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龍雨才出聲道:「照你這麼說,我們的聯絡者被打掉,是有人在給蘇護提供情報?」老吳打量了易水寒一眼,看到他沒有什麼不愉之『色』,這才肯定的點了點頭。
「我們的聯絡站都是葉大人他們撤離之後才建立起來的,而且是秘密建立的,所用的人也都是天京本地人,況且每個人員我們都嚴格考察過,按理來說,是不應該這麼快被發現的,而且,最重要的一點是,聯絡點並沒有採取任何的行動,就連日常的蒐集情報都沒有進行過。」老吳說到這裡就停住了話頭,再說下去就不符合他一個下屬的身份了。
易水寒的臉『色』沒有什麼變化,但是腦子已經快速的轉動了開來,首先他就排除了龍騎**衛的嫌疑,因為龍騎**衛個個都經過了洗腦,絕對不可能出現問題,撇過龍騎**衛,知曉天京這邊情況的,就只有興民黨的高層了,但是易水寒實在不想往這邊想。
興民黨對於他們哪一個人來說都是心頭肉,在這裡面投注了不知道多少心血,雖然後來龍雨,他,葉文昊三個人都漸漸的不管事了,但是興民黨的日常運作還是掌握在雅兒的手中,如果說問題是出在這裡,先不說這對於將興民黨視為骨肉的龍雨會多難受,就是雅兒自己也接受不了。
對於自家嫂子起早貪黑費了多少力氣,易水寒再清楚不過,因此,他很理智的停止了分析,既然龍雨在這裡,一切都讓他做主。至於葉文昊,則是直接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想也不想的就怒吼道:「放屁!這怎麼會是我們內部出了『奸』細,大哥他英明神武,手底下怎麼會有人偷偷傳遞情報,我看你這廝存心挑撥是非吧!」
老吳頓時嚇得直哆嗦,趕忙跪在地上道:「三爺息怒,三爺息怒,屬下也只是推測而已。」葉文昊還待發飆,龍雨卻是眉『毛』一橫,「文昊!」葉文昊頓時不敢發作了,只是一對牛眼還死死的瞪著中年人,可憐中年人一個七級的鬥師,被葉文昊這遠超神級的人瞪著,那後背的汗「唰唰」的。
「老吳你起來。」龍雨不怒不喜,臉『色』平靜的叫起了中年人,易水寒心裡頓時一沉,龍雨現在這表情才是最嚇人的,多年的想出,讓易水寒早已『摸』透了龍雨的『性』子,現在的龍雨無疑已經相信了老吳的話,他在震怒當中。
老吳戰戰兢兢的站起來,心有餘悸的看了看葉文昊,葉文昊矇頭喝酒,想來也不想接受這個現實,「老吳,你下去吧,你做的很好。」龍雨用欣賞的眼神看了中年人一眼,中年人頓時心神大定,心裡對葉文昊的恐懼感瞬間消散了不少,腰板挺直朗聲道:「屬下告退。」
老吳剛一走出房門,葉文昊就「啪」的一下扔掉了手上的筷子,易水寒也將手裡咂了半天的酒杯放下,「他明明就在胡說,我們內部怎麼可能有叛徒!」葉文昊怒聲道,身上金光一閃。
「好了,你總是這麼沉不住氣,老吳一把年紀了,守在這處處危險的天京城裡已經是難為他了,你幹嗎要跟他計較。」龍雨不悅道。「我不是跟他這個人計較,他說的話本就不對麼。」葉文昊氣沖沖的回到。
「什麼不對?這天下哪有針扎不進水潑不進的堡壘?既然已經有了問題,那麼就去查出問題所在,解決他,一味的躲避不相信就可以了?」龍雨繼續說道。葉文昊臉上的怒氣散了不少,他不是傻子,他當然也知道,要是真有問題,那麼叛徒只會在興民黨的高層,易水寒的手段他是知曉的,正是因為知道這,葉文昊才生氣,興民黨進展到如今這個規模,跟每一個興民黨的高層都分不開,他們中的很大一部分都是流過血共過難的,葉文昊實在不敢去相信這個事實。
「我知道你們擔心的是什麼,興民黨的每一個高層都付出了許多,我也不希望他們中的任何一個人是叛徒,但是事實已經擺在了面前,不希望不相信又能怎麼樣?」龍雨自己也很生氣,易水寒皺著眉頭道:「大哥,你看能不能再查查,如果不是呢?我們自己猜疑,這可是大忌。」
龍雨擺了擺手道:「不用了,我已經試驗過了,我曾今秘密給這邊下達過一條刺殺蘇護親信的命令,但是第二天那個聯絡站就被端了,如果不是事先設局,將又有不少的人會不明不白的死去。」易水寒沉默不語了,葉文昊轉頭喝起了悶酒。
龍雨心底嘆了口氣,自己眾人總歸還是年輕,連內部打入了『奸』細都不知道,現在別說是揪出『奸』細了,更是一點頭緒都沒有,為了徹底除掉這條隱藏的毒蛇,龍雨這才想出了來到天京的這條計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