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這是在玩火那。」一個同樣白髮蒼蒼的老頭哀嘆著道,紅蓮的神『色』開始漸漸變冷,望著這滿屋子的人,不是低頭嘆息的,就是高聲喝罵的,他們,難道真被嚇破了膽麼?
「小姐,如果你所說是真的話,我提議,將米莉亞送回去,那樣的話,家族還不至於陷入到萬劫不復之地。」大長老嘴唇微微發抖,自認為很是為家族著想。紅葉立即搖頭道:「不行,這女子對我們的計劃至關重要,現在,大長老你只許準備風行傳送陣就行。」
大長老一看之前還恭恭敬敬的小丫頭居然瞬間強硬起來,頓時感覺到自己的權威被公然挑戰了,臉『色』一變,厲聲道:「這是事關家族存亡的大事,老朽就算是在祖宗面前受家法,也不允許你開啟風行傳送陣。」
「大長老~!我敬你是長輩才對你如此的恭順,我有族長令牌,你從也得從,不從也得從~!」說著,紅蓮從懷裡掏出一塊巴掌大小的綠『色』木牌來,牌子上雕龍琢鳳的,一個古怪的符號刻在正中,這牌子正是風神一族大族長的令牌,見令牌如見大族長,持令者則可全權專斷。
牌子一齣,場中的眾人頓時譁然,不少的人交頭接耳,顯然已經鬆動了,但是紅蓮畢竟是紅蓮,她只是一個突然出現的風神子弟,雖然她的身份已經確認,但是在這些老族人的心裡面,屬於她的位置還遠遠沒有騰出來,今天要是換了別的族人手持令牌,這些老頭只怕早就低頭作揖了,如此作為,不過是在看大長老的意思,畢竟,這間房間裡,真正做主的還是大長老。
大長老臉頰抽*動了一下,這枚令牌牽扯的是風神一族的權利要害,沒有哪個風神族人不希望得到它,但是大長老怎麼也沒想到,卡洛奇竟然不跟自己商量,就將這令牌私自給了這丫頭,是,這丫頭可以是伯夷的女兒,她也可以是下一任的大祭司,但是在這之前,她卻不能持有風神令牌。
女子持令,必遭大難~!這是風神一族一位偉大的占星師留下的預言,隨著年代的久遠,風神一族已經漸漸忘記了這茬,但是大長老沒忘,他是唯一一個經歷過三代風神大族長的長老,上一次的災難還歷歷在目,風神一族之所以在剿滅廣翅血煞的戰役中一蹶不振,其根源就是內部出現了分裂,一個野心的大祭司持有了風神令牌。
在大族長缺席的情況下,使得整個風神一族都落入了危險境地,後來要不是伯夷的橫空出世,只怕風神一族那一次就消失在歷史的長河中了,因此,大長老是十分忌諱這一點,也是最為相信那個語言的人。
「這令牌,是誰給你的?」大長老的臉『色』突然變得難看之極,雙眼瞪的嚇人,乾枯的手指向紅蓮,聲音低沉,但是卻無比狠厲的問道。「這是代族長親自交給我的,大長老,你有什麼疑問麼?」紅蓮並不知道這令牌背後的故事,她只知道,卡洛奇曾今對她說過,如果族中之人不聽管束,出示此令牌即成。
卡洛奇同樣也早忘了這一點,也許,他從來就沒重視過那個預言,但是大長老不同。「卡洛奇,你是要害了我們一族那~!」大長老突然失聲高呼道,屋內頓時鴉雀無聲,期間大多人都不明所以,少數看到令牌若有所思的人,此時再聯絡大長老的反應,頓時想到了那個語言,不由得,臉上現出驚容來。
「大長老,你這話是什麼意思?」紅蓮也是不明所以,她此時只惦記著早點說服大長老同意開啟傳送陣,龍雨只給了她一天的時間,她可等不起。「我這話是什麼意思?」大長老眼珠子瞪得就像爆出來一般,「風行騎士何在~!」隨後一聲大喝,從門外迅速的跑進來了十來個身材強壯的綠甲騎士來。
「給我把她抓起來~!」大長老手裡的長杖一揮,騎士們立即湊了上來,就要將紅蓮制服,紅蓮登時大怒,這個老頭,居然敢公然抵抗族長權威~!「大長老,你可看清楚了,這是風神令牌,難道你要造反麼?」紅蓮怒聲道,同時,她身後的衛士也上了前來,雙方對峙在了一起,劍拔弩張。
「我正是看清楚了這是風神令牌才這麼做的,小丫頭,你不懂事我不怪你,可卡洛奇他身為代族長,他也不懂事,由得你如此胡鬧,莫說你是不是伯夷的孩子,你如此做,才是真的想害我們。」老頭也是驚怒過頭了,話語間也少了些思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