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自在這才接著說道:「我這次來東北是去看看你爺爺,我們也有差不多五年沒見了,還是你十一歲那年,我去東北的時候見過你,不過你正在被你爺爺抓著練功,所以我認的你你不認的我。」
龍雨點點頭道:「原來如此,先前沒能見到前輩,是小子福淺。」薛自在笑道:「沒想到,五年不見,你爺爺居然把你教的知書達禮,文武雙全啊,你這壽春樓對對子的事情老朽也有耳聞,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龍雨老臉一紅,說道:「哪裡哪裡」
薛自在又和葉文昊與易水寒聊了幾句,也是一通誇獎,易水寒謙虛幾下,而葉文昊則大咧咧的就受了,還一副得意的模樣,看的其他人一陣大笑。
寒暄過後,老人這才抓著紅衣女子的手說道:「這是我孫女,叫薛婉婷,聽你爺爺說你們都要去聖院,我這孫女不才,今年也去聖院報到,聖院遠在自由城,那裡人生地不熟,我這孫女又自小被我帶在身邊,沒有在外獨居過,到時候還要靠你們多多照顧啊。」龍雨聽的一驚,心道,還多多照顧她,你孫女都八級的精神系高階魔法師了,她不欺負人就算好事了,還需要別人照顧,難怪你這老頭一進門就笑呵呵的,不過看在爺爺的份上,也要答應他,反正到了那之後,躲她躲的遠遠的,一個女孩子家家的,脾氣還那麼臭。
龍雨滿口答應了下來,老人滿意的笑笑,然後詢問了一些怎麼到的壽春如何不在遼陽之類的事情,完了就再沒聊下去的話題了。龍雨掃了一眼還氣呼呼的薛婉婷,想起一個疑問,向薛自在問道:「前輩,這婉婷小姐怎麼會在拍賣會的展臺上跳舞啊?」老人苦笑了一下,無奈的說道:「我這孫女自小喜歡舞蹈,而這星月歌舞團的總部恰好是在斯理國,所以她自小是跟那裡的師傅們習的舞蹈,這次我們來遼陽,途徑壽春,正好碰見了星月歌舞團的表演團,又聽說金鼎拍賣行開拍,恰逢其時,就順便帶她過來見識一下,然後你們進這包廂的時候,我正好也剛進隔壁的包廂,今早上又聽壽春的朋友提起了你,所以就對著她誇了你幾句,結果我這孫女一氣之下跑到了後臺,居然去那臺上跳舞了,也怪我啊,自小寵她,寵的都沒邊了。」
龍雨笑笑,心想,原來如此,真是個刁蠻任『性』的人那,龍雨心裡不喜,所以也不再與這女子鬥氣,也不提這女子故意與自己抬價讓自己吃虧的事情,只是和老人說著一些其餘的話題,轉眼下面又拍賣了好幾件東西,老人看的時候也差不多,起身告辭,帶著那紅衣女子離去,說是回客棧收拾東西趕往遼陽。
紅衣女子臨走,回頭瞪了龍雨一樣,用唇語說道:「你等著,我不會放過你。」龍雨對這小心眼的女人是非常之不喜,禮貌『性』的笑笑就任她去了。
坐回沙發,叫回門外的小蘭等女,龍雨和葉文昊,易水寒划起拳來,絲毫沒把剛剛發生的事情當回事,又過了一會,包廂傳來敲門聲。先前那叫老七的侍者進來,將那龍雨拍得的‘水之女神的嘆息’交給龍雨,並且附上賬單,龍雨從儲物戒指裡拿出四十五張一萬金幣的金票遞了過去,算是把這東西買到了手。龍雨臨走的時候,龍蓋天給了他一百萬金幣,都是一萬一張的金票,是龍雨,葉文昊,雅兒,易水寒四人在自由城上學期間的總共費用。
龍雨心裡嘆道,平白無故的多花了幾十萬,只能靠自己的魔晶賣出去補回來了,心裡也不由的期待,自己的東西也差不多該上場了,不知道能夠拍的多少錢。
龍雨在這邊想著,眼睛盯著下方的展臺看著,又一件拍賣品成功賣出了,這次再沒有夾雜歌舞,而是那扎著馬尾的青年人直接走到了臺中間。
青年人甩甩馬尾,用高八度的音量喊道:「下面的這拍賣品將是曠世絕倫的,不論是它的價值,還是它的數量,都是前所未有的,廢話就不多說了,有請今天的二號珍寶級拍品上場。」
在青年激昂的聲音中,三個身配青『色』勳章(注1)的七級鬥師護著一個高挑美貌的女子推著一輛小車進入了展臺。
臺下的眾人頓時停止了喧譁,驚奇的看著那小車,不明究理,什麼東西竟然值得這麼大的陣仗呢,所有人的眼睛都緊緊盯著,拭目以待著?
(1,勳章是有天祿大陸上的各個國家領導層聯合神廟釋出的一種榮譽勳章,勳章一經佩戴,不得更換,勳章的顏『色』會隨著佩戴者的實力發生變化。鬥氣勳章為兩把交叉的劍,魔法勳章為兩把交叉的法杖,勳章的顏『色』九級到一級分別為紫『色』,藍『色』,青『色』,綠『色』,黃『色』,橙『色』,深赤『色』,赤『色』,淡赤『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