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克將漢子讓到房裡坐下,走到酒架上拿起一瓶酒放到茶几上,給漢子倒上一杯酒,馬克說道:「喝了它,這是精靈族的元氣酒,專治內傷的。」聽的居然是精靈族的聖物,精瘦的漢子受寵若驚,趕忙站起身子,連說著「不用不用。」
馬克說道:「叫你喝你就喝吧,彭牛啊,你怎麼還是改不了你這痞子習『性』呢?你想要漂亮女人我這多的是,為什麼你老要找些不必要的麻煩呢?」
要是龍雨聽到「彭牛」這個名字,估計會一個趔趄摔倒在地,原來這個先前調戲雅兒,被葉文昊打傷,又被龍雨竊翻過所有記憶的人居然會是馬克的得力手下。
彭牛尷尬的笑笑,馬克望望,有些無可奈何,停了一會,馬克問道:「這幾天是非常時期,不是叫你不要來麼?」提到自己為何來此,彭牛立刻緊張了起來,神經兮兮的看看房間四周,彭牛壓低聲音道:「東家,這次好像出事了.」
馬克眉『毛』一皺,驚道:「出什麼事了,值得這麼大驚小怪的?!」彭牛嚥了口吐沫,說道:「今天一早醒來,我發現我的記憶被別人竊取了。」馬克瞪大雙眼,似乎是有些不相信,馬克急切的問道:「到底怎麼回事,說清楚。」彭牛停了一會道:「今早起來,屬下很是頭痛,我還以為是使者大人下的禁止又發作了,所以我就用了使者大人教的秘法,結果發現,我的記憶在夜裡被人讀取過~!」
馬克緊張道:「那麼,都被讀取了些什麼?」彭牛回到:「幸虧使者大人有先見之明,被他下了禁止的那一部分記憶並未被讀取,而且,這個竊取我記憶的人很是高明,要不是有使者大人的禁止,估計我自己也不會知道我的記憶已經被讀取過了。」
馬克舒了一口氣,心裡放下心裡,辛虧真正的秘密並未被竊取,是此,馬克對那位神秘的使者大人敬意更深。馬克深思了一會回到:「那這人有沒有留下什麼線索?」彭牛回到:「除了幾個被打暈的護衛再無任何線索,那幾個暈了的護衛也未看到來人的模樣。」
馬克自言自語道:「那會是什麼人麼?這人是哪一方的呢?」彭牛問道:「東家,我現在該怎麼辦啊?」馬克回到:「那人既然沒有破開禁止,那麼他就不知道我們的關係,你繼續回去當你的角頭。」
彭牛回到:「那好吧,我聽東家的,只是,估計這神器的事情被那人給竊取了去,因為這訊息我聽東家的吩咐,跟上邊和那邊都傳了,這部分記憶並沒有下禁止。」
馬克回到:「沒關係的,現在是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不少,先不管這個神秘人是誰,只要他來爭這神器,那麼他就必定吃不了兜著走了。」
彭牛點頭起身告辭,馬克從架子上又抽出一瓶元氣酒遞了過去道:「拿回去療傷用。」彭牛點點頭,眼裡有著晶瑩閃爍。
送走彭牛,馬克坐在書桌上陷入了沉思,真是山雨欲來風滿樓,這出戲的各路戲子將要登臺,這突然殺出的神秘人是哪個角呢?
馬克疑『惑』著,龍雨同樣疑『惑』著,龍雨對彭牛的訊息來源很是好奇,因為彭牛的記憶中沒有神器訊息從哪傳來的記憶,是以龍雨對傳給彭牛訊息的神秘人很是好奇,而馬克對於那個竊取彭牛記憶的神秘人同是好奇,世上的事情就是這麼可笑,這兩人都不知道,彼此間互相猜測的神秘人竟會是對方。
跟著琪雅走了好一段路,終於穿過巨大的園門,龍雨等人來到迪斯尼樂園所謂的正門,看看面前的這建築,龍雨心裡嘀咕道,這宅子真大,走了這麼久才走到後面。
其實從龍雨他們進來的地方到這邊用不了多少時間,關鍵就在於琪雅帶著龍雨等人圍著整個奴隸場繞了個大圈。
跟著熙熙攘攘的人群走進這間大房子,裡面金碧輝煌的裝飾龍雨是見怪不怪,大廳裡來來往往的穿著講究的侍者在盡心的服務著,帶著前來消費的達官貴人們走向各自的目的地。
琪雅卻帶著龍雨等人在裡面又是一陣的穿穿繞繞,等的眾人快暈頭轉向的時候,琪雅在一個小門處停住,轉過身子看著龍雨。
龍雨好奇的問道:「琪雅小姐,這裡就是買奴隸的地方了?」琪雅沒好氣道:「你不是內急麼,這是廁所~!」「哦」龍雨點點頭,打量一下旁邊的小門微笑道:「那謝謝小姐了。」琪雅撇過腦袋不理龍雨,龍雨尷尬的笑笑,拍了葉文昊一把道:「走,空空,方便去。」
「哦」葉文昊跟著龍雨進了小門,易水寒看看一臉寒霜的琪雅,轉頭大叫道:「等等我,我也方便。」說完也一頭扎進了小門裡。
門外就只剩戴著斗笠的雅兒和一臉冷漠的琪雅,還有跟在雅兒身邊的蛋蛋。
看看那討厭的人消失在眼前,琪雅的臉『色』緩和了下來,當眼神轉到帶著面紗看不清面貌的紫衣女子時,琪雅突然有種自慚形愧的感覺,琪雅不由的心裡嘀咕道,都沒看見她長什麼樣子我怎麼有這感覺,是以琪雅對雅兒的面貌好奇了起來,主動開口跟雅兒攀起了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