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幾個守在石門跟前的鬥聖頗為的詫異,這大人剛走,怎麼又回來了。龍雨臉『色』不變,盯著看了看,「有點事情,所以回來了。」「哦」一個守衛應了聲,遞過來一個水晶頭罩,龍雨接了過來,這東西他還是第一次見,不知道怎麼用,眼睛一瞥,對著那個陪他進來的人道:「你隨我進去吧。」
那人臉『色』一變,惶恐的道:「屬下職務卑微,此等機密之地,屬下不敢去。」「我叫你去就去~!」龍雨眉『毛』一橫,他學著杜太師剛剛發怒的樣子,鼻子裡冷哼了一聲,那人連忙回到:「屬下該死屬下該死。」「趙管家,大人叫你去是看的起你。」先前那個守衛遞了個一模一樣的水晶頭罩過來。
趙管家連連點頭稱是,小心的將頭罩扣在了頭上,龍雨這才學著他的樣子套上,守衛們隨機開啟了石門,一股水汽撲面而來,龍雨眼前一亮,好強大的結界,水是最難以困住的東西,能夠將湖水用結界包裹起來,這個釋放結界的人一定不簡單,至少,在龍雨目前見識的結界裡面,這個閉水結界是最為強大的一個。
「大人管家身子一轉,做了個請的姿勢,龍雨「騰」的一聲跳了進去,通道中並沒有阻隔水流的流動,但是卻指明瞭去向,順著那一個個鋼釦,龍雨沒頭沒腦的往前遊著,易水寒則給自己施了個閉水咒,悄悄的跟在了後面,悶頭悶腦的趙管家雖然住持修建了這裡,但是竣工之後,還是第一次來,跟在龍雨變得杜房良後面,心裡想的事就多了去了,根本沒有注意到身後的水流異樣。
眼看著一扇石門清晰了起來,龍雨正要躊躇這門有沒有開門的暗號,身後的趙管家突然一下子加速,越到了龍雨前面,緊接著,趙管家就在石門上有節奏的敲了幾下,「哐啷」一聲,石門開啟,幾個宮裝打扮的侍女們睜著大眼睛望著水中游過來的龍雨。
「太師。」幾個侍女齊齊施禮道,龍雨虛抬了下手,太師的架子做足了,「大哥,我進來了。」易水寒悄悄傳音道,龍雨這才點頭道:「有些事情回來處理下。」侍女們紛紛退到了一旁,自動的讓開了道路,龍雨望了一下,前方四通八達的,到處是交叉口,走哪都不清楚,正要決定瞎碰的時候。
趙管家往前一跨道:「還不引路。」一個侍女連忙道:裙一舞,走在了前邊,龍雨在心底裡可是謝足了這人,跟在了那侍女的身後。
「太師?」一個帶著驚訝的清脆女聲傳來,龍雨轉頭一望,頓時呆住了,新菲郡主~!哭哭搜尋了整個大陸都沒找到的新菲郡主竟然在這裡,易水寒驚歎的聲音也傳了過來,龍雨趕忙收起驚訝,臉『色』沉靜的道:「公主,老夫想起些事情,所以就又回來了。」
「你們都下去吧,我跟太師說說話。」新菲突然開口道,侍女跟管家齊齊望向了龍雨,龍雨點了點頭,隨後,新菲就將龍雨引到了一個乾淨的茶室裡,「太師,請坐。」新菲長袖一擺,將龍雨讓在了主位上,龍雨前後思量一下,拱手道:「公主在上,老臣怎能做主位,還請公主收回成命。」
新菲郡主嘴角抿了抿,嘆了口氣道:「太師還是這般的拘禮,真的難為你了。」兩人各自落座後,龍雨心裡立即泛起了嘀咕,她跟杜房良之間肯定有事要談,而自己一無所知,只怕兩三句話就會『露』出馬腳,要不然,乾脆亮明身份算了。
「太師,我知道你為何回來,皇兄的要求實在是太過分了,而且,龍家並沒有做過對不起我們的事情,他們得天下,不過是迫不得已,所以,我想請求你,不要去做傷害他們的事情,時過境遷,一切都是註定的,這國家,在他們手中,比在皇兄手中,要好得多。&qu;新菲似乎是下了很大的決心,語氣很堅定的說完了這番話。
龍雨的腦子裡瞬間就清明瞭許多,新菲口中的皇兄跟杜房良之前所說的陛下實質上是一個人,就是那個已經「死」了的三皇子,沒想到,他跟新菲居然被杜房良藏了下來。
至於三皇子要求杜房良做什麼,龍雨就不得而知了,從新菲的話語中,要做的這件事情似乎是對龍家不利,心裡冷笑一聲,這位三皇子可真是癲狂,江山丟了,居然怪到龍家手裡,誰讓李顯當時辨人不清,錯將蘇護當了忠臣,這才死的不明不白,就連傳承了上千年的李家江山都給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