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眾人跟前,龍雨挑挑眉『毛』道:「剛才跟空空切磋來著,他一拳就把地面打成這樣了。」眾人驚訝的看看葉文昊,雅兒也是踩著滿地的爛泥才走到了眾人跟前,看著大家都望著葉文昊,雅兒瞪大眼睛說道:「空空,你乾的啊?」葉文昊諾諾的回到:「嗯。」
聽的葉文昊承認,雅兒立刻換了一副臉,一把揪住葉文昊的耳朵說道:「我累了一天了,你砰砰鏘鏘的把人吵醒就不說了,你把地打成這樣,咱要賠錢的你知不知道?」葉文昊趕忙伸手護住耳朵叫到:「嫂子,疼,疼,我不是故意的,是大哥先跟我切磋的,我才出手的。」龍雨嘿嘿一笑,把雅兒的手從葉文昊的耳朵上拿開,說道:「這個麼,我在練教空空的那套拳,你們也知道,空空最大的『毛』病就是尺寸間的轉移拿捏的不夠,我就尋思著親自跟他拆拆招,教教他唄,誰曾想,這小子不單變出個金剛,還一拳把這地面搗成這樣了。」
易水寒看看地面,『摸』著下巴說道:「大哥,你是說,空空一拳就把地下搗成這樣了?」龍雨回到:「嗯,不過頭先也打了一拳,不過那一拳跟他以前差不多,也就五米來的一個坑,可後來這一拳,就直接把這院子翻了個個。」易水寒眯眼道:「就這一拳的威力來說,空空絕對能比的上九級鬥聖的全力一擊了。」
龍雨抿嘴道:「話是這麼說,不過還是差遠了,空空的眼力,反應都還沒到,破壞力再大有什麼用,你打不著人家不是白搭麼,你看,我剛才就輕而易舉的躲了過去。」剛聽易水寒說的有些興奮的葉文昊被龍雨當頭就一盆冷水潑下,輕「哦」了一聲,葉文昊呆呆的看著自己的拳頭。
「不過麼,這眼力跟反應後天可以練就的麼,以後呢,每天早晨加一項,奇爾你們陪著空空練練這反應力吧。」「嗯。」奇爾點點頭,龍雨捏著眉『毛』想了想問道:「奇爾,你們練的武技是什麼?」奇爾回到:「公子,世人都知,獸人是不能習練魔法鬥氣的,所以我們使用的只是單純的**力量跟族裡先輩千百年來研究探討出的技法。」
龍雨點點頭,說道:「這樣吧,這地面反正都被空空搞成這樣了,你把你們金『毛』獒的武技給我展示一下,我看看有沒有什麼適合你們修煉的功夫。」奇爾先是興奮,接著就氣酹了,無奈的說道:「公子大恩,只不過我們是無法使用鬥氣的,公子就是教我們了,我們也不可能施展出來的。」
龍雨笑笑,回到:「別擔心,我也會幾招單純的**武技,你先練來我看看再說。」「哦。」奇爾點點頭,顯然對龍雨所說的並沒有抱太大的期望。
奇爾跟另一個金『毛』獒人走到場地中央,奇爾雙手往下一甩,「呲拉」眾人只聽的利刃出鞘的聲音,大家定眼望去,奇爾雙手上的指甲突然變的老長,有一尺來長,黑『色』的指甲在陽光下竟泛著絲絲的寒光。與奇爾對陣的金『毛』獒人也是同樣的雙手一甩,十根長指甲冒了出來,龍雨看的眼皮是一跳一跳的。
兩人準備好之後,奇爾大喝一聲,率先攻了起來,鋒利的指抓「噗哧」一聲,似乎是撕裂了空氣,「鐺」的一聲,猶如兵器格擋時發出的聲響一般,兩個金『毛』獒的指甲相撞竟然發出了金石之音。一時間,場內爪影漫天,金『毛』獒之間的打鬥完全脫離了人類中的招式限制,完完全全就是本能反應,野『性』而又自然。
兩人實力相比較奇爾要高上一籌,一招襲來,對面的大漢來不及格擋,只得一個懶驢打滾躲了過去,奇爾的爪子「撲」的一下抓在已被葉文昊摧毀了上半段的一顆大樹上,手上一用力,奇爾雙臂使勁,左右一撩,兩人合抱的大樹樹幹被他給生生的分裂成了兩邊,同樣的,周圍看著的眾人皆是眼皮一跳,嘆道:這力量,真是暴力啊?!
龍雨看著火候差不多了,出聲止住了兩個金『毛』大漢的打鬥,兩個金『毛』大漢對望一眼,嘴裡發出「霍」的音響,「呲拉」的聲響過後,手上的長指甲又回覆了原樣。
兩人走到龍雨跟前點頭示意,龍雨拍拍手道:「精彩精彩。」奇爾謙虛道:「公子過獎了,不過,平時我們金『毛』獒人是不會這麼戰鬥的。」龍雨先放下指點他們武功的想法,奇道:「那你們平時怎麼戰鬥?」奇爾拍拍胸脯,指指周圍的金『毛』獒人道:「我們金『毛』獒是最團結的,戰鬥都是肩並肩一起上的,從來是不會單打獨鬥的~!」
龍雨眼皮再次跳上一跳,心道,這麼無恥的方法能被你說的如此大義凜然,我真服了你們。龍雨訕訕的笑道:「嗯,你們這種戰鬥方式我很欣賞,接下來,我有一套武技,不知道你們又沒有興趣?」
奇爾雙眼放光道:「公子,當真不用鬥氣就能施展的麼?」龍雨笑道:「那是當然。」說完跳到場地中央,雙手變爪形,一套龍抓手打了出來,與奇爾他們的爪功不同的是,龍雨的龍抓手完全是結合了力量與速度,招式精妙絕倫,打出來看起來也是瀟灑漂亮了不少。
幾套招式打完,龍雨一爪抓向另一顆只剩半截的大樹,未有任何的聲響發出,眾人只看的木屑橫飛,等龍雨身子轉開後,大樹上出現一個碗口粗細的大洞來。
收住手,龍雨說道:「把園門旁的那塊石墩丟過來~!」葉文昊轉身拎起離他不遠的一塊凳子大小的石墩,一揮手就向龍雨扔了過去,嚇的雅兒一個激靈,一把揪住葉文昊的耳朵大叫道:「叫你丟過去,沒讓你砸過去啊,你個笨空空。」葉文昊捂著耳朵委屈道:「我是丟過去的啊」只聽的耳邊傳來石頭碎裂的聲音,接著周圍就是一陣抽氣聲。
雅兒定睛望去,那塊石墩已經裂成了兩邊,栽到了地下的泥土中,龍雨的雙手平伸著,成爪狀,難道這石墩是徒手撕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