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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看著龍雨,雅兒最先沉不住氣,撅著嘴說道:「好一個紅蓮妹妹啊,值得你這樣為她掩飾麼?」
龍雨剛喝進一口茶,聽的這話,心上一慌,一口茶就噴了出去,茶水直『射』向對面的葉文昊。葉文昊還沒來得及躲就被噴了個正著,茶水從面頰上緩緩的流過,這貨瞪著一對牛眼,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本來是想質問來著,結果被龍雨這一弄,大家看著葉文昊的窘狀不由的發笑了。
放下茶杯,龍雨驚奇到:「雅兒,你怎麼知道的,你不是被催眠了嗎?」雅兒止住笑容,「哼」了一聲,卻不說話。龍雨轉念一想,不應該啊,她要是早知道,先前怎麼還能那麼熱情的和自己**一翻呢?龍雨又看看葉文昊和易水寒,心想這兩人就更不可能了,外面一百多號人圍著,自始至終他們根本沒進到裡面去過,是誰呢?
龍雨捏了捏眉『毛』,百思不得其解。易水寒問道:「大哥,那紅蓮劫走雅兒姐,你怎麼能放過她呢?」龍雨苦著張臉,承認也不是,不承認也不是,進退兩難,只是捏著眉『毛』不說話。
「主人,是我告訴大家的。」一個脆脆的猶如幼兒般的聲響傳入龍雨的耳中,嚇的龍雨一下從凳子上跳起來,看看四周,驚恐道「誰,誰,誰在講話?」
其餘的人都是面帶玩味的看著驚慌的龍雨,龍雨定睛看來,再無旁人,眼光一撇,發現趴在雅兒腳邊的蛋蛋正看著自己,那紅『色』的眼睛看起來詭異了很多。
龍雨大張著嘴道:「蛋蛋,不會是你吧。」蛋蛋淘氣的搖搖腦袋,臉上滿是興奮,『奶』聲『奶』氣的說道:「是額乃。」
龍雨整個愣住了,像被石化了一般,心裡是七上八下,天那,我到底是養了只什麼狗啊,不單這身形上奇異很多,現在居然能口吐人言了,難道是妖怪?
龍雨眼裡精光爆『射』,大喝道:「你是何方妖怪,速速現出原形,要不然本天師立時叫你魂飛魄散。」蛋蛋卻只是搖著尾巴,『毛』茸茸的臉上滿是好奇:「主人,什麼是妖怪啊?你為什麼對蛋蛋這麼兇?」龍雨是徹底沒招了,轉頭對著若無其事的三人焦急道:「你們怎麼坐的這麼安穩呢,蛋蛋去哪了,這會說話的東西是什麼?」
易水寒看著龍雨驚慌的模樣,心想也耍夠了,站起身子來,按住龍雨的肩膀將他按在座位上,然後轉過身子,『摸』了『摸』蛋蛋的頭道:「這就是蛋蛋啊~!」龍雨眼裡滿是不信,蛋蛋雖說和自己有心裡感應,可是也不該離譜到能口吐人言啊。
雅兒看著龍雨的模樣,也不準備逗他,沒好氣的說道:「不是它是誰,要不是蛋蛋,我們怎麼可能知道你那紅蓮妹妹呢。」
龍雨道:「先等等,我把這事情弄清楚先。」抓過身旁的蛋蛋,龍雨在蛋蛋的脖頸裡『摸』了一陣,蛋蛋的脖子上有一個明顯的凸起,一『摸』就有,現在『摸』來還真的有,又細細的打量了一下,龍雨喪氣了,無奈的說道:「還真是蛋蛋,可是蛋蛋怎麼會說話呢?」
蛋蛋拿頭蹭了一下龍雨的褲腿道:「蛋蛋會說話了,可以跟主人聊天了乃~!」龍雨轉過頭,一臉的不悅,說道:「怎麼你們都知道,就我不知道啊,你們居然合起來瞞我~!」
雅兒撅著嘴道:「我們回來的早我們當然先知道了,倒是你,紅蓮妹妹唉,不知道是誰瞞著誰呢~!」龍雨頓時一個頭有兩個大,蛋蛋不但會說話了,還把地底的事情都告訴了雅兒他們,這會就是有十張嘴也說不清楚了。
「大哥,說的也怪,我們剛才來等你,本來是想問問那坐輪椅的老人是誰,誰知道蛋蛋突然就說話了,我們也嚇了好一會,剛剛回過神來的。」葉文昊擦掉臉上的茶水說道.
龍雨道:「你是說,蛋蛋是今天吃過飯後突然會說話的?」葉文昊點點頭。龍雨忙拉起在蹭自己褲腳的蛋蛋,看著那紅『色』的雙眼說道:「蛋蛋,你怎麼學會說人話的,告訴我。」
蛋蛋聞言,歪著腦袋想了起來,龍雨看的眼睛又是一瞪,我靠,它在思考啊,誰曾見過一隻大狗思考啊`!眼前的情景實在是詭異極了,過了半晌,蛋蛋懊惱的伸伸舌頭,說道:「蛋蛋不知道啊,蛋蛋腦子裡有一個很親切的聲音突然對我說我會說話,然後我開口就會了。」龍雨聞言皺皺眉頭,很親切的聲音?蛋蛋從生下來就跟自己待在一起,除了自己熟悉的人,哪還有什麼親切的聲音?
龍雨還想歸根結底的問下去,心想正好能掩飾一下紅蓮的事情,誰知雅兒卻是對這事情很是在意,酸酸的聲音再次傳來:「雨哥,你倒是說說這紅蓮的事情啊~!」龍雨臉頓時變的通紅,結結巴巴道:「這個,這個啊,那個,那個是這樣的」
雅兒眼睛一瞪,嗔道:「什麼這個那個的,到底是怎樣,你快點說~!」龍雨拍拍腦門將在裡面發生的一切一五一十的講了出來,當講到自己拿鮑珠拍紅蓮的時候,雅兒的手明顯的伸到了龍雨的腰間。龍雨牙一咬,心一狠,忍了,接著身體就傳來一股難以言說的疼痛,直痛的龍雨眼淚汪汪的。
等到龍雨講完,雅兒的玉手在龍雨腰間整整捏了個山路十八彎。葉文昊看看龍雨痛苦的表情,不解的問道:「大哥,你幹嗎眼淚汪汪的,那個紅蓮真有那麼漂亮麼?」
龍雨正有氣沒處發呢,伸手迅速的在葉文昊的大腦袋上拍了一巴掌,怒道:「漂亮個屁,能有你嫂子漂亮麼?」說完,轉頭對著雅兒嬉皮笑臉道:「是吧,娘子~!」
雅兒臉上一紅,嬌羞道:「是什麼啊是,你也跟小寒學的油嘴滑舌的了,男人都不是好人~!」走到位子上坐好,正在喝茶的易水寒聞言,就像是受了莫大委屈一樣,哭著張臉道:「關我什麼事啊,我什麼時候油嘴滑舌了。」
龍雨轉頭瞪瞪易水寒道:「明明就是你教的,所謂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你呆久了,說不定哪天空空都能說成語呢。」葉文昊道:「胡說八道,我才不跟他學呢,說個話還拐好幾個彎。」
雅兒看著明顯開始『亂』講準備轉移話題的三個男人道:「好了,我還不知道你們。」三人立馬閉口不言,雅兒拉過龍雨,正視著龍雨的眼睛道:「雨哥,我不是氣你跟別的女人怎麼樣,我氣你不把我們當一家人,這麼點事情都不跟我們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