是無從解釋。
「父親,這中間的兩句是?」龍戰天還是問出了口。
「我也不知,但是,既然偈語這麼說,總是有它的道理,好了,這些事情,放在心裡就行,怎麼做不用我教你。」龍蓋天淡然說道。
「父親,這馬上就要大『亂』了,我們該如何自處?」龍戰天只得問別的事情。
「那就要問你柳叔父了??」龍蓋天意味深長的看著旁邊世外高人一樣的柳隨風。
「你呀你呀,我自打上了你這賊船我就沒消停過,罷了,罷了,之多還有二十年,二十年後『亂』象必起,測完這次,十年內我是再不能動用一絲一毫的異能了。」柳隨風捋著鬍子對著龍蓋天無奈的說。
龍戰天突然覺得今天站在自己面前的父親和叔叔很陌生,他們說的話,他們做的事情,這三十年來他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不過對於這,他並沒有覺得有不舒服。相反,他卻是明白的知道,父親不讓自己知道,卻是在保護自己,久經朝堂人事的他深知,對於那種秘密,知道的越少越安全,他只是有點氣自己,這麼大的人了,卻還是不能為父親分擔太多,導致的卻是對父親和叔叔的陌生感。
看著兒子的臉『色』變幻了幾轉,龍蓋天心疼的拍了拍龍戰天的肩膀說道:「做父親的不正是為自己的孩子生活的更好而去努力的麼,父親不讓你知道太多,是想讓你活的更舒心一些,而今天告訴你這些呢,卻是想讓你讓你的兒子能活的再舒心一些,我們終究是凡人,既然是凡人,就做凡人的事情有何不可。」
「是的,父親,孩兒謹記,只是,父親年紀愈大『操』勞的事情卻愈多,孩兒這心上」龍戰天看著自己父親那滿頭的銀髮不由得慚愧無比,父親年近四十才有的自己,如今自己已到而立之年,即使父親已邁入九級,卻也只得三四十年可活,本該是頤養天年的時候,卻還要為了這些事情『操』勞,自己實在是無用。
看到兒子的眼睛明顯有變紅,龍蓋天心裡一暖,嘴上卻怒喝到:「龍家家訓怎說~!」「為官,忠;為將,勇;為子,孝;為夫,仁;為父,慈,~!」龍戰天條件反『射』的答道。
「那好,我不希望再看到你今天這副模樣,做人,問心無愧即可,背太多的包袱,不單是你自己,你身邊的人也會很累。」龍蓋天厲聲說道。說完之後,口氣柔和了很多,接著說:「過兩天我就走了,雨兒跟我一起去東北,龍家的子孫不能在溫室裡長大,上次來信你說那葉家的小子也要去?」
「嗯,那孩子叫葉文昊,比雨兒小三個月,二弟讓我跟父親說說,讓您也把他帶走,順便和雨兒一起**。」龍戰天答道。
「哦,沒想到我這乾兒子還有這心,他就不怕我這老頭子把他那唯一的男丁給**殘了。」龍蓋天笑著對柳。
「二弟說,只要他提出,父親肯定會這樣說的,所以,他先前跟我提過,說讓父親儘管**,跟雨兒一個標準就行了。」龍戰天也呵呵的笑道,密室裡的氣氛隨著笑聲好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