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頓一連喝了六杯,那大漢終於放下了木桶,打量了下達頓跟龍雨,「跟我來~!」將手裡的事情放下,大漢拍了拍臺後面走了出來,兩人跟著大漢在人群中左拐右移,凡是經過的酒桌,酒客們都停下來不動神sè的打量了下兩人。
「進去吧~!」大漢晃了一下光溜溜的腦袋,一把推開了房門,達頓打頭,兩人走了進來,屋子裡光線很暗,只有房頂上一顆晶石散發著昏暗的藍sè光芒,屋子裡坐著七八個人,全是面sè不善之輩,一個個不是臉上就是胳膊上紋著花花綠綠的紋身,在寬大的木桌後面,坐著一個身形消瘦的人,那人坐在黑暗當中,看不清面貌裝扮。
「兩位來這裡有何貴幹?」黑暗中的人開口了,居然是個女的,達頓臉sè沉靜,先是mo出腰間的錢袋放在了桌子上,然後才開口道:「我們想找幾個冒險者。&qu;&qu;哦,冒險者?有點意思,說吧,他們叫什麼名字。」一隻纖細的手伸了出來,隨意的拿起了桌上的錢袋。
「我不知道他們的名字,只知道他們的外號,一個是疾風狂狼,一個是紅葉,還有一個叫三刀。」達頓想了想回到。「三百金,一口價。」女子放下了錢袋。「額」達頓遲疑了,三百金這個價格確實有些高了,「啪」站在後面的龍雨從懷裡mo出個錢袋扔了過去,「看來閣下才是真正說上話的人。」纖細的手再次伸了出來,稱了稱錢袋的重量道。
「呵呵,閣下好眼力,那現在,可以告訴我們了吧。」龍雨笑眯眯的問道,坐在黑暗中的女子沉默了一會,然後mo索了一陣,扔出了三個卷軸。「老規矩,只能在這裡看。」女子聲音冷冷的說道。達頓點了點頭,將卷軸拿到了龍雨跟前,飛快的開啟卷軸,將幾個地點記牢,龍雨又將卷軸遞了回去。
「燒了它們。」女子將桌子上的三個卷軸扔給了一個手下,聲音清冷的說道。那人拿起三個卷軸,飄了龍雨一眼,走了出去。「那我們告辭了。」目的達到,兩人告辭,那女子突然開口道:「閣下出手闊綽,友情奉送,那疾風狂狼,如果可以的話,還是不要招惹的好。」
「謝謝。」龍雨微微一笑,跟達頓走了出來,兩人剛出了酒吧,那隱在黑暗中的女子走了出來,一身紅sè的緊身長袍,面sè清麗,雙眼裡透著一絲冷光,「沒想到在這裡還能見到你~!哼~!」女子暗地裡嘀咕了一聲,轉過身道:「給我盯緊那兩個人。」一個手下立即站起身,飛快的拉開房門離去了。
龍雨跟達頓走出門來,嘴角的笑容漸漸散去,他怎麼也沒想到,在這裡居然會見到熟人,剛才那個女子,正是很久沒了訊息的紅蓮,對於紅蓮,龍雨一直有一股莫名的情愫,這種感覺說不清道不明,在看到她的第一眼起就有了,雖然後來發生了很多事情,但是龍雨總覺得似乎在心靈深處有那麼一絲的印記牽扯著自己,這是一種難以解釋的情形,每次見到紅蓮,龍雨就會莫名的一顫,失去以往的判斷,這也是紅蓮幾次刺殺龍雨,龍雨都沒有對她下殺手的緣故。
「達頓,咱們先去找誰?」龍雨開口問道,達頓嘴裡還在叨咕著那幾個地名,聽到龍雨問,想了想道:「我們去找三刀吧,我跟他有些交情,他應該最好搞定。」給龍雨出主意尋找新人組團的是達頓,但是提出找著三個人組團的也是達頓,按達頓自己的解釋,冒險者雖然是單人行動,但也要找些有點能力的,龍雨也沒有深究,點了點頭就答應了。
三刀住的地方比較好找,就是廉價的旅館,敲開那扇門面都被蟲子蛀的坑坑窪窪的房門,一個老實巴交的矮個子開啟了門,這是一個面sè和善的年輕人,整個人沒有一點危險的氣息,跟他那個外號極為的不相稱,達頓打了個招呼,三刀就將兩人招呼進了屋子。
房門一關,「嗖」的一聲風響,一抹銀sè就從左側划來,龍雨抬手就擋,「咣」的一聲,火花濺起,三刀大吃一驚,龍雨也是吃驚不小,從來都沒有見過如此之快的刀,龍雨甚至連承影劍都來不及召喚,只得抬手格擋,「再吃我一刀~!」刀勢一邊,左右『亂』是刀花,達頓大叫道:「三刀,我們有好事找你,莫動手~!」
三刀哪聽他的全叫,左右手兩把刀舞起來,立即將龍雨全身的罩門給看了個死,「砰」的一聲響,一隻拳頭從刀影中穿了出來,狠狠的擊中了三刀的面門,緊接著,又是一記狠拳,三刀整個人直接往後飛去,撞爛了門板,跌到了臥室裡面,再看龍雨,臉sè平靜,拳頭平伸著,就像是很平常的出拳一般。
地上的雙刀看的達頓眼角狂跳不已,這該是多麼強悍的實力,那兩把精兵已經彎曲不堪,顯然在剛才拳頭穿過刀光的時候被硬生生的鐺成了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