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停當,龍雨拉著雅兒的手,兩人走到營地口,等著易水寒和葉文昊過來。
不一會兒,易水寒拉著馬匹過來了,接著就又是一陣嘰嘰喳喳的叫喊聲,龍雨定睛一看,原來,葉文昊照舊將那三個女子給連扛帶夾的拉扯了出來。
拉出帳篷,葉文昊「砰」的將三人丟在地上,也不管三人摔的嬌聲連連,自顧自的將帳篷收起來抱了過來。龍雨心念一動,將帳篷收進儲物戒指,望望地下的三個女子,各個愁眉苦臉的。
龍雨開口道:「既然你們是我爺爺派來的,我也不好撒手不管,不過,我們要趕路,所以,你們也要跟著我們,等到了宜賓,養好傷之後,你們自己離去就是。」「我們不能走的,我們受命要保護你的。」黑衣女子趕忙道。龍雨捏捏眉頭道:「這樣吧,這些事情稍後再說,能不能先把你們的名諱告訴我們,我們之間也好稱呼。」
「我叫初雪」一直與龍雨對話的黑衣女子道。「我叫映雪」初雪左邊的女子回到,龍雨望向初雪右邊的黑衣女子,黑衣女子停了半響,不情不願的說道:「如雪」
龍雨哈哈的笑了起來,對著眾人說:「她們都是雪字輩的唉~!」葉文昊撓撓後腦勺道:「大哥,這有什麼好笑的。」龍雨尷尬的笑笑,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笑。
「好了,現在我分配馬匹,我和雅兒一匹,空空一匹,然後剩餘的兩匹你們四個人自己分配吧。」龍雨指著馬匹說道。易水寒大睜著眼睛道:「大哥,為什麼空空一個人一匹馬?」龍雨指指葉文昊道:「你看看他的身板,你要是能擠得下你就和他擠吧。」葉文昊嘿嘿的傻笑著,牽過馬匹,一翻身,就跨在了馬上,整個人將馬鞍坐的滿滿的。
易水寒皺著眉頭看看好不容易站起來的三個黑衣女子,又望望龍雨道:「大哥,那我和你合乘一匹吧,嫂子和她們,四個女人,兩人一匹不正好麼。」龍雨皺皺眉頭道:「沒門。」
三個黑衣女子站著,只是看著兩個男人爭論。龍雨斜眼一瞟,入目都是洞洞裝。心念一頓,龍雨從儲物戒指裡拿出三套備用的衣物遞過去說道:「把衣服換換吧,這衣服是我娘子的,想來你們也能穿。」三個女子也不言語,接過衣服愣愣的看著龍雨。
「換吧,還等什麼?」龍雨說道。雅兒使勁在龍雨腰間一扭,龍雨疼的嘴角一抽,看向雅兒,雅兒扁著嘴,滿是惱怒。龍雨苦到:「娘子,你看她們衣不遮體的,借她們件衣服也無妨嘛。」雅兒嬌聲道:「我是計較這個麼,你讓她們在這換,這光天化日的,你按的什麼心。」
龍雨心裡一緊,腦門上汗就滴了下來,本來急著趕路,順口一說,誰曾想變相的調戲了一下。龍雨道:「沒想到這茶,這樣吧,我們三個先走,你看著她們換好就趕過來吧。」
話說完,也不管雅兒同意不同意,龍雨拉過易水寒,拍了一下葉文昊的馬屁股,三人就先行出發了。
「大哥,我真要和她們一起騎麼?」易水寒扁著嘴,顯然還在糾結這個問題。龍雨回到:「我在給你創造機會,三個長的一模一樣的美人哎,能得到一個也是好的啊。」易水寒望望前方,嘆口氣道:「她們真不是我的菜啊。」龍雨道:「行了,別扯了,世上哪有一見鍾情這回事情,還不如抓住眼下的。」
三人走了沒一會兒,後面的人就追了上來,最終還是龍雨和易水寒合騎了一匹,雅兒卻於初雪騎在同一匹馬上,剩餘的兩雪合騎一匹,四個女人說說笑笑的,看的三個男人是眼睛直瞪,龍雨怎麼也想不通,先前還相當仇視眾女的雅兒,怎麼短短的時間能於她們好的姐妹似的。
人多了,路上就更熱鬧了,一路的吵吵鬧鬧,說說笑笑,時間也是過的很快,眾人只在路上休息了一小會兒就繼續趕路,終於在日頭偏西的時候趕到了宜賓。
宜賓是益州的首府,這裡是東北與中原腹地的連線地,也是地理上的南北分界線。宜賓還是翔龍帝國有名的軍工廠所在地,承擔著翔龍朝一半的軍用器械和裝備用度,另外,宜賓還有全大陸最有名的地下奴隸市場和貿易市場。所以,宜賓承擔著南北貨物的流通交易,在這裡,各行各業都比別的地方要發達和繁榮上很多,甚至有許多別的國家的商人也在此行商就業。
騎著馬蹦達到宜賓的地界,天一下熱了起來,很難想象,早晨還隆冬寒日,下午就暖風徐徐了。
看著面前這座一眼望不到邊的巨城,龍雨感嘆了一聲。南北城牆跨界綿延之長,甚至超出了人的目力範圍,高大的城牆足足有十餘丈高,基本上可以與邊界要塞的城牆相媲美了。
走到城牆不遠處,眾人下馬步行,拉著馬匹,慢慢的度到城門口,照例城門口有著一個大隊的兵丁在執勤,華麗的盔甲,精良的武器,無不標示著他們身後的這座城池的繁華。城門口來來往往的人群熙熙攘攘,人聲鼎沸,熱鬧非常。龍雨叮囑一下眾人跟緊隊伍,就拉著馬匹隨著人流進入了這座大城。
一進城門,一條十字大道出現在眾人的眼前,道路寬敞可並駛五輛馬車,路面是用石基切成,看起來整潔光滑,道路的兩旁全是排列整齊,招牌華麗,名琅滿目的各式商店。路上的人群來來往往,不單有衣著華麗的翔龍人,還能時不時的看見奇裝異服的異族人種,滿身裹著長袍的光明帝國人,喜歡各式皮質盔甲的拜占庭人,穿著短衣長褲的圖特人,甚至是光著上身,呲著一頭『亂』發的獸人都可以隨處可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