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的一聲響,場中形勢急變,三十六杆天罡柱突顯,一片血紅『色』的氣流席捲而來,黑星等人早已經得到了龍雨的通知,幾乎是同時就跳開了,那個扛著大劍得年輕人連帶他的手下瞬間就被血紅『色』的氣流席捲開來,眼前景『色』一變,人已經到了暗紅的世界當中。
天都弒神大陣,一經展開,半個島嶼都被籠罩在了其中,承影劍脫手而出,倒『插』在了陣眼當中,頓時間,無數的能量波開始向著陣眼湧來,一張太極圖緩緩的在柱子頂端形成。
處在陣中的年輕人跟一眾神級強者們互相望望,都有些莫名,任何的結界魔法都要進行唸咒跟布法,而在剛剛,他們根本沒有察覺到有異樣的魔法波動,正是因為此,眾人才齊齊落到了大陣當中。
淒厲的鬼叫聲響起,當日大光明座雕看到的情形又在他們的眼前顯現,目光呆滯的鬼魂,張牙舞爪的怨靈,這裡如地獄一般的恐怖,綿延的地面上翻騰著血水,整片空間壓抑到了極點。
「地獄之物,也敢放肆~!」那年輕吼一聲,扯開自己的衣襬一翻,身上的長袍舒展開來,在袍子的裡面繡著一副圖,圖畫上是一個長著八對翅膀的天使,天使手持聖劍,腳下踏著白『色』的祥雲,下面是匍匐的信中,道道白光從圖畫上綻放出來。
瞬間的功夫,白光猶如一個小太陽一般強盛,凡是白光到達的地方,冤魂惡鬼都退避了開來,龍雨站在陣眼裡看著這一切,不禁無語,自己這大陣自當參透到現在,總共就使用過兩次,每次都是將使用剋制能量的東西給弄進來,上次是大光明座雕,這次又是這鳥人。
死門的地域空間是不能用了,再堅持下去,遲早會被這夥人給搗毀,萬事皆休,休門起~!龍雨咬破手指,將鮮血撒到了陣眼當中,雙手合抱念動咒語,柱子迅速的移形換位,頂上的太極圖也跟著變了個方向,血紅『色』的光明頓時消失,一片舒適安逸的氣息撲面而來。
那年輕人正待發威將這些東西除去的時候,突然眼前情形一變,藍天白雲綠水,滿地半人高的青草,遠處的草地上還有一群人在唱歌跳舞,其樂融融。在場的眾人,不單是年輕人,都齊齊的『揉』了『揉』眼睛,還以為自己看錯了,嘹亮的歌聲傳來,草原上奔騰的駿馬,彪悍的牧馬人,一切的一切都是那麼的天高心闊,彷彿一瞬間什麼仇怨,什麼情感都隨著天上的白雲越飄越淡。
熱情的人們將年輕人一夥迎進了他們的營地,喝酒吃肉,在神族養尊處優慣了的年輕人何曾盤膝而坐,大碗喝酒,眾人不訴離愁,不訴心事,只是喝酒談天,說著一些草原上獨有的趣聞,漸漸的,所有的人都已醉去。
立在大柱上的龍雨就像是在看電視劇一樣,看到年輕人一夥終於被休門中的情形所『迷』『惑』,頓時笑了起來,休門主幻,你嚮往什麼世界它就會幻化出什麼世界,一旦心神守不住,那麼就會永遠的『迷』失在這個世界當中。
「給我全部綁了。」龍雨一聲令下,十幾根黃燦燦的繩子從柱子上飄了下去,醉夢中的眾人沒有任何的反抗就被捆了個結結實實,捆仙索捆的極為緊,處於幻境中的眾人全部醒了過來,一看身體受制,頓時一臉的『迷』茫。
年輕人最先反應過來,跳著腳罵道:「卑鄙~!」龍雨頓時無語,這也算卑鄙?「殺了~!」龍雨臉『色』一冷,「擦擦」的血光迸『射』,十多顆頭顱瞬間落地,只有那個年輕人,身上迸出的金光將黑星手裡的刀直接給反彈了出去,黑星彷彿不信邪一般的又狠狠砍了兩刀,但是刀口卻總是被金光死死擋住。
年輕人雙眼鼓鼓的,胳膊處得肌肉開始膨脹開來,顯然正在用蠻力破開捆仙索的束縛。「我來~!」龍雨單手一提,承影劍就到了手中,嘴裡默唸劍訣,「嗖」的一聲,巨大的劍鋒破空而來,劍氣似乎撕裂了空氣,四處紛飛的『亂』流將黑星他們的衣裳都劃出了幾道口子,好在幾人反應不慢,全部跳了開來。
年輕人面『色』緊張,龍雨的這一劍明顯要凌厲許多,沖天的殺氣也鋪天蓋地的撲了過來,「啊」的一聲大喝,在這千鈞一髮之際,讓龍雨他們驚歎的情形出現了,那年輕人的頭頂突然破開,一個血紅的東西從裡面竄了出來。
捆仙索終於被掙開,化作一盤掉落在了地上,一張人皮似得東西落在了地上,龍雨抬頭再一瞧,天空飄著一個天使,這天使的面容跟那年輕人有八分相似,只不過皮膚更加的細膩,身上帶出的血光也在一道白光過後就閃沒了,天使單手提著一把兩丈長的白『色』長槍,右手舉著一面小巧的手盾,盾面上刻畫著一個長相妖嬈,頭髮繚『亂』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