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水寒很清楚自己的外公,作為他們這些小字輩的導師,柳隨風可謂是嚴厲到了極點,每天的作息都是嚴格規定的,如稍有差錯,那每天的訓練量就會加大。
而龍雨他們能冒著夜出的危險來看望自己,易水寒心裡閃過一絲莫名的感動,隨即又想到自己,易水寒的臉『色』旋即暗了下去,輕輕將頭轉過去,他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
看到易水寒不說話,龍雨笑笑繼續道:「嘿嘿,我知道你剛病好,身子虛弱,我拿了好吃的來看你。」邊說邊對葉文昊使眼『色』,兩年的訓練將小胖子葉文昊整成了一個壯小孩,八歲的葉文昊個子比十歲的孩子還有高。
撥開手中的油紙,葉文昊將包裡的東西遞到易水寒跟前說道:「大哥說你病了好些天,估計只能吃些流食,這隻燒雞是我和大哥在廚房偷來的,都給你吃~!」易水寒轉過頭,看著面前油汪汪的燒雞,喉嚨動了一下。
龍雨會心一笑,說道:「來,我扶你起來。」話說完就上前將易水寒扶了起來,葉文昊見狀,撕下一隻雞腿遞給了易水寒,說道:「吃吧。」邊說還邊嚥了一下口水。
接過葉文昊手裡的雞腿,剛咬了一口,易水寒的淚就滾了下來。嚇的葉文昊吱嘎大叫:「咋了?咋了?這燒雞不好吃麼?幹嗎哭啊?」龍雨知道,病重剛愈的人情緒波動較大,何況還是個孩子,止住葉文昊,龍雨喝到:「大半夜的叫什麼,把人召來,明天想累死啊。」
葉文昊趕忙捂住嘴巴,兩眼大睜的看著流著眼淚啃雞腿的易水寒。雅兒走過來,用自己的手絹輕輕擦去易水寒臉上的淚水,看著易水寒說道:「雨哥哥說,男兒大丈夫,有淚不輕彈的,小寒不哭。」
那一夜,是易水寒八年來過的最為開心的一夜,從沒有朋友的他第一次嚐到了被關心的味道,他忘了自己的那份好強,真正從心裡面將龍雨他們當成了一家人,從此,他和葉文昊一樣,叫龍雨「大哥」,至死未變。
病好之後的易水寒換了一個人一般,開朗活潑了起來,很快就和龍雨他們玩到了一起,漸漸的,大家發現,易水寒的鬼點子奇多,有好幾次居然整到了世人稱「鬼辨」的聰明人柳隨風。
龍雨將自己用來撂倒易水寒的武技悉數教給了他,易水寒更是感動異常,在這個修煉成風的大陸上,師承武技是極為珍貴的,就算是父子,也是非禮勿視非禮勿學,更何況是龍雨這種一看就不是凡品的秘技。龍雨毫無保留的傳授和身為大哥的那種豪邁,徹底的征服了易水寒,跟葉文昊一樣,易水寒從此走在了龍雨的身後,崇拜著他,守護著他。
「小寒,怎麼不說話,想什麼呢,這麼入神?」龍雨摟著易水寒走了好一段路,易水寒一直一副沉思的模樣,完全不理他,龍雨只得開口問道。
「啊」易水寒回過神來,眯眼一笑,易水寒將自己的一隻手也搭到了龍雨的肩膀上道:「我在想,大哥你這樣摟著我,大嫂會不會吃醋?」
「死小寒。」雅兒聽的易水寒半天冒出這麼一句,羞的臉上紅雲飛起,握拳向易水寒打過來。龍雨一把握住雅兒的拳頭,笑道:「嘿嘿,看來你嫂子真會吃醋啊。」
雅兒掙脫龍雨的手掌,跺跺腳,惱道:「你們兩兄弟欺負我,哼,不要以為我沒幫手,空空,過來~!」葉文昊嘿嘿傻笑著站到了雅兒的身旁。
龍雨作出一副苦臉道:「唉,空空出馬,一個頂兩,小寒,我們慘了。」易水寒笑道:「那是那是,他那身板,看著就駭人,我看,我們還是向嫂子認錯的好。」
哈哈的笑聲響起,眾人笑鬧著,打鬧著,旁若無人的向華爾街的裡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