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捋了下鬍鬚,說道:「公子,你可聽好,這上聯是海棠?」「山『藥』」龍雨答道。
「嫩海棠」
「老山『藥』」
「帶『露』的嫩海棠」
「連『毛』的老山『藥』」
「一枝帶『露』的嫩海棠」
「半截連『毛』的老山『藥』」
「斜『插』一枝帶『露』的嫩海棠」
「倒掛半截連『毛』的老山『藥』」
「頭上斜『插』一枝帶『露』的嫩海棠」
「腰間倒掛半截連『毛』的老山『藥』」一老一小一問一對,你來我往,互不相讓,老人大喊一聲:「你且聽好這聯,黑不是、白不是、紅黃更不是,和狐狼豬狗彷彿,既非家禽,又非野獸」龍雨笑答:「詩不是、詞不是、論語也不是,對東西南北模糊,雖為短品,卻是妙文~!」對的此聯,老人的臉『色』頓時變的焦急了起來,急忙說道「驚天動地門戶。」龍雨環看了一下壽春樓,答道:「數一數二人家。」老人臉『色』瞬間變的通紅,咬牙切齒卻是說不出話來,急的滿地轉圈,卻是沒一點辦法,最後只得垂下腦袋,對著龍雨抬手道:「公子才高,小老二不如,這三樓,請上~!」說的卻是決然無比。
龍雨訕訕的笑笑,心裡偷笑不已,這老漢出的對子皆是自己都看過的,自然是對的輕鬆自然。看到掌櫃的臉上『色』彩,龍雨禮貌的問道:「先生學識五車,小子僥倖對的,可問先生姓名?」老漢悵然的嘆到:「敗軍之將,有何面目談的姓名?」龍雨趕忙到:「小子無知,卻也是仰慕先生,萬萬先生留名則個~!」老人看了下龍雨臉上的表情,很是誠懇,沒有一絲的調笑之意,只得說道:「在下紀小藍~!」話語一齣,卻是將龍雨驚的差點跌倒,打了個趔趄,龍雨後背頓時冷颼颼的,他結結巴巴的問道:「紀曉嵐?」老人看到龍雨聽到自己姓名居然如此大反映,也不由的很是納悶「是啊,我是叫紀小藍啊~!」龍雨心下大駭,難道,紀曉嵐也穿越了。於是,他連忙問道姓名如何寫,聽的老人詳解,他才鬆了一口氣。
然後又經過一番吵鬧,才在掌櫃的帶領下,龍雨眾人沿著樓梯登上了這十年未曾開啟的神秘第三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