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兒則是在一旁,細心的鋪著地毯,看著眾人的如此模樣,輕輕搖搖頭笑笑,回眼看了一下正在全神貫注準備食物的龍雨,火光中的面部弧線更加的清晰俊美,微微撇著的嘴角里滿是溫柔,很是溫馨的畫面,雅兒竟是看著看著看痴了。
「嫂子,嫂子~??」易水寒跑到雅兒跟前,臉上帶著玩味的叫著,一隻手還不停的在雅兒眼前晃。雅兒轉回神,看著面前的易水寒,臉一紅,偷瞄了一下龍雨,發現他未發覺,這才輕舒了一口氣。隨即雅兒杏眼一瞪,厲聲道:「叫什麼叫。」易水寒笑道:「我就是想問問嫂子你盯著大哥在看什麼啊,看的那麼專注,我也想看看。」說完,這廝轉身盯著龍雨上下打量了一下,疑『惑』道:「沒什麼啊,也沒什麼奇特的。」
雅兒氣的跺跺腳,指著易水寒道:「臭小寒,看我不教訓你,你竟敢調笑大嫂。」兩人於是在營地裡追打起來,龍雨看著舒心的笑笑。戰局不可例外的一邊倒,雅兒的修為要比易水寒高上整整一個境界,不一會兒,易水寒就變成了一座冰雕藝術品。
龍雨忍住笑,對雅兒說道:「你怎麼又把他凍住了,你老凍來凍去的他早習慣了,用那個水漫滔天,澆他一身涼水,這裡冷風一吹,多刺激,看他以後還敢不敢再貧嘴。」
雅兒開心的一笑,嗔道:「我才沒你那麼壞呢。」說完,就解去了易水寒身上的魔法,抖抖身子,易水寒呲牙咧嘴假裝痛哭道:「天可見,地可見啊,多麼狠心的大哥和大嫂啊,嗚嗚嗚」
他在這邊假哭的聲情並茂,這邊的幾人卻是開懷大笑,寂靜的夜空中,唯有這處的火光要快樂上不少。
鬧了一會,龍雨將所有的食物都已弄好,又順便從儲物戒指中拿出碗筷之類的擺好。
蛋蛋吃的最是多,兩隻兔子一隻狍子都是擺在蛋蛋跟前,聞著食物的香氣,蛋蛋『奶』聲『奶』氣的說道:「謝謝主人。」說完後,大嘴一張,立刻撕咬起來。
龍雨拍拍蛋蛋的頭,轉到地毯上在雅兒的身邊坐下,招呼著耍寶的易水寒和盯著食物口水大流的葉文昊都到地毯上坐定。
看看面前油光發亮,香氣滿溢的各『色』燒烤,易水寒也不由的嚥了咽口水。龍雨笑笑:「開動吧。」話音剛落,面前的一隻兔子就「嗖」的失去了身影,眾人看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兔子抓在手的葉文昊大笑起來。雅兒抿著嘴道:「空空,又沒人跟你搶,你幹嗎那麼急。」葉文昊不好意思的咧咧嘴,說道:「習慣了,嘿嘿。」
易水寒夾起一塊切成四方方,糖塊大小的連皮肉塊,輕輕的咬了一口,這廝頓時眉『毛』都差點飄到天上去,一口吞下整塊,含糊不清的說道:「太好吃了?」等的肉塊嚥下,易水寒端起面前的杯子,猛喝了一口東北特產的花果酒,說道:「大哥,這個太好吃了,是什麼肉啊?」龍雨夾起一塊,遞到雅兒的盤子中,微笑道:「就是你先前說不能吃的刺豬肉啊。」
易水寒大瞪著眼睛道:「還真能吃啊?那刺豬不是有毒麼。」龍雨喝了一口花果酒道:「刺豬是刺有毒,而不是它本身有毒,去了刺,刺豬的肉可是極品的美味,不單肉質鮮嫩,而且連皮烤熟的話,非常有嚼勁的。」易水寒又夾起一塊,放進嘴裡嚼了起來,邊嚼邊問道:「大哥,你又沒打過獵,怎麼你又知道啊。」
龍雨撇嘴笑了笑,說道:「你難道忘了我的啟蒙老師是誰了?」易水寒一口嚥下口中的肉塊,回想了一下,忍不住打了一個激靈,輕輕的說道:「聖手毒神~!」
龍雨點點頭,說道:「話說,我還蠻想念費師傅的,一眨眼十年不見了,不知道見到我他會怎麼樣呢。」易水寒撇嘴道:「見到你,直接給你來個‘千年殺’,那可是他的成名絕技,一殺千年,聽說那個地方至今還寸草不生呢。」龍雨笑道:「給你一瓶鶴頂紅你嚐嚐才是真的,趕緊吃吧。」
易水寒笑笑,龍雨又夾了幾塊,小心的扯去肉上的肥膩處,這才輕輕的放在雅兒的盤子裡。雅兒對著龍雨溫柔的笑笑,抬手擦去龍雨額頭上沾上的菸灰,情意濃濃。易水寒大瞪著眼睛,看著龍雨不滿道:「我也不喜歡吃肥的,大哥,你幫我扯了它。」龍雨臉上一紅,說道:「得了你,要吃趕緊吃。」易水寒看的龍雨不理自己,恨恨的吃下一塊肉塊,嚼的嘴部高高隆起。
葉文昊放下啃了一半的兔子,夾起易水寒盤裡的肉塊,一嘴咬去上面的肥肉,將剩餘的瘦肉夾到易水寒面前認真的說道:「喏,我把肥的吃了,你吃瘦的。」
易水寒目瞪口呆的看著葉文昊做完一切,嚥下嘴裡的肉塊,悲痛的大喊道:「空空,我恨你~!」「哈哈。」一陣爆笑聲響起,葉文昊笑的最為開懷,無視拿殺人眼神看著自己的易水寒,他若無其事的繼續啃起了兔子。
吃過飯,地毯上擺滿了盤盤碟碟,四人你望我我望你。龍雨拍拍下巴道:「手心手背,誰輸了誰洗碗。」四人點點頭,龍雨悄悄的趁黑抓了抓雅兒的手背,結果龍雨,雅兒,葉文昊三人出的都是手背,易水寒再次的落敗。
這傢伙端起地上的碗碟,帶著哭腔,長嘆道:「‘我的命咋這麼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