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左右兩邊夾著自己的高大力天使,達頓哭的心都有了,他這輩子最大的願望就是能夠飛上天空,而現在,他真的飛上了天,不過是被人夾著。兩位力天使面無表情,在他們的身前,飛著三位背後有著七對翅膀的天使,這些人的鎧甲上都印著一隻張大的眼睛,這是多目手下的衛軍標誌。
「兩位大人,我真的只是『迷』路的,不信你們看看我,我能夠做什麼呀我。」達頓在這隆加山脈混久了,他深知落在這些衛軍手裡的下場,如果不能讓他們得到他們想要的答案,那可是有去無回。
兩位力天使面無表情,根本沒有理睬他,達頓喋喋不休的辯解著,卻沒有一個人在意,他們要做的,只是將達頓帶回營地,將他交給米莉亞殿下,殿下有令,凡是在神墓周圍找到的人,全部要帶給她親自審問。
「殿下,第三隊回來了,他們還抓回了一個人。」格林報告了聲,走進來說道。米莉亞抬起頭來,疑『惑』的道:「在哪找到的?什麼人?」格林面『色』有些古怪的道:「在神墓不遠處,是一個普通的傭兵。」「普通的傭兵怎麼可以到的了那裡,帶我去看看。"米莉亞放下手裡的事情,跟著格林走了出來。
達頓被這一頓好打啊,幾鞭子下去立時間皮開肉綻,一向以身體素質自傲的達頓呲著牙,面『色』猙獰的吼道:「老子他嗎的說好幾遍了,老子並不知道什麼神墓,老子只是『迷』路的。」一個手拿皮鞭的軍官帶著冷笑,手一揚就是一鞭子,這鞭子打的有些狠毒,達頓的臉上立即現出一條血痕來,從左臉頰一直延伸到額頭。
達頓只覺得面上火辣辣的痛,雙手雙腳都被固定在十字架上,想動都動不了,「呸!你們這些狗孃養的,有種你們打死我啊,打死我!」達頓心知今天自己是過不去了,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立時間破口大罵了起來。
「啪"的一聲,達頓的臉上立時間又被打出了一道血痕,兩道血痕交叉,變作了一個大大的「」,看上去猙獰無比。「住手!」一聲清麗的冷喝,阻止了鞭子再一次落在了達頓的身上,米莉亞大踏步的走了進來,看著血肉模糊的達頓,轉過頭冷冷的道:「是誰讓你們審問的?」
坐在桌子後面的一個軍官趕忙站起了身,面上現出為難之『色』,再看這邊的達頓,臉上血跡跟汗水混合,米莉亞竟然沒認出他是誰來。「米··米···」達頓倒是認出了米莉亞,不過剛結結巴巴的喊了兩個字,整個人就直接暈了過去,衛軍們審問用的鞭子,哪是他這個普通人能夠受得了的。
「是誰!」米莉亞漂亮的眉『毛』漸漸的豎了起來,自己明明下令了,所有在神墓周圍抓到的人,都有自己親自審問,他們居然私自開刑,這簡直太不把自己的話當回事了。冷冷的殺氣從米莉亞的身上蔓延出來,那軍官額頭上的汗大點子的往下跌,頭低的低低的,恨不得鑽到自己褲襠裡去。
「來人,先把他送去醫治。」米莉亞揮了揮手,身後的隨從立馬將達頓抬了出去,那軍官小心翼翼的瞅了米莉亞一眼,低聲開口道:「殿下,是安格斯大人!」「安格斯!」米莉亞的腦海中閃現出一個讓她無比生厭的人影來,這個神皇身邊的寵臣,這個神都里人人都曉得他變態嗜好的死變態。
米莉亞眼神越發的冷了,「安格斯算什麼東西,他的命令你也聽?」「屬下不敢,但是他有神王的手諭!」軍官戰戰兢兢的說道。米莉亞怒氣更漲,一腳就將眼前的桌子給踢飛了,簡易的木桌頓時間四分五裂,那軍官嚇的趕忙單膝跪在了地上,「請殿下寬恕,屬下也是依令行事。」
「啊,我美麗的米莉亞殿下,是誰惹你生這麼大的氣呢?」一個滿臉堆笑的男子從門外走了進來,他的身後還跟著一隊穿著華麗鎧甲的高大戰士,米莉亞掃了那男子一眼,然後就轉過頭來,看也不看他的道:「安格斯,你不在神都裡好好待著,你跑這裡來做什麼?」
「呵呵,當然是想念我美麗的米莉亞殿下了,殿下你可知道,在你離開的這段日子,我是多麼的想念你,安帕斯河見證了我對殿下的思念。」男子深情的說道,只不過那雙眼睛卻時不時的往米莉亞的胸脯上瞄。
米莉亞抬起頭來,突然一笑,「安格斯,你這麼想念我,你的那些男朋友不嫉妒麼?」安格斯頓時面『色』通紅,米莉亞冷冷的盯著安格斯道:「你省省吧,庫拉斯!"說完,米利亞轉身就走。
安格斯咬著壓根,眼神怨毒的看著米利亞離開的背影,小婊子,你居然敢說我是庫拉斯,你等著!庫拉斯在神族語言中是小屁眼的意思,這是一句諺語,跟玻璃是差不多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