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雨嘴角微微一笑,毫不猶豫的走在了他的前面,附近的官員們臉上都是一副驀然的表情,杜太師的臉『色』沒有任何的變化,而是雙手放在了腰帶之上,緊跟在了龍雨的身後,上朝有上朝的秩序,各位大人們都要按照自己的品節官位站位,站的越前表明官職越大。
龍戰天『揉』了『揉』太陽『穴』,總感覺剛睡下就要起床了,這皇帝當得實在是累。殿下的大臣們山呼著萬歲萬歲,龍戰天眼睛一瞥,居然看到了龍雨的身影,嘴角微微一笑,龍戰天心裡奇到,這小子今天怎麼想起來上朝了。
慣例的程式走了半個時辰,進入了議事階段,國事民生的各種繁雜事情稟報了整整有一個時辰,即使是很乾脆的批准,龍雨也看的眼睛發酸,偌大的這麼一個國家,每天肯定有那麼一些事情需要皇帝決斷,如果自己將來當了這個皇帝,只怕煩都會煩死。
小事情過了之後,就是一直懸而未決的大事情,這在這些天的早朝裡,幾乎是固定節目,龍戰天抬了抬眼皮,瞄了瞄下面正襟危坐的杜太師,整個朝堂之上,只有他有座位,即使貴為太子的龍雨都站著,可想而知,他的地位有多麼的高。
先是由兵部上交了軍費奏摺,緊接著兵部侍郎就站了出來,作為兵部的二把手,他也是固定的兵部發揚人,一連串的數字跟兵甲名詞從他的嘴裡蹦了出來,滔滔不絕的講了整整有一刻鐘,總結起來,其實就一句話,兵部如果要向占拜庭出兵,首要的問題是錢不夠。
戶部一聽急了,趕忙站了出來,一連串的數字也從他的嘴裡蹦了出來,說了那麼多的中心意思就是,戶部今年已經給了兵部足夠多的軍費,不管出不出兵,兵部都不能再向戶部要錢,因為,戶部也沒多餘的錢。
兵部的當然不會答應了,立即瞪著眼矛上了,你說你戶部缺錢,說出來誰信,兩位侍郎就跟平日裡一般,再次的吵了起來,大家頓時明瞭,今天的朝會,只怕還是議不出結果,要知道,兵部跟戶部的主事人都是龍家的親信,他們在這裡扯皮,明顯是皇帝陛下不想過早的論斷這件事情,大家也就知趣的閉上了嘴,看著兩位侍郎在那裡假惺惺的說著相聲。
但是,大家都忽略了一個人,杜房良杜太師今天可是上朝來了。「行了,大殿之下注意儀態,兩位侍郎別太激動。」杜太師站了起來,從座位那走道了中間的地毯之上,兩位侍郎齊齊一愣,然後同時將目光往上瞟了瞟,龍戰天微微的點了點頭,兩位侍郎立即告罪回到了各自的位子上。
從看到杜房良的時候,龍戰天就知道杜房良今天肯定會有什麼動作,果不其然,等到現在,他站了出來。「陛下,我國與占拜庭帝國一向以來都是相敬如賓,雖然時常有摩擦,但是雙方乃是鄰居,有些摩擦也很正常,如今到了他們生死存亡的時刻,如果我們不加以援手的話,只怕占拜庭帝國危矣,占拜庭帝國一旦崩塌,那麼,對於我們翔龍來說,並不是一件好事。」
杜太師的言論立刻引起了一些官員們的不滿,尤其是龍系的將軍們,他們這一系的人都不信什麼政治手段可以改變一個國家的命運,同樣也覺得杜太師這番話完全是在扯淡,別人死不死,怎麼會影響到自己,即使他死了,又關自己什麼事,憑什麼要自己拼上命去救他們,又不是什麼生死兄弟。
將軍們的高聲呵斥聲並沒有讓杜房良有多少的在乎,反而他這國危論受到了很多人的支援,縱觀這些高聲附和的人,龍戰天的臉上隱隱的蒙上了一層陰沉,這些人都是杜太師的親信跟門生,平日裡他們斷然不敢表現的如此明顯,今日杜房良如此高調,到底是想要做什麼呢?
「所以,陛下,臣以為應該儘早出兵援助占拜庭帝國,列為同僚,我說的對不對啊?」杜太師雙眼左邊望了一輪,右邊望了一輪,超過七成的官員都在那裡點頭稱是,龍系的官員們一下子處在了劣勢,歸根結底,龍家是不想出兵的,要說他們怯戰,只怕整個大陸誰都不相信,但是,龍家真的打不起,如果他們現在還是東北龍家,只要一紙軍令,三十萬大軍立馬會開赴邊疆。
但是現在不同,現在他們是翔龍龍家,他們代表的是整個國家,同時,他們考慮的也是整個國家,冒冒失失的出兵,即使杜太師說的有道理,但是本身的安危也不能不顧,光明帝國覬覦的並不是一個占拜庭帝國這麼簡單,況且,龍家剛剛坐了天下,內『亂』造成的影響都沒有消除,從李顯時代就開始的虧空國庫的嚴重問題也沒有解決,如果打這場戰,掏腰包的就是龍家自己,以翔龍現在的國體來說,龍家一旦自己掏了腰包,那麼損害的,只是他們的利益,而對於這些高聲附和的官員和杜太師來說,他們的利益不會受到一丁半點的傷害,這就是所謂的利益糾葛。n!~!