遼陽城主府內大廳,龍蓋天鎖著眉頭說道:「一晃十年了,孩子們都長大了,是該讓他們翱翔的時候了,只是,關於帝都的這件事情該怎麼對雨兒說呢?」柳隨風捋了捋自己日漸稀疏的鬍子回到「三個孩子在軍中也待了差不多四年了,雨兒更是繼承了你龍家的軍旅傳統,心志之堅在同齡人中實屬翹楚,再說還有雅兒在,倒不用太過擔心,我擔心的是,在現在這節骨眼上,發生這事情,難道帝都的那位對我們產生了戒心?」
聞言思索了一下,龍蓋天道:「戒心一直是有的,畢竟這翔龍朝中盡七成的軍隊與我龍家都有割之不離的關係,更何況五大戍邊軍團,其中有三位軍團長出自我門下,在現在這微妙的時刻,我想不出,與我們龍家悔婚到底對陛下來說有什麼好處。」柳隨風冷笑到「我看是有人給陛下吹風了,眼見雨兒已十六,大婚之期將至,在這節骨眼上能說動陛下作出此等事情,還能有誰?」
龍蓋天道:「那就是他了,沒想到這麼多年了,他還不放棄,真是個執著的人那,算了,也罷了,為臣子,忠義是為上。」柳隨風繼續冷笑到:「只怕咱們的陛下年歲越大越不如此想,咱們離的京城遠,不如他們使的上勁,再者說戰天在京中雖是一部之長,也只不過是先皇為了制約你這威武公爵,東北民富兵強,陛下有疑心是正常的,只是,現在的這些舉動,已經不是疑心這麼簡單了,而是產生了實實在在的戒心,前日黑衣衛有訊息傳來,陛下還有意裁軍!」龍蓋天接到:「要不是我答應過先皇有生之年不在帝都為官,就那幾只阿貓阿狗能鬧出什麼風波來,現在也只能這樣,就當我還陛下的老子一個人情。」
「目前也只好如此了,希望陛下不要太糊塗,這件事情也不能就這麼算了,這段日子邊境上的圖特人蠢蠢欲動,咱們也正好重提領地軍禁,我想陛下也不好意思拒絕。」柳道。
「嗯,今天晚上我就寫摺子,只是,我這天才孫兒的名聲可是被陛下給敗壞了。」龍蓋天嘆著氣說道。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我看這反而是一件好事情啊。」講到這,柳隨風『露』出了一絲笑容。
「爺爺,您找我?」正在閒談的龍蓋天和柳隨風聞言齊向門口看去,一對天造地設的少男少女正立在門前,先前開口的正是其中的少男,龍家少爺龍雨。
龍蓋天一舒愁容,笑呵呵的說道:「是啊,我聽你柳爺爺說,你的升龍訣都練到第七層了,你現在可是這大陸上最年輕的七級鬥師,爺爺很高興。」龍雨謙然了一下,答道:「爺爺過譽了,是您教的好,嘿嘿。」一個順風馬屁拍出,龍公爵臉上的笑容更濃了。
柳隨風看了看這一老一小,搖了搖頭,也笑了笑,說道:「還不進來,站在門口要讓我們迎你麼。」龍雨瞟了一下柳隨風的鬍鬚,嘿嘿笑道:「老師說笑了,老師為弟子的學業也費勁了心思,學生有禮了。」說完恭恭敬敬的鞠了一躬,然後和雅兒進入了大廳,在副座上坐定。
「雨兒,爺爺叫你來,其實是有別的事情要告訴你,希望你做好心理準備。」龍蓋天說道。聽到這話,龍雨心裡咯噔一下,微微皺了一下眉頭,龍雨淡淡說道:「爺爺說吧,你孫兒我抗的住。」心裡卻說,任你再有什麼變態的訓練我也不怕了,我現在元嬰已經練成,成就不死之身,像那些與七級魔獸**搏鬥都是小菜了。
「那好,你父親傳來訊息,陛下的昭陽公主大病,有相師稱,公主的病與你的運勢相沖,要保的公主『性』命,須得與你解除婚約,所以?。」龍蓋天打量著孫子的表情,卻是沒有發現任何的變化。
「那就解除吧,為人臣子,公主的病當然重要了。」龍雨一副無所謂的表情,用手輕輕的捏了下眉『毛』。心裡在想,解除了也好,這公主自己只有在她三歲的時候見過,這都多少年過去了,長什麼模樣就不消說了,關鍵是一絲的感情都沒有,雖說被甩了不大光彩,可也對自己沒多大損失,再說自己還有雅兒,沒必要為這事情讓家裡人『操』心。
龍蓋天舒了一口氣,說道:「你能這樣想,最是好的,等你從學院歸來,爺爺就為你和雅兒舉辦婚禮,雅兒以後可就是我們家的人了,你可不要欺負她。」說完後,笑盈盈的看著坐在龍雨身旁的雅兒。
雅兒被老人最後那句舉行婚禮說的臉紅耳赤,眼神躲躲閃閃的,雙手不安的絞著衣角,還時不時的偷瞟一下旁邊的龍雨。
聽的爺爺說完,龍雨嘿嘿的笑了一聲,堂而皇之的接受了,沒一絲的扭捏之意。接著問到:「學院?爺爺你的意思是我要去上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