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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什麼人?」杜少盯著眼前這對黑漆漆的眸子,心裡生出了無邊的恐懼,老爹已經派出了三十多位高手沿途護送自己,其中甚至有兩名鬥神,但是現在,他卻被人從被窩裡揪了出來,面對的是一個渾身都散發著寒冷殺氣的人。)
「我爹是杜房良,當朝太師,你要什麼我都能給你,千萬不要殺我。」杜少是第一次看到專業殺手,那雙不帶一絲感情的瞳孔讓他深深的恐懼,他能夠感覺得到,眼前的這人是真的會無所顧忌殺了自己的人,他的身上有那麼一股氣勢,不會被權力身份所困擾,有的只是單純的殺意。
「你爹是誰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xiǎo子,只怪你自己太不長眼了。」黑衣人一腳踹在了杜少的後腿上,杜少一個趔趄就跪了下去,前面的桌子上放著一個閃著微光的水晶球,正當杜少疼的呲牙咧嘴的時候,一個人臉出現在了杜少的面前。
杜少的面龐瞬間石化,那人面貌英俊,笑盈盈的看著他,只是此時在杜少的眼中,那笑容同魔鬼無疑,是他!看來自己真是難逃一死了,「我死了,我爹不會放過你的。」杜少突然瘋狂的衝著水晶球大吼起來,黑衣人冷冷的道:「聲音是傳不過去的。」杜少的面容瞬間呆滯。
「一路走好。」龍雨似笑非笑的對著桌子上的水晶球道,杜少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只覺得脖子一痛,就沒了知覺。黑衣人手起刀落,杜少的一顆人頭就滾了出去,血『液』濺了一地,龍雨的笑容猛的收起,臉sè森寒的看著黑衣人提起了那顆人頭,緩緩的點了點頭,然後離開了水晶球。
水晶球裡的畫面消失,黑衣人手一揮,水晶球就不見了蹤跡,而那顆被他斬下的頭顱,在他手裡的黑光縈繞之下,居然再次的長在了脖頸之上,從外面看,根本看不出任何的傷口。
拔出了杜少腰間的匕首,黑衣人雙眼緊閉,嘴裡唸唸有詞,一道道的黑氣沒入了杜少的身體,突然,杜少身子一動,左手迅捷無比的抓住了jing致的匕首,毫不猶豫的在自己脖頸上劃了一道,鮮血「撲哧」一聲噴了出來,濺的帳篷裡到處都是。
將之前斬首迸出的血『液』全部收拾乾淨,黑衣人這才化作了一陣黑風,從帳篷裡鑽了出去,整個營地裡靜悄悄的,誰都沒有察覺到這起殺人事件,就連近在咫尺的兩位鬥神都沒有察覺。
杜太師從太子府裡被送出來的時候可謂是接受了最高的禮節,他甚至在心裡暗地盤算,這會不會是大帝私底下知會了一下太子,讓他跟自己搞好關係,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自己的身價,想到這裡,杜太師不由得微微笑了笑,就連這些天一直纏繞著他的那股不安感,似乎都跑到了九霄雲外一般。
這是杜太師睡的最後一個安穩覺,睡夢中被叫醒的他難得沒有大發雷霆,但是隨後的訊息,卻讓他整個人魂都丟了。「你說什麼?是『自殺』?」杜太師的眼眶微紅,一雙眼睛瞪得老大,盯看的水晶球那邊的通報人後背發麻。
「是的,大人,一切都沒有可疑,我檢查過了。」另一個人的臉出現在了水晶球中,杜太師心裡咯噔一下,連他都這麼說,兒子真的『自殺』了?可是,天底下哪有這麼巧的事情,他昨日離京,晚上就『自殺』,自己這個當爹的甚至一丁點都察覺不到。
不對,不對,杜房良強迫自己冷靜了下來,自己的兒子自己清楚,他是那種用別人命換自己命的人,他怎麼可能會『自殺』,況且,完全沒有理由,天大的簍子他都擺平了,什麼事情值得他去『自殺』,一定是有人害了他,一定是有人害了他!
「給我把所有的東西全部帶回來。」杜太師說完這話後就離開了水晶球,步子沉穩的走入了後花園,在空dàngdàng的地下密室裡,看著周圍火燎刀砍的痕跡,杜太師的面目漸漸的猙獰了起來,「龍戰天!好一個yin險的龍家!」杜太師歇斯底里的在地下密室裡喊道,不斷的回聲一波接一波。
「叫人回來,準備行動。」杜太師從懷裡『摸』出了一個紫sè的指頭大xiǎo的號角,只見的光芒閃過,號角就變作了拳頭大,杜太師衝著裡面喊了一聲,片刻之後,密室裡突然刮過一道yin風,一陣怪笑之後,三個不斷抖動的黑影出現在了杜太師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