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傷害主人,我要殺了她!」龍雨剛一收回打在血姬身上的火焰灼燒符,血姬立馬翻身,一道血紅sè的鞭子劃過美麗的拋物線,猶如蠍子尾巴一般的鞭頭狠狠的擊穿了紅蓮的xiong口,釘在了地上的木製地板之上。
龍雨瞬間呆滯了,血姬乃是自己的血『液』化身,她的能力是隨著自己的能力增長的,作為一種異種,血姬完全繼承了龍雨的速度,再加上龍雨根本沒有料到血姬還會再出手,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幕發生在了自己的眼前。
「浩宇,此生不得與君相思守,來生必當做君妻。」「撲哧」一聲,一位全身紅sè,裙帶飄飄如同烈火燃燒的nv子提著長劍自刎在了一位男子的身旁,地上的男子一身黑衣,身上滿是血汙,黑sè的長髮凌luàn的蓋在面前,看不到他的面容,但是,手裡的一把斷劍卻依然攥的緊緊的。
心頓時很疼很疼,龍雨猛地回過神來,幾步竄到了紅蓮的跟前,血姬的武器是她用自身幻化出來的長鞭,攻擊帶有吸血效應,此時的紅蓮已經臉白的如白紙一般,就連嘴chun上的血sè都消失的無影無蹤了,微弱的呼吸支撐著她,讓龍雨最為難受的是,她的臉上居然帶著笑容。
「你真是寧死都要當這個宗主麼?」在這一瞬間,龍雨彷彿看到自己跟凌浩宇合在了一起,那是yin沉的天,身穿紅衣的nv子提著長劍上了七指峰,在修真界諸位大佬的面前質問著這位新晉的問劍宗宗主,他是道,而她是魔,他們註定不能在一起,凌浩宇想用自己的妥協換來她的安全,師傅已經答應他,在他繼任掌mén的這天,就不會再對火焰羅剎發出剿殺令,只有這個能夠號召整個修真界修道者的剿殺令取消,她才能安全。
「凌浩宇,我問你,你真的寧死都要當這個宗主麼?」雖然是讓修道者們聞名sè變的超級大魔,但是火焰羅剎莫紫嫣孤身一人竄上了這個修真界最大mén派的繼承大典之上,著實是有些囂張跟愚蠢,今天是問劍宗第三十六代宗主繼任的日子,七大道宗盡數到齊,當世的十大修道高手在場的有七位,莫紫嫣此舉無疑是以卵擊石。
身穿金烏道袍的凌浩宇怎麼也沒想到,莫紫嫣會找上mén來,自己已經傷過了她,烏蘇城外的huā船之上,她不是都看到了麼,為什麼還要這麼傻找上mén來。
「凌浩宇,你是個男人的話回答我,哪怕是點點頭。」紫嫣哭了,她無法忘記這個男人帶給自己的記憶,他的風度他神乎其神的道法,他一切的一切都如摧枯拉朽一般的折服了自己,她是赫赫有名的超級大魔,但她也是一個nv人,她愛了,比尋常nv人愛的還要深還要狠。
但是這愛戀,是世俗不能容納的,魔道不兩生,那是根本的原則問題,莫紫嫣可以不顧這世俗的看法,因為她是魔,但是凌浩宇卻不行,他有從xiǎo把自己帶大的師傅,他有情同手足的師兄弟,他有的一切一切,都是他不忍心毀去的,跟紫嫣在一起,帶給師mén的,只有罵名跟汙點,而更重要的是,他如若執意再跟紫嫣在一起,那麼師傅就會毫不猶豫的發出剿殺令,這個七大道宗每隔七十年才會輪到使用一次的令牌,幾乎可以不費吹灰之力的滅了紫嫣,即使她是火焰羅剎。
愛,是包容,是犧牲,凌浩宇可以為了莫紫嫣去妥協,去答應師傅永不再見她的要求,去設計傷害這個深愛他的nv人,去接受他本來不想去接手的掌mén之位,所為的,只是讓所愛的人能夠平平安安的活下去,但是他卻從來沒有想過,在莫紫嫣的心中,活著並不是最重要的,如果能跟他在一起,只活一天,她也會無怨無悔。
她在那座huā船上含淚告訴他,她可以容忍他的風流,但是不會容忍他的離開,如果有一天他離開自己,那麼她會親手殺了他,而這個誓言,竟然在不久後就成真了。
凌浩宇要成為下一任的問劍宗宗主了,七大道宗之首的問劍宗宗主怎麼能跟自己這個魔頭再有瓜葛,紫嫣頓時明白了,這個她愛到骨子裡的男人,是真的要離開她了。
「三生三世都不夠,但願萬世輪迴,這是你對我說過的,今天,你為了這個狗屁的宗主之位負我!凌浩宇,你負我!」火焰羅剎終於發飆,七尺飄零火劍瞬間點燃了半邊天,凌浩宇的師傅還未發話,其他幾位道mén高手齊齊出手,作為問劍宗的來賓,總要做些什麼,才能夠得上賓客之禮,至於這個nv魔頭嘴裡胡言luàn語叫喊的那些什麼,人家問劍真人不發話,那麼大家也知趣的選擇xing略過,滅了魔頭,道mén依舊是穩不可破的七大道宗,這對於道mén在修真界的利益來說,才是最好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