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官帶人撤去,龍雨也沒了偷聽的**,至於那金髮男子,龍雨也沒有興趣去打探,反正這時間有背景的人多了去了,洗了個臉,換了套衣服,龍雨這才慢吞吞的從房內出來,來到一樓大廳的時候,那老闆還熱情的衝龍雨打了個招呼,還說了聲對不起,龍雨笑著示意沒事,自己出門去了。
在鎮外將晨練做完,龍雨度著悠閒的步子回城吃了早飯,這才動身往冒險者酒吧走去,雖然這路達頓帶著自己只走過一次,但是龍雨早已經記清,七轉八繞的來到這熱鬧的酒吧,一進門,氣場就有些不對。
之前也是這個時間,龍雨跟達頓來的時候,這裡可是熱鬧非凡的,今天一進來,竟是安靜的讓人意外,這倒不是說這裡沒生意,而是照舊坐的滿當當的,但是卻沒有一個人高聲說話,只有幾聲低低的聲音,平日裡,進來個人根本引起不了酒吧內全體的注意,今天這麼安靜的場面,龍雨推開那兩扇小門的聲音就有些突兀響亮了,掛在門口的風鈴聲也很清晰。
好多人都轉頭看了過來,龍雨帶著魔晶眼鏡的造型實在是新穎,眾人先是輕「咦」了一聲,然後就各自轉過了頭去,古怪的打量了一下,龍雨往裡走來,終於發現了今天這裡如此異常的緣故。
四五張空著的桌子圍繞著一張坐人的桌子,三個人隔位而坐,光是莫扎一人就足以讓這酒吧裡所有的人不敢高聲了,龍雨衝三人打了個招呼,笑眯眯的走了過去。
周圍頓時竊竊私語了起來,一個個『迷』『惑』的看著龍雨,大家都覺得很好奇,這少年是什麼人,居然跟著三人如此熟絡。龍雨在莫扎跟紅葉中間的位子上坐定,彈了個響指道:「酒保。」一個侍者小心翼翼的湊了過來,低聲道:「客人,你想要什麼?」「來紮好酒。」龍雨笑眯眯的夾著一枚金幣遞了過去。
侍者臉『色』頓時舒緩了許多,連忙點頭道:「馬上就來。」「今天是大家第一次見面,以後就是同生共死的同伴了,來來來,別拘束。」龍雨抄起一瓶酒來,招呼道,三刀微微一笑,率先拿起了酒瓶,莫扎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木然的舉起了酒瓶,紅葉依舊是冷冰冰的樣子,但也拿過了一瓶酒。
四人碰了一下,龍雨笑道:「幹了!」自己率先咕咚咕咚喝了起來,如此的喝法,跟龍雨斯文的打扮完全不配套,其他幾人互相望了望,紛紛舉起酒瓶狂吹了起來,喝完這瓶之後,四個人之間的陌生感去了不少,先是三刀開口自我介紹,紅葉緊了一句話,「你們好,我叫莫扎·!」
其實說莫扎沒人知道,但是看莫扎頭上戴著的帽子就能讓所有人退避三舍,那是一顆完整的狼頭骨做成的帽子,猙獰的獠牙森白駭人。酒吧裡始終很壓抑,龍雨起身道:「我們去尋下達頓吧,估計昨晚喝多了,現在居然還沒起。」其他幾人沒有異議,直到他們離去,酒吧裡才重新恢復了原狀。
「我草!真是長見識啊,三刀,紅葉!疾風狂狼,這三個人居然能夠湊在一起,那少年是什麼人?」一個胳膊上紋滿了各『色』圖案的紅髮大漢高聲叫道,其他人都是直搖頭,大家雖說都是幹冒險者這行當的,但是彼此間並不怎麼熟絡,對於這三位的人際關係就更加的不知道了。
「達頓家在菠蘿街四十六號,嗯,拐個彎就到了。」龍雨回憶著達頓跟自己說過的地址,指著前面說道,結果三人剛過拐彎口,前面就被軍士給把手了,龍雨臉『色』一變,一股不好的預感從心底升了起來,快步上前,龍雨詢問道:「這裡怎麼了?」
那士兵一看這四人殺氣騰騰的樣子,長槍一豎,開口道「這裡發生了兇案,無關人員不得靠近。」龍雨頓時一把握住士兵的長槍道:「讓我進去!我是這家主人的朋友。」
達頓,這個時不時憨笑的漢子,竟然就這樣離去了,龍雨只覺得自己心底一顫,他怎麼也沒想到,達頓會死,昨天分開的時候達頓還有說有笑的,說要跟著龍雨轟轟烈烈的幹一場,哪知道一夜過去,人就已經不在了。
紅葉臉『色』微微一變,達頓在她眼中是一個笨重到了極點的肌肉男,甚至紅葉有些輕視他,見慣了死亡的她不知為何也是心底一顫,一股莫名的傷感從心底湧了上來,難道說大家要在一起組團,就會產生這樣的羈絆?紅葉在心裡反問著自己。
三刀臉『色』有些黯然,做傭兵跟做冒險者,都是於死亡相伴,在場的人當中,他跟達頓的交情最厚,兩人關係也最好,三刀深知達頓的不易,要不是為了老家裡的弟弟妹妹,達頓怎麼也不會走上這刀頭『舔』血的日子,為了供弟弟妹妹上好的學院,將來能夠出人投地,達頓到現在連個老婆都沒有,想到這,三刀只覺得心情瞬間沉重到了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